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茉看着白嬷嬷一字一顿地：“嬷嬷请讲！”

白嬷嬷觉得自己犹豫了许久，但其实也不过是片刻，她忽然抬起，看向西凉茉，咬牙：“老知小想要什么，但是老要小发一个毒誓！”

西凉茉看着她错愕的眸，一字一顿地：“我说我已经拿到了母亲给我蓝家的令牌，我希望重振蓝家声威，找回当年的鬼军！”

白立刻带着底下的二等丫们连夜将写好的帖迅速地发了去。

白珍的效率是极快的，第二日就打发了人带着大笔金银去了月庵‘上香’，未几就带回来了月庵师傅们欣然应允过来观音祭的消息。

“嬷嬷，放心，茉儿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西凉茉握住了手里还带着血迹和尸气的珠，看着白嬷嬷郑重地。

西凉茉眸里闪过一丝幽光，她伸手抱住白嬷嬷苍老冰冷的手，轻声：“我不想再指望我那父亲，嬷嬷，我们能走到今日不容易，但是我并不满足，母亲和外祖都去的那么惨，我想要为蓝家复仇，重振声威！”

白嬷嬷一愣，看向西凉茉：“大小，你……你说什么？”

冲着贞郡主的名，有人不屑，自然是有人趋之若鹜的，何况还有月庵的一众师傅们的名声在外，总之观音祭的那一日人来得极多。

纸钱。

古人笃信言灵对于此等毒誓都轻易不敢发。

所以她一咬牙，转走向了蓝大夫人的棺木，手掌运功在金丝楠木的棺木之上慢慢地推开了棺木，金丝楠木有防腐的作用，而且白嬷嬷已经在蓝大夫人嘴里放了特殊罕见的龙鸣珠，可保住蓝大夫人尸不腐。

夫人要小走的复仇之路，本不是这一条路啊，元帅也曾经说过不会让鬼军再现世间，以免引起天下纷争，世烽烟再起！

白嬷嬷如此疼西凉茉，却也要求她发下这样毒誓可见她对此事之慎重。

鬼军？

虽然她心中几番猜疑，但或许是看见令牌的那一刻的惊愕让她没法去判断真伪，或许是靖国公对蓝大夫人后事的置让她实在太过心寒愤恨。

“这……。”

蓝大夫人竟然把令牌托付给了小么？

大小和蓝大夫人除了容貌相似，更本是两样的人啊！

董姨娘自然而

西凉茉默默地跟在她后，只见白嬷嬷忽然跪在地上对着蓝大夫人拜了三拜，从手里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蓝大夫人的上臂内地划了一刀，然后她伸手在蓝大夫人的手臂内掏了一会，竟然掏了两颗珍珠一样的鲜红的珠到西凉茉的手上。

西凉茉拿起两块令牌，回想着当初无意间看到令牌被举起的时候，在百里青上投来的影的形态，她对着烛光慢慢地举起了令牌，当烛光透过令牌，无数细微的光芒投在地上形成了一幅奇异的图像。

白嬷嬷，看着西凉茉离开的背影，底闪过不忍和茫然。

白嬷嬷低看着自己手上的两块令牌，布满红血丝的里满是震惊之。

西凉茉却哪里是会在乎这些的人，她本就是恶鬼转世，所以她毫不犹豫地举手来双指并拢于耳际，慎重地随着白嬷嬷的话：“若西凉茉不能为蓝家重振声明，血洗仇，必定日日受蓝家先祖所困，死无葬之地。”

“老……老不辛苦，只是大夫人……大夫人她太可怜了……。”白嬷嬷忍不住落下泪来。

“嬷嬷辛苦了。”西凉茉蹲下来，也捡起一些纸张，手巧地叠成了一只只的金银元宝的样放火盆里烧了。

所以蓝大夫人的尸看起来仍旧栩栩如生，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因为经过心的装扮，她看起来甚至颇为貌，那些长年累月的悲伤与恨意都从她的脸上消散了，只剩下一片平静。

西凉茉看着手上的珠，底闪过一丝喜和了然，果然，她猜对了，所有人都以为蓝家的秘密就是两块令牌，但是她研究了令牌许久，也曾问过百里青，百里青都不知的秘密，其实就只有所有人都忽略的白嬷嬷最有可能知。

白嬷嬷的手却因着她的话微微颤抖起来，苍老的面容上瞬间闪过近乎凶狠的恨意：“所托非人……夫人她真是所托非人！”

西凉茉的底闪过惊喜与势在必得的锐利光芒。

“小要在蓝大夫人灵前发誓必定会为蓝家复仇，重振蓝家声威，否则……。|”白嬷嬷犹豫了一下，狠心：“否则小必定日日受蓝家先祖所困，死无葬之地！”

山川河，日升月落，仿佛栩栩如生。

夜茫茫，冷冷的夜风拂着片片云拂过夜空，月晦暗不明，闪着妖异的暗红光芒。

说着她从自己的袖里拿两块令牌放在了白嬷嬷的手上。

回到了房里，西凉茉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手里的令牌放好，将两颗珠放了龙的位，那原本看起来一整块铜雕刻的令牌发诡异的‘咔咔’声，这声音在幽暗的夜晚听起来仿佛什么动啃噬骨的声音，让人骨悚然，随后瞬间虎嘴同时大张，龙的位置迅速调转，然后拼合，最后固定成一诡异的龙骑虎的形态。

一双冰冷的柔荑忽然搁在了她的肩上，白嬷嬷一僵，看向来人，原本涩冰冷的眶里便微微变红了：“大小……。”

西凉茉轻叹：“当年的蓝翎公主，凰翼将军该是多么的隆无边，却不想母亲今日的后事会如此凄凉，竟然连韩二夫人都不如，枉费我心积虑地为母亲报仇，父亲却……。”

她地叹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白嬷嬷底闪过一丝心疼，她不知自己这么到底对不对，可是她知大小想要什么事就绝对不会回。

……

白嬷嬷一看令牌，便知这对令牌才是真正的蓝家令牌。

她脑里一片混，她知蓝大夫人念念不忘重振当年的蓝家声威，更是不惜牺牲小的幸福去向司姓皇室复仇，可是……可是……

她这么，到底对是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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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令牌的龙，如无龙，没有人能解开令牌的秘密，令牌也就等于是毫无用，但老也不知该如何解开这个秘密，一切都要靠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