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噎着了，重新把搁在他肩上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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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她是在年底他们公司

咽的哭了来。

“宝贝，我不问了，你不要哭了。嗯？”

乔楠从没预料到有一天他会对她说这么几个字，一切来的这么突然，在他还没有组织好语言要说什么，这句话就这么蹦了来。他遮遮掩掩了这么多年的东西，甚至于开始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层面纱后面是什么，现在就这么被揭开了。他所有的顾忌也全都随着那层面纱一起烟消云散，下面的话已经自然而然的袒来了。

她却不再说话，只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她又一次在他怀里哭声音来，像个小女孩一样嚎啕大哭。可是这一次哭声里少了哀恸，只是哭泣。乔楠忽然发现他虽然不讨厌她无声的哭泣，甚至有时候那些泪可以撕裂他的心，但是他更喜她这样，他喜听她的声音，哪怕是哭泣的声音。

乔楠听了一会儿，没有声音，终于放心了。他开始想着怎么开向她说，过了一会儿才不自然的尝试着对她说：“田，其实我刚刚是骗你的，你很漂亮……也不算特别漂亮，但是……我看着还是觉得漂亮，我愿意和你分享我所有的财产。”他想这些话应该足以表明他的意思了吧。

“真的吗？”

乔楠伸手转过她的，拥怀里，幽幽的问：“你真的不想见我？”

半晌还是没声音，他等不及转过她的，却发现她闭着睛睡着了。他松了一气的同时也怨恨起来，她为什么早不睡着晚不睡着，偏偏要在这时候和他作对？

原来她不是不知，原来她不是毫无觉。

把她轻轻的平放在床上，重新盖上薄被，他坐着看了很久她的脸。其实他也想看来有没有引人的地方，怎么他就会觉得漂亮？

“真的，要不然我怎么会……”

“田，我你。”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田，我你。”乔楠又说了一遍，这次是西班牙文。

他拥着她，试着让一颗动的心慢慢平静下来，然后把她转到面前来，伸大拇指掉她角和脸颊的泪。

乔楠拍了拍她的背，只觉得今天晚上这颗心像浪一样在海上翻着，有时候看得见岸边却怎么也靠不近，有时候刚刚觉得可以靠近一，一阵狂风袭来，却又被打回更远的地方，只有这一刻，他觉到他是真的靠近了岸边。

顿了一顿，他还是问来了，“你——你喜我吗？”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不是一个疑问题，他心里清楚要一个肯定的答案有多难，正如他曾经期盼她可以恨他一样，可是他还是不放弃，又问，“你有没有一喜我？田，我要你说，你有没有？你说……”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听见她说话，他担心是不是说的太蓄了一，便又补充说：“你长得还是好看的。”

这么多年，乔楠不是没有幻想的，可是午夜梦回，这一刻于他也只是奢望。哪怕现在她喝醉了并不十分清醒，哪怕这一刻是偷来的，他还是激动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他的奢望就在前，一伸手就可以够着。现在无疑是个很好的机会，乔楠想再对她说什么，不她能不能懂，有没有回应，他都应该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