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到了嘴边，还是堪堪忍住了，下家里正着，实在不是他表白的好时机；他也还没考中秀才，压儿没有那个资格向季姑娘表白。

沈九林等他说完了，才冷笑：“虽然你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我却一直以为你不会说话，不会事呢，没想到今儿看来，你还是会说话，会事的嘛，那为什么之前不说人话，不人事儿呢！”

“何况一个男人若真正重自己的妻，疼自己的女儿，护自己的家，又怎么舍得伤害妻儿，让他们伤心，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家分崩离析？他自己就会住自己，压儿不会让他们有受到一丝一毫伤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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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恒吐了一气，回答起季善来：“府试的题目是要比县试的棘手得多，尤其我第一次正式答府试的题，一开始就更是不知该怎么手了。好在后边儿还是找到了切，慢慢也就顺手了。”

毕竟连穿越这样的倒霉事儿她都遇上了，将来再遇上丈夫变心的概率总不会比穿越还小。

柳志来之前就好任打任骂的准备了，谁让他舅那么多，小舅还才中了童生名，看前途大好呢？

倒是柳志知自己这次理亏，姿态放得十分的低，一门就给沈九林和路氏跪下了，满脸羞愧的：“爹、娘，都是我不好，我已经知错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对桂玉，再不让她受委屈，也再惹爹娘生气的。”

沈恒也听见章炎的确在院里叫他了，分明觉得就算不剖白心迹，也还有很多话想与季善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一面把自己带来的猪、、和红糖等拿来，“这是给爹娘补的，这是给桂玉补的，若是爹娘愿意，她自己也愿意今日就随我家去，当然就最好了，这些和红糖便也孝敬爹娘了；若爹娘还舍不得她回去，她自己也想住今日再去，那便有劳娘和嫂弟妹们把这和红糖给她吃，让她能补补了。”

念闪过，季善已笑：“沈恒，我方才是故意那样说的，其实并不赞同那些话。没想到你能这样想，真是太难得，也太让我佩服了，这世上多的是为了享乐，明知不能为还要为之的人，你若真能言必行，你将来的妻儿可就有福了。”

总归还有两个月，就能知他到底中没中，也不差这两个月了，到时候他再慢慢儿的与季姑娘分说，让她就像他始终认为她与旁的女果真不一样一般，也确信他与旁的男人是真的不一样，让她心甘情愿的接受他吧！

到底把心里蹭蹭直往上冒的火都压了下去，一字一顿：“季姑娘说得没错，我的确也是男人，但男人跟男人也是不一样的，柳志今日犯的错，我这辈便至死都不会犯！一个人若连自己的望都克制不住，明明知一件事不该，却还是忍不住要去，那与禽兽有什么分别？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比动会克制自己，凡事都有准则规矩，有德法度！”

沈九林对比章炎这个既上又贴心的小女婿，本就早不待见这个越来越不把自家放在里的大女婿了，这次柳志又闹了这样伤害沈桂玉、打沈家脸的事来，自然越发不待见他。

季善笑：“那就好，万事开难，只要上了手，也就渐佳境了……好像二夫在叫你，怕是想与你说说试卷吧？你快去吧！”

刚才沈恒能说那样一番话，已经够让她吃惊了，没想到他还能说这样一番让她更惊讶、更对他刮目相看的话。

次日上午，柳志带着大包小包，来沈家赔礼兼接沈桂玉母了。

届时他甚至还不用去外面偷吃，他直接就可以把人拉回家，三妻四妾，红袖添香，只怕还要被人赞一句‘风’……真的要再一次庆幸，有些事还只是萌芽状态。

季善心里霎时又舒展开了几分。

只得看了她一，一边扬声应着章炎：“二夫，我上就来——”，一边了房间去。

这个以夫为天、名声同样大过天的时代对男人实在太厚待，对女人也实在太苛刻了，她虽然不至于是恐婚一族，却也算得上一个悲观主义者，实在不敢冒险。

顿了顿，话锋一转，“你今儿考得怎么样，我还以为你上午就会卷呢，没想到下午才，看来府试的题目果然要比县试的难得多？”

沈恒定定看向了季善，想到方才才说了以后不会凶她的。

，还说大自己压儿就没想过和离，那我们当然不能勉她，毕竟那是她自己的事。至于大，我才把话一起，她就说自己绝不会和离的，然后便向我赔不是，让我不要跟以前的她一般见识，她真的知错了，以后绝不会再犯，也一定会好生孝敬娘，让我这次一定要中，那她以后有我撑腰，柳志和柳家以后自然也就不敢再对不起她，不敢再对她不好了。还说等她好了后，要去观音庙烧香，求菩萨保佑我一定中……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到底怎么想的！”

因忙赔笑：“爹教训的是，之前都是我不好，这次也真是猪油蒙了心了，爹要打要骂就尽打骂，我绝不会有半个字怨言的。”

见柳志还鼻青脸的，也半没觉得心痛，反而只恨三个儿之前下手还是太轻了！

他一个这个时代的人，能有这样的想法、这样的觉悟，也实在太难得了，他果然跟旁人都不同！

沈恒差儿就要忍不住脱而他将来不会再有妻，他的妻只会有前这一个，几乎就要忍不住与季善把他想说的话，一次都说清楚，把心迹彻底剖白给她听了。

季善默了默，：“爹说的也有理，关键大自己不愿意，不喝总不能摁吧？”

而沈恒四月不意外，肯定是能中秀才，将来也有极大可能中举人、中士的，妥妥能晋统治阶级，那各诱惑自然也会不受控制的变多，一次两次他把持住了，十次八次呢？

只是他就算现在有这样的想法，谁又能保证将来他也不会变，至死都不变呢？

之前他还当沈恒这辈都中不了了，却不想，人立中给了他看，还是名，那他就算再酸再懊悔，也必须接受这个事实了。

路氏虽早不支持

第99章女人心，海底针

顿了顿，“你也别太气了，不是都说这是很常见，很正常的事吗，也就是今日是你的遇上了这样的事，你才会这般愤怒，但你不要只站在弟弟和小舅的立场上想这事儿，你还得站在同为男人的立场上想。你自己也是男人，说不定柳志犯的错，将来你也可能会犯呢？毕竟话本上不是有写什么‘最难消受人恩’、‘牡丹下死，鬼也风’之类的吗，这般一想，你心里是不是能好受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