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从牢房外吱吱呀呀爬过，发清脆又猖狂的叫声，叶签嗅嗅鼻，伸伸胳膊，发舒畅慵懒的“啊”声。

傅又蓁这下可以确定，前这个看起来吓疯了的妇人真的认识她。

她和叶签两只鬼在空中飘着，就像一阵风来去无影踪。

他威

他扔了稻草梗，说：“这女人心也真狠，不知怎么下得去手。”

叶签说：“接下来的事就给你们了！”手里包丢在地上，狗都不理。

傅又蓁第三次问是不是她娘。

“这些事儿又是附的时候知的？”她轻声问。

第一百五十二章记忆恢复

婆独自跪着，原本求饶的声音渐渐平息，取之代替的是诡异的沉默，安静地好像没了呼。

“废话。”

妇人惊叫一声，立摇否认，害怕地话都说不利索，“我……你……别来……别来……”

“恶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抬起来！”

妇人自言自语的声音渐渐变清晰，傅又蓁依稀听到一句：“你别来找我，别来找我，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不至于吧，打几板就这样了。”

她轻声对他说：“这咋问？”

“在说啥？”叶签听不明白，狐疑：“听不懂，是不是疯了？”

她一下拍开，“别一天天五迷三的。”

叶签咬牙：“这婆娘咬我！”说着推了一把，妇人倒在地上，始终不敢抬，嘴里碎碎念，不知在说些什么。

傅又蓁靠近几分，问：“你是不是认识我？”

“你傻不傻，去牢房问问她不就清楚了。既然你对这人家有熟悉的觉，就说明曾经有过接。”

婆婆无言抬，神中带着一丝绝望，然后哈哈大笑，癫狂地大喊大叫，站直对官老爷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杀的，就是因为尸在我家发现就污蔑是我的？我一大把年纪怎么杀人？你们都是帮她的，都不是什么好货！”

“放，我这么玉树临风。”

接着，官老爷惊堂木照旧这样一拍，霎时间安静。先决定把犯人押牢房。

“她可不能死啊，你说了那么多最后把她送到牢里我可怎么办？”她气愤地捶了一下，“不是你说恢复记忆的关键是她嘛！”

叶签早就无聊了，后来老鼠也不抓了。直接看着她们二人发呆好一会儿，说：“真是麻烦。”

然后，这个案继续查，一查发现恶行多的。

傅又蓁轻轻摇摇她，呼唤两句，妇人迷迷糊糊睁开，定睛瞧了她好一会儿，最后睛突然睁大，惊骇的表情，如果不是受了重伤，恐怕都得起来。接着呆愣片刻，嘴张大发惊恐的尖叫声。幸好一旁的叶签疾手快，发现这妇人表情不对，及时捂上嘴，只发简短的“啊”，就再也不了声了。接着瑟瑟发抖望向这两个不速之客，浑颤栗不止。

来到牢房时正好看到这妇人趴在稻草上，闭着睛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然后捕快一个个冲过来压制住嚣张气焰，就连大黑狗也对她狂吠不止。

墙角的妇人哆哆嗦嗦，声音已经轻了。就是不敢抬看人。

“也许她怕的是你，蓁蓁。”他说完冲着妇人来了一句：“你抬看看她，对她熟不熟悉？”

平时在家除了不活，甚至还故意为难自家儿媳。比如经期让她去河边捉鱼炖汤养，大晚上的揪着小破事让媳妇儿跪祠堂。

“你问我？”他也蹲下去，瞧了妇人，然后看向她，“要说你们长得也不像啊。”

对方依旧是畏畏缩缩害怕的状态。

妇人本不敢细细瞧她，低盯着傅又蓁的脚，双手握拳，死命抓着稻草不放，嘴一张一合说些胡话。

也许是说话声音太大，大家注意力往他们上而去。

过来一个捕快，神不济，正打着哈欠例行公事。举着的火把明明灭灭，在大牢里来回走动。凡人打呼噜震耳聋。大家睡得十分香甜，因为他们是鬼，所以无论捕快怎么巡查，丝毫没注意到这边情况。

他说：“别看了，如果真是你娘，像她这样还是不要认好了。最毒妇人心。”

傅又蓁从杨婉脱离，由于正是夜，即使脱离，也不用担心杨婉霸占。反正她可以抢回来。

叶签蹲在另一侧墙角中，手中抓着稻草梗反复去戳里，里面的老鼠叫了几声后，连绵不绝地吱吱叫唤。他乐得咧狐狸笑，上两只耳朵一动一动的。

她脆对着妇人，说：“我不是来问你儿媳妇事儿的，你是不是我娘？”

官老爷对妇人严刑供，终于问一些眉目，地上的骨架的确是儿媳妇，但是却不肯承认是自己杀的，非得嫁祸给别人。说自己回到家就发现自家儿媳和别人偷情，然后羞愤自杀了。她是怕官府查到自己上，所以才隐藏尸。总之不承认杀人。

叶签看到后面也无聊了，拉着她就要走。傅又蓁摇摇，怎么也不肯走，非得看个丑寅卯来。

“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她小声骂：“我的时间不多了。你这样一来，她就得牢房，那我呢？我呢？”越说情绪就越激动。直到大家侧目而视时才微微收敛。

她拍了拍他肩膀，说：“是不是受刺激了。”

夜人静时，恶婆婆已经被打了十几大板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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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有回复，而是别过脸望向牢门外，突然大喊：“救命啊，有鬼啊！快来人啊！救救我啊，有鬼啊！”

“得嘞。”

她摇：“可我记忆中的确有张模糊的脸，我记得这颗痣。”

妇人吓得惊慌失措，神情惊骇呆愣。

官老爷一拍惊堂木，大家再次回神。

他捂着，“话是这样说，可我没想让她死，她嘴这么，不会这么轻易被撬开的。这案还得拖上一拖。趁这个功夫你再去找她想想往事。我总不能让那个小媳妇儿这么不明不白死了吧，当初附时觉得这个女就不容易的，就这样化在枣树下，我心疼。”

傅又蓁问：“我应该是你女儿吧？我记得那个房，还有我哥。对不对？”

由于秘密答应了村长家婚事，看婚期越来越近，她变本加厉想要赶走媳妇。后来脆大肆宣扬儿媳妇私生活不检，总留男人在家过夜。恶婆婆的嗓门很大，总之是街坊四邻都有所耳闻。

“喂，你吓到她了吧？”她问。

叶签用稻草拨地上之人的发，整张脸，说：“看样年轻时候是个人儿。”

傅又蓁蹲下细细瞧着她，这女人的脸她似乎没什么印象，只有嘴边那一个黑痣才让她一下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