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大概是她开学之后吧。”

董承业有急了，忙：“那帖，怎么说呢，和事实不符的。其实去年十月份是因为我气她对你说了那些话，导致我们离婚，我就对她很冷漠，所以她才有了其他男朋友。我其实从没想过和她长久的，不可能的，她那么小就开始堕胎，私生活太了，我不可能和这女人结婚，就是玩玩。后来我一直想找你复合，可是你不愿意……你也知男人离不开女人的，所以我暂时和她在一起。宁真，只要你答应和我复合，我绝对再也不会和她联系。”

他们有过孩，曾经有过孩！

“你陪着去的？”

所以小猴并不珍贵了。

我忽然害怕，以前那个良善的董承业究竟去了哪里。还是说，这样的心狭窄也是他内心的一分。如果是，那么此刻的董承业内心已经完全被黑暗占据。

我怒极反笑。

我冷望着董承业，曾经有个懂面相的朋友看过他的照片。朋友说这男人眉低压，充满戾气，必定急易怒，目中无人，凡是以自我为中心。而双眉凑，眉心不开阔，必定心狭窄。又看了他的生辰八字，说这人是断桥命，生命中有很多段姻缘，但每段姻缘都会因为自己的问题无疾而终。

无论如何，这样的男人，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是啊，她是学生，没有钱嘛。”

现在想来，他是将自己给当成了皇帝。

董承业仿佛觉得这件事本就不算什么，轻声解释：“只有一个孩，没有两个，那是我胡说的。”

我累了，没工夫和他多扯，只由衷劝：“我劝你还是去追回她，因为你们俩是天生一对，真的别再祸害别人了。”

至此，我已经完全看清了现在的董承业。人在论坛上披着甲所发的言论都应该是最真实的，但在那样的状况下他的帖却仍旧隐瞒了好多内情，而所隐瞒的内情都是对自己有利的。

原来，她所谓的不好，就是堕了胎。

隔天是周末，也是小猴一岁的生日，董承业来看望小猴。小猴跟他不熟悉，有怕他，不愿让他抱，只肯坐地上玩玩——也难怪，小猴一岁了，但董承业与小猴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天。

我将脸埋在巾被里，七月的天气，屋里没开空调，我额全是汗，但却冷得颤抖。

我之前不信，如今想来，朋友的话竟全是准的。

以前电视上播，我总喜看最后甄嬛毒杀皇帝那集。董承业则和我争论，说甄嬛凭什么杀皇帝，我说皇帝负心了还不准甄嬛移情别恋并且杀了人家的真。真啊，人多难得才遇见一次啊就这么被他杀了。董承业说，皇帝本来就可以有很多个女人，这很正常。

“不同的嘛。”董承业可能觉得我有无聊。

我是有所耳闻的，在离婚后一段时间，董承业对外胡编造了许多关于我们离婚的原因，总之就是将自己的&轨说得非常无辜，就像是我拿把刀着他和圈圈上&床似地；再然后，董承业想要与我复合，又开始改了风，对外说我们离婚是杨蓉与白洪文撺掇的，就像是杨蓉白洪文夫妻拿把刀着他和圈圈上&床似地；偶尔他与他家人吵架时，也会说自己&轨是因为他家人小时候没给他关，就像是他家人拿把刀着他和圈圈上&床似地。

原来，那个时候他已经有了第二个孩。

也难怪当初董承业和我冷战时，我对他哭诉自己刚生完孩很辛苦，而他却冷淡地抛一句话——“每个女人都会生孩。”

董承业见我始终在看他，便笑：“怎么这样看我？想我了？”

生活。而他有个女朋友，在上学，一年半前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他时间多，每天会安排女朋友的吃住，印象中最甜的就是他们早起跑步晚上遛狗，他说他们有很多好的回忆。他还说从去年十月开始，他女朋友便开始冷淡他，然后两人逐渐疏远。后来女朋友又新了男朋友，他很嫉妒，便鼓起勇气联系了女朋友，但女朋友的回答吻很平和，聊到他们的关系时，她都有拒绝的倾向，并不停歉，叫他好好照顾自己。打完电话后他失眠了，了让自己觉得后悔的事——第二天一早他加了她新男友的QQ说了她曾经为他堕过两个孩的事。他说自己开始觉得很，后来却变成了无限的悔恨。他请大家骂醒他。

他双眸，柔情似，充满挑逗意味。

这些天董承业不断说复合的话，我以为他是回心转意回是岸了，谁知原来中间还有这样一桩案件，竟是圈圈先不要了他。

我觉得恶心，被他碰过的肤像是被蛇爬过似地，粘腻腻凉飕飕，便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手，正声问：“你和圈圈有过两个孩？”

他之前着我时倒是事事都依着我，但转就能把我和孩当成旧衣旧靴丢弃。他之后着圈圈时倒是可以抛弃妻在所不惜，可一旦现变故却又可以随意诋毁她。

他没有说自己是有家有的已婚男人，他没有说自己是因为东窗事发迁怒了圈圈，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女人。

“是我看见了你写的帖。”我漠然望住他。

在我思绪浮动之际，董承业不知何时起坐到我边，忽然伸手揽过我的肩膀。

董承业猝不及防，沉下睛，冷声问：“哼，是她告诉你的？”

我木呆呆地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只觉得自己傻得可以。

圈圈不要他，所以他又来找我复合，原来我就是传说中的备胎啊。

我也觉得自己无聊的，就像是人家了我一刀，我还傻兮兮地追问：“您这刀是王麻家的，还是张小泉家的？”

老话说得好，婊&狗，天长地久。照这说法，董承业和圈圈必定能白偕老。

我忽然打了个寒噤，浑上下布满了疙瘩。他一个月前明明还在为另一个女人的离开而痛苦，转却会对着你这样的情款款，多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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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起了当时圈圈略为隐晦的话——“但是自从九月份我上学后，我们就很少发生那关系了，因为……因为我……不好。”

“那个孩是什么时候堕掉的？”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看完了这个帖，只觉得手脚发，脸发麻，心上的伤重新又被撕&裂开来。

“还是她的孩有福，我怀九个月，你一次产检也没陪着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