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吗？”

“......但这故事不好听，你还是讲别的吧。”

“嗯.......没什么，你教我用电脑吧。”

刘宇翔不愧是那人的亲戚，在聪明才智上他绝不逊于刘恨陵。除了建筑他还很懂电脑，会用一大串看不懂的代号编排程序。因他细心教导，短短一周后我已懂得基本作，用它跟刘宇翔玩简单的智慧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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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突然不说话，他轻声问：“怎么了？”

“你也去了那间寄宿学校？”

当然，晚上刘恨陵回来时，罪恶还是有的。他那么不愿意我和刘宇翔接，我却瞒着他在背后跟宇翔来往，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可每当我盼他来，他却坐几十分钟就匆匆离开时，我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谁叫他总不理我。人有了选择自然就不太一样。

“不，我最喜他。”

我冲他微笑。他很满意地嘴角上扬，整齐的一排牙齿。刘宇翔是那很适合微笑的男孩，温和中参杂少许腼腆，我突然到有些难为情，避开了他的视线。

“那是什么？斯德哥尔......瑞典首都？”

“可是我想听。”

他的手很巧，会模型，会绘图，连普通一张纸都能让他折各式各样的动。刘恨陵从不这样逗我开心，他只教我书本上的知识。可我还是最喜听刘宇翔讲有关他的事。

刘宇翔轻叹了气。“陵哥在我爷爷家住到初中毕业，中读的是罗德岛的寄宿学校，我们年龄相差十三岁，我没有真正跟他在一起生活过，我知的都只是在中听说的。”

用吗？”刘宇翔问。

他一脸无奈。“你只想知刘恨陵的事？”

“你......真的一都不恨他？”

太久没有人这样纯粹地看着我笑，刘恨陵总是吝啬于他的笑容，我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懂。”

“是，圣乔治是

“斯德哥尔综合征是一在极度恐惧下产生的神依赖。”

“这和我喜刘恨陵有什么关系？”

电脑同我后来决定跟他离开有很大的关系。当然，那时我还并不知。

“......”

“是！”我睛亮了起来。

“你知斯德哥尔综合征吗？”

在空间不太大，连家都不齐全的公寓里，我和刘宇翔经常并排坐在窗台前，喝他带来的新奇饮料，研究某一样东西；植，拼图，电脑，建筑蓝图.....一聊聊到时间都忘了。

“仔细分析一下，我知你很聪明。”

“1973年，斯德哥尔发生了一宗银行抢劫案，劫匪将人质锁了五个晚上，无论警察怎样在外面劝导，人质们就是不愿合，还一味维护劫匪。没办法，警察唯有在第六天使用毒气将他们来。当人质们终于自由了，却都不愿上指征，原因是，他们一致认为劫匪很温柔，令他们觉得害怕的是警察的鲁莽。”

一个星期了，刘宇翔差不多每天上午都来陪我聊天，他再也没提过要带我离开的事。我渐渐放下所有戒心，真正享受起他的陪伴。

“我教你好不好？”

起初宇翔并不想，他说：“我现在无法平淡地说有关他的事，每次想到他的所作所为我就.......我们还是聊些别的吧。”

我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