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守夜的嬷嬷呼唤章佳氏起吃药，才发现妃娘娘已经在夜里静静地去了。

章佳氏气息若无：“十五，你要好好听哥哥们的话。你们汗阿玛既然让你们住到了宜妃娘娘里，就应该是要宜妃娘娘抚养你们了。宜妃娘娘有些暴，但却是个嘴心的好人。你们要好好学学宜妃娘娘的为人世，也多在你们汗阿玛面前脸……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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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茹笑：“庶妃娘娘这画，意境很。”只可惜，暗存死志。

妃冲着三个孩无力地摆摆手：“我累了，你们去，让我睡一会儿吧。”

十五格格惊呼：“额娘！”

七月二十四日，十三阿哥在倾盆大雨中匆匆赶到了紫禁城，带回了康熙给章佳庶妃册封为妃的圣旨。

“我知了，额娘。”十三格格哭。

十五格格早已泪满面，十三格格的眶也是红红的。两位女请她们到旁边的小阁间里洗漱。纯茹看着挂在墙上的一幅画，画的是农家田园之乐。画上阡陌纵横，农人在其间劳作，几只黄狗在有着袅袅炊烟的茅屋边扑蝶打闹，桃随风飘洒满地，一片寂静安详。这画并没有用什么超的技巧，但却能看作画者的灵动向往。

纯茹带着两位格格行了一礼，退了去。

妃章佳氏觉得自己的一下轻快了很多。她让十三阿哥扶她起，拉着十三阿哥的手，也把在一边默默泪的十三格格和十五格格叫到跟前来。

“额娘要走了，你们兄妹几个要好好照顾自己。”妃把十三阿哥的手和两个格格的手叠在一起，“十三是哥哥，要照顾好两个妹妹，也要照顾好自己。”

“额娘最不担心的就是十三格格，你向来懂事，也帮额娘把妹妹照顾得很好。但你也要学着十五，活泼一，找些自己的事。有什么事别闷在心里，多和哥哥妹妹说说，知吗？”妃温柔地看着十三格格。

三人退了去。

章佳氏既已经封妃，那么内务府之前为她准备的

“妃章佳氏，行温良，克娴内则，久侍闱，敬慎素着。今忽尔遘疾、势在濒危。予心为轸惜。应即立为妃，以示褒。”

“十五，你过来。”妃看着这个最小的孩，有些不舍。她才八岁啊，还是个孩，就要这么早早地失去母亲的庇佑。

“额娘，我会好好照顾妹妹们的，您放心。”十三阿哥哽咽。

十三格格走到纯茹边，解释：“这是额娘今年年节时画的，当时她的好了不少，就挥笔作下了这幅画。汗阿玛见了叫好，特意让人装裱起来挂这儿的。”

妃见到十三阿哥很是兴，整个人一下焕发了往日的容光：“十三，你回来了，额娘就安心了。”

“额娘……额娘……我回来了。”胤祥泣不成声。

她想起以前在汉语言文学系的教室旁听时，听当时讲课的老教授谈起过。桃源既是陶潜的理想国，表达他对现实生活的不满；同时，如此安详之所，人间无存，唯有天堂。而章佳庶妃的这幅画，描绘的正是桃源的景象。她想要逃离皇权的囚笼，前往桃源，唯有死亡这一条路。

拉上了床帘：“五福晋，两位格格，我家主有些累了，还请见谅。”

第67章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