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氏在一旁看到这里，对周氏是既哀其不幸，又怒其不争，冷笑接：“只是不让善善被饿死冻死，才好继续给你们家，竟也好意思说你娘对她总是好的？跟你们比起来，她不过也就了一篾片而已！”

一席话，说得周氏无言以对起来。

“等一下！”

是啊，要是惹恼了姑爷和沈家，直接把善善给休了，她可该怎么办，别说指望她当家的为她撑腰了，连家门都不会让她，本不会她的死活，到时候不是生生善善去死吗……

看向周氏，“你也是个没用的，又不是没给他们家生儿，也能被欺负成这样，连自己的儿女都可以随便推自己骂自己，你以为你是在他们吗，你本就是在害他们，就他们这个德行，再过几年，谁家愿意娶他们儿媳，谁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们的？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善善了，因为知她就跟她的名字一样心善，不忍心骂你推你，你就柿专捡的！”

“疼她，盼她好？”

顿了顿，“否则，我就不止是打你们了，我一定会让我相公找人抓了你们去吃牢饭。听说县里的大牢又冷又黑，蛇鼠虫蚁什么都有，更可怕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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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两个自然都不愿意，一再的挣扎，只不敢再骂她吼她。

说完拉了季莲与虎就走。

周氏却不知哪来的力气，是没让他们挣脱，拉着他们转已走了好几步。

季善却忽然声，叫住了他们，随即绕到他们面前，冷冷对季莲和虎：“我早就说过，让你们对娘好一儿，尊敬一儿，今日看来，你们都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不过看在娘的份儿上，我愿意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打今日起，你们都必须给我对她好，尊敬她，季大山和季婆打她骂她时，你们要拉住季大山，让他不许再打；季婆要骂她时，你们也不许她再骂，不是撒泼还是打儿，反正你们不是这两样都擅长吗？”

周氏被骂得面红耳赤，结结：“我没、没有欺负善善，我一直很疼她，一直盼着她好的，我……”

好半晌，周氏才低声：“善善，都是娘不好，没想这么多，要是一早想到了，我今儿肯定不会来的……”就算她当家的要打死她，她也不会来，“我现在就带你弟弟妹妹回去了，你以后，好好过日，好好听案首老爷和公婆的话，啊？”

“还是我儿娶了善善这大半年来，得了你们家多少银的资助呢？连一句话都不曾有过，连哪怕一文钱都没有过，也有脸来开这个，就不怕我们家一气之下，休了善善，换个儿媳呢，凭我儿如今案首老爷的份，要娶县里大人家的小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你这不是在欺负善善，不是在害她，不得她不好，是什么？”

爹和打死不成？”

路氏了声音，“就是这样疼她、盼她好的？她一个新媳妇儿，嫁到我们家一年都不到，连脚跟都还没站稳呢，本来她当初连一线都没带来我们家，已经够让她抬不起了。好容易她福气好，熬到了今日，相公也还算喜，公婆也还算看重，你便立时来捣，想要狮大开。也不想想，我们自家的田地都不够全免税，我们自家都那么几个男丁，还不连他大伯三叔舅舅这几家骨至亲，凭什么给你们免税免徭役，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