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吓了一，“还说我呢，你怎么也逮什么说什么了。”

而且，本就已经树大招风了，叶家又个皇后，占着个“外戚”的名声，怎能不招人恨呢。

“才告退。”地上跪着的人站起，依然弯着腰，恭敬地退了去。若是素月看到他的脸，必然不会陌生。

“……”冯有德不知自己是否该主动问一问皇上，言又止了半天，话终于到了嘴边，纪无咎突然一抬，看了他一，目光澄净无波，却透着凉意。他心中一惊，忙又老老实实低下。

“回皇上，正是此名。”

要的就是这识趣的人。

纪无咎淡淡地扫了冯有德一，转而问，“她那个女叫什么，素月？”

“你先起来吧，”叶蓁蓁说着，微一抬下，素风连忙把素月搀扶起来。叶蓁蓁叹了气，说，“人人都以为本能护住叶家，可是本连自己都保不住，又如何能保住叶氏一门呢。”

皇上对贤妃似是真的上了心，冯有德心想，连这一层都想到了。素月是皇后的贴女，名字的“犯”与“不犯”全在皇上的一句话，毕竟后与妃的区别相当于妻和妾，贤妃再受，她也是妾。

“好人怎么当得了好皇帝。”纪无咎听完禀报，放下手中的笔，说。他声音不大，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说给旁边的人听。

这几天，皇之中言四起。人人都说碧心亭死去的女托梦给叶蓁蓁，向皇后娘娘诉说冤情，并且指了杀人凶手。

不过皇后娘娘

等到室内只剩下两个人，纪无咎又说，“皇后倒是个明白人。”

“到底是叶先生的孙女。”冯有德附和。这话虽有理，却并不合时宜，似乎在提醒纪无咎他需要对她保持仇视。

在场的只有两个太监，二人都没资格对这句话发表意见，所以低着，神越发恭谨。

***

冯有德以为皇上会下旨令叶蓁蓁给素月换个名字，可是左等右等，皇上竟未再说一句话。他抬看去，发现纪无咎正提着笔，接着批起了方才的奏章。朱红的笔在墨的字间行走，甚是醒目。

***

自古臣也好外戚也罢，凡是能擅权者，前提必须是皇室孱弱。可是纪无咎每天活蹦的，没病脑也没病，勤勤恳恳不溺于声，还一肚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得下叶家坐大呢。若说纪无咎是成长中的猛虎，叶修名却是已迟暮的狮。不是她叶蓁蓁不相信自己的爷爷，而是事实如此。时间站在纪无咎这一边，即便叶家一时赢个一招半式，却禁不起耗。

家上下也没有一个忍心责罚您的。可是这皇不是叶府，这里没有一个人疼您，没有一个人会担待您！相反，每一个人都想算计您，都想置您于死地！”

“犯了贤妃的名。”

再次长叹一气，叶蓁蓁想，皇后这步棋，爷爷您真的走错了啊。

“婢这也是无奈，娘娘您就听一听劝吧。婢知您心里明白，可是总收不住脾气，但再这么下去，只怕后果不堪设想。您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叶家想一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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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咎翻开另一份奏折。这份奏折来自新近上任的三大营总兵，内容是请求皇帝亲临三大营检阅军队。

“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