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昭和穆晴倒是目不斜视地坐着。

“是你们师想到那个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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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家都知，苏旭从不会迫他们什么事，也不会命令他们不要去什么，她十分尊重他们的选择。

微微摇，凝神思索：“显见是被那族影响了，他们合成了一个人，媱姬再无法被过去的故事所影响，那对她而言只像是另一个人的记忆——就像看话本一样，而媱姬自的人格仍然存在。”

范昭神一动，“她不受过去影响，却依然保留有情，倘若说她对那段过往还有些恨意，这恨意就像旁观者听了一个让人不忿的故事。”

媱姬似乎打了个哈欠，“我要去睡一觉了”

“什么修？”

陆晚将他打量一番，暗忖大师喜这一也不奇怪。

“这可不好说，不是人族对族的气息应不如我们吗？说不定我们能发现些被他们忽视的线索？”

他讲起了小荷和农的故事，并在棠王镇遇到的沈翠儿。

一清凌悦耳的嗓音传来。

“唔，家主死了，他们又损失了不少手，八派那些人必然将他们家翻了个底朝天，若是有什么东西也被他们拿到了。”

穆晴惊叹，“先前我以为族只会破坏和杀戮，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这样的力量——不知这事是否还有第二例。”

“因为媱姬本的格也并非无情！”

“她既不是族，也不是以前的媱姬了，反倒像是一个新生之人。”

“唔，兴许也要看人？”

“不若我们去一趟荆州？”

陆晚一边倒酒一边猜测，“先前我们看了些由人变作族的故事，从他们的经历来看，他们大都是满心仇恨，且算得上是走投无路，他们得到力量之后，大概第一件事就是将仇人宰了，或是想办法报了仇。”

她这话也说得有些糊，范昭却听懂了，“你的意思是，她和族互补了？她继承着媱姬的格和事方式，内里却是那个族，故此她不会再嫉恨师尊，也不会牵挂她的儿们。”

如果苏旭禁止他们这么，他们当然也不会违背她的意愿。

“对啊，凌家家主也是现成的例，说不定他们家依然还能有些蛛丝迹，我猜他家中有些万圣教的古籍，否则总不至于是他去了一趟里界？”

青年了睛，他雪白的手腕上挂着沉重的金环，光膛上残留着几烧灼痕迹。

他们七嘴八地讨论起来。

白晓斜看着他的，“离火王当真会在这要关打扰你们吗？”

媱姬从偏殿方向走过来。

“并非没可能，以他的修为，闭关十年八年不会惹人怀疑，届时谁知他曾经偷偷溜去哪里？”

“她去找离火王了。”

“也不是不行——大师呢？总要知会她一声。”

他松松地束起黑发，上龙角宛如绽放枝，角蔓延着霜般的碎鳞。

有人提议，“去凌家看看如何？”

“你忘了么，韩二狗从屠山地里带回来的，先前大师回了一趟

“然而当大师提起时，她还会有所动。”

大家听完都有些悻悻的，楚晗沉默半晌，忽然蹦两个字：“凌楪？”

大家默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