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缇仔细想了想，若不是自己知晓裴灵碧是个怎样的货，多了几分警惕，周皇后她们的确很容易成功——

“富贵险中求。风险虽大，但若成了，回报也大。再说了，此次若不是你发现端倪，她们的计谋十有八九就成了。届时，姑母虽然知是她们搞的鬼，碍于名声，也只能忍着这气，将青禾嫁过去。一旦嫁过去了，姑母就算再厌恶周家，但为了青禾考虑，也得与他们站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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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就听到她用又惊讶又兴奋的语气，“会不会是什么江湖人？就像是武侠话本里写的那样？……说起这个，殿下，大渊有江湖吗？有没有武林大会之类的？”

………

陶缇一怔，扬起小脸，灵灵的眸看向他。

裴延哑然失笑。

青禾之前在曲觞时喝了一杯酒，后来嗅到那香味，才会有眩发的症状。而没有喝过酒的女，单独嗅到那香味，并不会有什么反应。

裴延眉心微动。

“好，好孩。”

这般亲切的态度，让陶缇怪不适应的。

“话说回来，到底是谁将裴灵碧打了啊？”陶缇很是困惑，“我后来问过阿蝉，她一直在外面守着，都没看到有人去，真是奇了怪了……”

裴延纤的睫垂下，淡淡，“大概是哪位正义之士看不过手相助吧。”

说到这里，裴延声音清冷了几分，“她们母女的手段，一向下作。”

翌日上午，瑶光殿来了贵客。

见着景长公主时，陶缇刚起床的困意顿时然无存，有些拘谨的理了下上的衣裙，连忙上前行礼问安。

长公主，“阿缇，我可以这般唤你么？”

这毁人清白的事，实在令人不耻，亏得她们也是女，同为女，竟无半同理心！

她一直觉得自己拿着廷田的剧本，这会听裴延一提，她突然好奇起江湖事来。

何况他们下的药也很巧妙，曲觞时喝的酒里并没有加迷药，而是加了一叫紫稍的粉，单独喝酒并不会有什么异样。但若与香炉里的特殊香料混合在一起，便会起到烈的情迷魂效果。

刚才有那么一瞬，他还以为她猜到了内情，着实了把汗。

又是在周家的地盘，又是公主和县主之间的事，旁人就算觉得不对劲，轻易也不敢去。

“当然可以。”陶缇不假思索。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

见她眸光清澈，又懵懂单纯的样，他抬手了她的小脸，顺着话茬与她说起江湖。

陶缇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了，就连回到瑶光殿，沐浴洗漱后，窝在他的怀中，都是听着这些江湖中的恩怨情仇睡着的。

“真是好算计。”陶缇咂，若有人存着坏心要害人，真是很难防，毕竟只有千日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待她熟睡后，裴延像往常一般，吻了吻她的额，拥着她香的睡去。

她偷偷看了长公主，又偷偷看了长公主后的青禾，青禾朝她微笑了下。

。一旦败，得像现在这样反目成仇，岂不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陶缇懒懒的靠在他怀中，复盘起这件事来。

却不曾想景长公主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她，脸上写满和蔼，“好孩，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