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挠了挠，“你等等，我去问问你的绿茶怎么还没好，这服务生太少。”

司徒玦莞尔一笑：“吴江什么都好，就是喜的东西有些莫名其妙。”

包厢里只有一个人，正在合着伴奏自娱自乐地独自唱着一首歌。也不能说意外，吴江的大日，他又怎么舍得让曲小婉缺席，只不过今晚看似邀请的人不止一个两个，而过去他们俩从不公开在朋友面前成双成对地现，这晚算是破天荒了。司徒玦还讶异于清如斯的“观音”脸也修炼得如此之厚，她怎么能在被吴江好友撞破她和邹晋之间的丑事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跟他混在一起，竟然在司徒玦走包厢之后，那歌声还是如此自如。

小不知所措地了。

“嗯。”

小搓着手，艰难地说：“少城从家里回来后找过我，她跟我说对不起……其实也不关她的事……我，我其实想说，我就告诉了她，不用太担心，这件事已经解决了，她不相信……”

果不其然，曲小婉绕了一个圈坐到了司徒玦边不远。

“你真不打算喝杯降火的？”吴江当真打开了一听凉茶，适时转移了话题，大家都松了气。

“吴江说这地方是你告诉他的。我就说这样有意思的地方不像他的品味。”曲小婉的第一句话并没有意料中的来势凶猛，相反，她闲适地，一如朋友间的闲聊。事实上，吴江和曲小婉暧昧不清这些年，司徒玦和她不太打，不同不相为谋。

“不来趁机敲你一顿我怎么睡得着？”司徒玦白了他一，两人笑着推门而。

“吴江喜这首歌。”曲小婉跟着曲调哼哼，她有很动人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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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被我踹池塘里的话现在就离我远一。”

想想又追了上去，一脸赧意地站到了她跟前，期期艾艾地说：“那个……司徒啊，我想起件事，你别生气啊……”

“吵架了？你最近火气不小，要不要喝杯王老吉？”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收拾东西去赶飞机，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很多东西都摔破了，我又慢慢地把它们收拾净。其实我知他说的是真的，跟你没关系，他喜你，就像喜当初的我，如果当初我也远着他，说不定在他里现在还是天上的星星，可是我比你傻，一扎下来，连陨石都不是，只有个烂泥坑。”

“嘿，这个笔试哪值得你心，到渠成的事。”

“你……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司徒玦气急败坏地朝小说，想必是很快就发现生气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只能徒劳地摆了摆手，掉就走。

还没走近，司徒玦已经看到等在包厢门的吴江。

吴江和司徒玦坐下之后就问：“怎么你一个人？我不是也请了姚起云吗，他舍得你单独行动？”

“对的，我也这么觉得。”曲小婉挑眉，欣喜地表示赞同，“尤其是我。”她好像被自己逗乐了，咬着下一个劲地笑。

“那吴江是什么，反正都砸个烂泥坑，不如养条小虾小蟹逗着玩？”司徒玦撇了撇嘴。

“天那么冷，喝这个什么？”曲小婉笑笑说。

曲小婉那天哭了，她当时的泪里没有丑事见光的仓皇，只有一个情人的绝望，难保她不会把和邹晋的裂痕归咎于司徒玦，毕竟当时的情况很难说得清楚。司徒玦倒是不怕她发难，倒怕事情闹大了，令为寿星的吴江难过。

其实跟他赌气没几天，司徒玦就消气了，她冷静下来想想，吴江有什么错？他有他的选择和判断，是她太过苛责了。只不过吴江在她那里连碰了几个钉之后学乖了，避开了气上的她，司徒玦又拉不下脸主动跟他和好，一拖就拖了将近一个礼拜，这还是中学时吴江跟他那仕途通畅的老爸国“考察”十天之后，司徒玦跟他失去联络时间最长的一次，直接导致她和姚起云之间有了矛盾，百般郁闷中却连最适合倾诉的人也没了。有时她得承认，某些时候，吴江诡异的逻辑和狗不通的哲学还是能够发挥安功效的。

司徒玦勉笑了笑，“考前综合症吧。”

“我跟他吵了一个晚上，为了你。”曲小婉低拨了拨发，说别人的事一样说起。司徒玦愣了一会才知那个“他”是谁。

朋友她不是没有，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真正推心置腹的能有几个？司徒玦也很清楚，吴江这样的知发小，那就是不折不扣的非可再生资源，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所以，当她难以判断是谁把那件事告诉姚起云的时候，她宁可怀疑自己梦话说漏了嘴，也不愿意怀疑吴江。没有理由，只有一个念，他不会的。吴江生日给她打电话，她虽嘴里，可怎么会不来？

“是么？这个包厢名字也特别，你也听说了吧，叫‘时间黑’。”司徒玦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然后你就说我替你去找过邹晋了？”司徒玦呆了呆，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谢我什么，谢我不吃他的那？我倒不是为了成全你。”

晚上，司徒玦赶到“时间的背面”时正是小店刚开始闹起来的时候。长着一张长脸的资服务生阿源一见司徒玦就用嘴朝前方努努，“你有朋友已经先到了。”

“据说教授的硕士也不好考。”

曲小婉笑笑，没有回答。

司徒玦的急哪受得了这些，“你再说废话不说主题我才是真的要生气了。”

随着伴奏的减弱，曲小婉的歌声也告一段落了，她回放下麦克风，吴江殷勤地把喝的递了上去。

他说着就开门走了去，里间只剩下司徒玦和曲小婉。司徒玦自问扪心无愧，可想起那天的事，也觉得有些尴尬。

司徒玦耸肩，心想，她不会受了太多刺激有些疯了吧。

“司徒，什么事了？我就告诉了她一个人，你别生气啊……”小有些慌了，跟在她后面问。

谁知曲小婉，便不再有下文了，无人响应的音乐再起，竟还是她方才唱过那首。司徒玦百无聊赖看着歌词，想起几年前营时第一次见她，唱的好像也是这支歌。

司徒玦面上不动声，暗自也提防着。

司徒玦越走越快。

“换导师了？”

“我用不着谁成全。

“司徒玦，我是要谢谢你的。”

“少来。我替你通知他了，不过他来不来我可不知。”

“姑，你要是不来，我这一岁就不长了。”吴江谄笑着迎上来。

司徒玦朝他示意的方向走向这店里的VIP包厢，也是唯一的一个包厢。厢是吴江定的，他故意把自己生日聚会的地都挑在了司徒玦喜的小店，求和之心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