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旭有些无法想象，下意识问了一句，“那法术的原理是什么？”

所谓法术这概念，也都是修士们创造的。

苏旭不禁对她刮目相看，“我怎么觉得就是你想看闹呢。”

离火王无不惋惜地：“我只是知让他活着，他会帮我一件事——虽然如今看来，倒不如让他的师兄去。”

其实像是沧浪仙尊这样的人，统共收了几个弟，这些弟的名字乃至模样脾气，对于有心之人来说都不是秘密。

那些和法术近似的力量，妖族们在修行中就能自行领悟，修士们通过别人的教授才能学到，所以前者很容易瞧不起后者，虽然修士们还创造了更多有其他意义的法术——

尤其是何昔和陆晚先前被逐宗门，而且是因为亲手戕害同门，这事数百年也没有一例，故此他们两个连带着亲友们一并名扬大江南北。

等等，方才在宴上自己好像只提过拜万仙宗，并没有说起谢无涯的名字吧。

半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就前一句发问，只是回到刚才的话题：“你和九玄仙尊是朋友么？”

她不禁又问了一句。

离火王轻轻叹了气，明艳绝的脸庞上浮现一丝忧思，眸中转的光辉似乎都黯淡了些许。

“你那小朋友已与将她吞噬的雾合了，对往事也不再怨恨，并无什么闹可看。”

不过，苏旭以为离火王对这些事肯定不兴趣。

离火王停了停，看她投来好奇的目光，不禁莞尔：“是你的师祖。”

她语调依然温柔，却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当然，也不止有这个缘故。”

苏旭瞪大睛，“你见过她？”

苏旭奇怪地：“方才那三个就是劫火群星血骨吧，还差一个噬魅呢？”

她又等了一会儿，那镜里再没有其他画面，而是自行消散了。

苏旭目瞪呆，“你怎么还会法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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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多年前败在我手上，人们以为他侥幸捡了一条命，实则是我懒得杀他。”

苏旭听得有些迷糊，心中仿佛隐隐约约明白了几分，仔细想却又摸不着脑。

“将你的神识扩展至你想要重现往事之，法诀是这样。”

“只是，倘若换成那家伙，也并非什么好事。”

“？”

所以这结局不算意外，只是过程比前面还奇怪并恶心。

离火王很耐心地回答了，并将手势示意给她。

苏旭：“…………”

刚才已有了心理准备，看完前面的两幕，她猜测但凡镜里现的修士都不得好死，也就是变成族。

“九玄仙尊？！”

离火王意味长地：“那时我观他命数奇特，掐算他的过往，才知他与那白沙城主竟还有一段往事。”

“这是一法术，可现过去之事。”

“王上——”

离火王沉：“然而闇教徒的遭遇却无法显现，先父认为是噬魅的力量所影响。”

妖族向来瞧不起人族修士这些样，火要诀，要诀，什么都要诀——若是没手了可怎么办？

苏旭怔怔地看着她，心中莫名涌起想要抚平她眉间愁绪的冲动。

“本来就是别人教给我的。”

“王上如何知我拜在谁的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