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承泽闷声打断，“我不知三哥是为的什么忍心伤三嫂，可我，我不会！”

“你装什么？！青蔓！！你敢说没有？”

激烈的争吵突然停止，周遭静得似能听到日缓缓沉落的声音……

“我，我那是刚刚沐浴！青蔓她……”想起那日，承泽虽急，可还是略顿了一下，“青蔓她是来帮着我洗、送衣裳的！”

“承泽……”丹彤叫这一声，鼻竟一酸，“这，这话你可曾说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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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她是不是天底下最好看的，我只知她是天底下唯一的女人！！”

“你，你说你一个未阁的女孩儿家，怎么能歪想到那里去！”

“你！”丹彤被说臊了，羞得满脸通红，中也再不知遮拦，“就算现在没有，将来也一定有！你就是骗人家，骗人家！”

“能怎样？总不能着她……其实想来，是我求得太多了，老天已是让我们在一个屋檐下，朝夕可见，我竟还不知足。如今，得她病，得她想躲……”他长长叹了气，“我只求能退回曾经就好，我在芳洲苑，她在馨竹园，一辈这么守着，不也是守么，你说是不是？”

嗯？丹彤一愣。

“丹彤！”承泽被骂得莫名其妙，“你说什么？？什么龌龊苟且之事？？”

丹彤瞥了他一，蹙了蹙眉，“你现在……是不会。可有一日，腻了，嫌了，边还有旁人，还会只守着她么？”

丹彤怔怔地看着他，他刚才说什么？她是天底下唯一的女人？不懂，不懂，心猛一颤，忽然惊醒……她不是天下之最，只是他的唯一，将来再有若天仙、妩媚销骨又怎样？在他中，只有她，才是女人，她可以老，可以衰，甚至，可以死，因是唯一，他再无旁路可去，因是唯一，不待相守，已是地老天荒……

“哼！”丹彤终是忍不住，“你少在我跟前儿矫情！别说往后了，如今尚未得手，就一边追着人家信誓旦旦，一边背里行那龌龊苟且之事！嫂嫂她真是明人才会拒你，否则，将来你妻妾成群，她却背了这一世的脏声名，空落了什么？？”

承泽气得哭笑不得，被激得没了词，只能空保证，“将来我也不会！绝不会！！”

“你少胡说！”承泽怒喝，“人家清白白一个女孩儿，你怎么……”

“清白？？”丹彤冷笑，“是啊，真清白！那日看见我她跑什么？还有你，衣衫不整，掩门闭，哪个清白？！”

“女人，只她……旁的

承泽颓颓地摇摇，“有何用？她腻烦我，再不想见我。”

后？且不说这一路艰难，说不定不待到，就走不下去了，那时，你们如何回？即便，即便真像三哥三嫂那般历尽千辛万苦成了亲，又怎样了呢？她已经守了一次寡，你若再让她守一次活寡，她可……”

“那她……若真是如此，你怎样？”

“不会？你演什么痴情？!你当初是怎么看上嫂嫂的？还不是看人家长得标志？嫂嫂是好看，可天下数她好看么？即便就是，也有看腻的那一天！到时候，到时候，你这不是往绝路上人家么？！”

“那你，你真的能为了她……不娶？”

“腻了？嫌了？”承泽苦笑笑，“除非有一日老天把我的心剜去，再无情，再无愿，也就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