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如今无差一轻反而不怎么惧他,正要回嘴,结果十四睡醒了懒洋洋地打起帘探来：“九哥,你脸还疼吗？”

尖的门房见两位阿哥骑过来，忙搬了下凳候着，胤祥脆利落地下来。十四却视若无睹，坐在上倨傲地冲年羹尧抬抬下。

胤祥万没想到还有这段隐情，皱眉：“你怎么不告诉四哥？”心慈手，可不是十四的作风。

然而很快十四就证明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腊月里，两人到胤禛家里吃年酒，恰好碰上年羹尧也来了。他早年是胤禛门下人，跟府内众人极熟的，下的时候一门房小厮围着他说笑不休。

“唉，四哥这个人御下严苛，向来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十四一脸憋屈，恨恨地甩甩手上的鞭，“偏偏这混的福晋是纳兰氏，容若的女儿，永寿的亲。真要让四哥扒了他的，九夹在中间又要为难。”

胤祥恍然大悟，也觉得棘手。胤禛一直对永寿勾引自家纯洁无暇、文质彬彬、貌若西、才比韫、孝顺贴、心地善良、省略无数好形容词的妹妹一事耿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却没人敢惹这位连皇帝都敢撞的小爷，只能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年羹尧。

京郊乐的日持续到腊八前夕，俗话说乐极生悲,好日过多了，胤祥回京的时候,就在安定门外遇上同样打归来的九阿哥。

年羹尧瞬间握了拳，脸涨得青紫，半晌还是在前伏跪下来，十四重重地踩在他背上下了，整整衣裳了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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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舍的举动没息了,反手把自家的京郊小别墅倒腾得漂漂亮亮，今儿在家里箭，明儿去山上踏雪寻梅顺带杀一小动，就地烤了，兄弟俩分而之。后儿又到小汤山泡温泉,学着西洋人的法，拿橡木桶和晶脚杯盛了红酒浮在面上喝,结果两个人在泉汤里闹起来，酒全喂了温泉池。

胤禛对两个弟弟这骄奢逸的纨绔行为非常不满，胤祚却表示弟弟们真会玩很值得借鉴。最后绣瑜一锤定音：“你们也去。衙门里的差事放两天，把孩们都带去。”

一句话戳中死,九阿哥顿时磨牙。十四从怀里掏个玻璃瓶的金创药扔给他：“皇后养的那个如今在咸安关着呢。下剩我们这些人，谁又比谁贵些？自个儿好生过日，别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也别掺和朝政的事了——我和八哥都拿你当兄弟，但是成王成贼，我跟他之间还有一番计较。”

“对不住了亮工，”胤祥拍拍年羹尧的肩膀，追上十四投以不赞成的目光，“你呀！他现在是朝廷的官儿，堂堂四品大员。你耍主脾气，伤的是老爷和朝廷的脸面。”

仇人相见分外红。九阿哥停了冷笑：“听说如今你立志要田舍翁了？”

十四一肚委屈加怒火：“那天在费扬古府上，我瞧见这喂不饱的狗才向九哥摇尾呢！要不是为了吓他一吓，我至于拉着九哥去天福楼喝酒吗？要没有这顿酒，我能挨这么大教训吗？”

以前他跟九哥不和，十四也向着他，却只是帮着打架，从没想过利用自己跟双方都好的关系化解矛盾。胤祥顿时觉得弟弟长大了，在街边买了糖葫芦投喂他。

九阿哥拿着玻璃瓶，神复杂地目送他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