“以前既然是听说，现在可见为实。好好了解一下夜琉璃究竟是什么东西。”

车夫惊叹：“哎呀，今天遇到活神仙了啊！”

他挑开车窗上帘看了一瞬，左手握拳伸指和中指抵住嘴，轻轻念动两句，接着石块忽然变小，成为地上最普通的一粒小石。

他语气疲惫，声音轻了些，“友人相助罢了，反正……他也不需要这东西。”

她把珠放回去，“东海的东西你都能到手，在下佩服。”这话明着听着是表扬，暗地里是嘲讽，她明明知这珠是怎么来的。不就是让怀去盗取嘛！

他把珠取下放在她掌心中，“你好好看看。”

“走吧。”他放下帘，换了个坐姿重新闭上。

“你把话说明白吧，别总是这样留个话尾让我来猜。我实在是猜不到啊。”

他浅笑一下，“上次带你去李府找灵玉，只是觉得你不能闲着，总得给你找些事。怀因为要看守狸猫不能来，所以这个任务只能给你了。我想你是知的。”

“是么……”她还是有些不信。对于夜琉璃的了解都是黛戈告诉她的，人家毕竟是天堂堂在上的神明，对于神界之的了解自然会丰富。可前这个凡人却告诉她夜琉璃的作用其实并没有那么神奇，一时之间有些半信半疑。

再问一次，“真的不会使人延年益寿吗？那看来这珠的作用也不大呀。”

“夜琉璃没有让凡人起死回生之效，只有照明和保持尸万年不腐。其他的传说都是虚乌有，前的这颗的确是东海的夜琉璃，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大颗，你也看到了，拿在手也只有一个铜板大小。”

“原本计划就是这般。灵玉全权给怀

“算是吧。”

“嗯，这个理我当然懂。只不过你为什么非得那个时候去呢，你应该知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的。最多也就给你探听到灵玉的大概位置。可以等狸猫的事结束了再去李府寻灵玉嘛。”

这的确是一个铜板大小的圆珠，并没有黛戈说的拳大小，通散发柔和的白光。一丝一缕一寸一皆飘散而去，那微不可察的星星悠扬飘逸地从空中来去，最后弥漫了整个车厢。

她竟然有些看呆了。之前也见过他把这珠拿来当照明用，可是却从来没有好好观察过，如今拿在手中，觉到分量和温度，觉得实在是神奇。

于是张嘴便问：“你上次让我找的灵玉，难也是好友相助？”

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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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实回答，“我也不懂这些事，听到的这些消息都是零零碎碎的，真真假假分不清。”

“怎么，不信？”

“并不是好友，而是李小。”他似乎来了神，打算和她好好来说一通。

“嗯？既然有好友相助，那你还让我去。”

“看什么？”

有时候两个人的气氛就是这样莫名降下来，也说不清楚这压抑沉闷的氛围到底是一怎样的受，就是让人觉得一定得开找一些话题聊聊。

后面的话其实她并没有听清，只听到“反正”二字，接着车厢外有停顿的动静，车夫下车，唤：“糟糕公，路上不知何时现这么大块的石，还搬不动。”

“嗯。”他垂眸闭，“照明这一块儿用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