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扯了扯嘴笑两声，“师祖我错了，您在天之灵不要给我劈两雷。”

阿璃皱眉问，“可为什么如今师父才跟我说这些？即使是一开始，我也会这么。”

“也就是说……我无意中变成了可以反噬他的魂？”

“……”她不是暗恋吗？怎么谁都知她喜度师叔？

无忧目光如炬，声音低沉，“因为师父想让你去办一件事。”

五年前她带着息壤仓惶逃，躲山中痛哭，心悄然而至，差令她化。

“那你也会死在师父的手里。”无忧的有愧，满是怜惜，“是师父没有保护好你，这么多年都无法净化你的心，只能压制，却对它没有一办法。”

“你内有气，是夜幽冥的一缕魂，他如今除了你这缕魂，已将当年散在三界的魂都收了回来。所以他必然很想得到你，但你没有化，所以他才决心要杀了你。”

阿璃在听他说话，她已经不知该从哪里问了。

有别人知吗？”

“其实……你本该能更早的历经气侵袭，但途中了一个意外。”

“如果我没有战胜心，那我……”

理说夜幽冥的疑心这么重，怎么可能会轻易信他。

阿璃也觉得内那放肆游蹿的气安静了许多，甚至如果不是她刻意去知，本就发现不了。

“什么事？”

“……”

“是。”

无忧说，“你师祖和我早已认定你定会是夜幽冥的命门，能彻底降服他的只有你，但让你一个小姑娘去这事，太过冒险，如果将法宝和息壤都给你，你却被吞噬了心，对九州来说更是一个祸害。所以我们决定主动让你的心苏醒，释放对它的束缚。”

“只有你我。”

“为了让法宝复原，我们唯有等，这一等，就是五年，它终于渐渐自行修复，在你找它之际，彻底恢复了其大的法力。”无忧说，“也算是有惊无险，否则你师祖的坟上要冒青烟了。”

无忧叹气，“是你师祖和师父授意他这么的。”

阿璃愣住了，几乎了起来，“他骗我去偷息壤！让我被师叔们误会了五年，足足五年！我受了五年的苦！！！”

无忧往后挪了挪凳。

可最后她熬过来了。

阿璃一愣，“度师叔……是？怎会……叛？”

“……”这句话对阿璃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她回床上，失神，“我不懂。”

阿璃没有一丝退怯的意思，她了，“徒儿不会怕的，愿意接下这守护九州的重担。”

“那如今师父既然愿意跟我提了，是不是代表着心输给了我？”

“你那样喜他，我们都知。”

“我不怪师父。”阿璃的脑海里闪过度云劫那张清冷的脸，“那如今他，也是师父安排的？”

无忧摇摇，“夜幽冥复活的速度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快，炼剑山庄被毁已经让九州各大门派人心惶惶，如果再加上问月门掌门陨落，恐怕更是动摇军心。阿璃，此事只有你我知晓。”

九州史记中，对被噬心后还能定本心的正的记载也甚少，更何况是归化成人。

法宝加息壤加上她，可以吞噬夜幽冥，将他永世锁住，不让他再祸害九州。

无忧说，“因为你度师叔，本就是。”

无忧看着她好一会才开，“你拿走法宝后，将它撕得四分五裂扔了……还扔得很远……”

“那师父打算告诉他们吗？”

“……他答应了。”

这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是真的不懂。

阿璃问，“什么意外？”

阿璃突然又捕捉到了一个万分重要的，“师父，既然你一直知外面的事，那度师叔……呸，度云劫污蔑我偷息壤，你怎么不来替我主？”

“为什么是他？”

阿璃怔神，“这就是师祖非要造法宝的原因吧？”

“法宝刚得到加固，本就脆弱，谁想你撕了它，还将它生吞了，令它的效用瞬间失了大半。”

“他说这么对你太过残忍，但既然要让心现，就一定要让人陷大的痛苦中，隐藏的心才会来，伺机将你吞噬，让你化。”

“是，答应了。随后他主动跟夜幽冥请命，来我问月门细作。问月门灵气充沛，非一般人敢来，日日忍受那噬心之苦。夜幽冥自然兴，一答应了他，甚至也因为

“师父从不曾怀疑过你这。”

“为什么夜幽冥会相信度师叔？”

而且从度师叔能域殿，那样接近夜幽冥的事来看，已然是夜幽冥的左膀右臂了吧？

虽然阿璃已经不喜他了，但至少曾经喜过，听见这句话，阿璃竟是瞬间得到了释怀，仿佛是在将自己的年少慕画上了一个很好的句号。

无忧说，“而且当时我在闭关，维护法宝，所以唤了你度师叔来，只是他并不愿意。”

“我……”阿璃觉得自己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无忧轻叹，“师父信你，但压制心却并非一件简单的事。多少前辈大能都抑制不了气而被他们控，更何况留在你里的，是君的一缕魂，威力更是惊人。”

而且要试探她能否经受住考验，为什么偏偏得是度师叔？

法宝是师祖倾注心血所造，换句话说，她……她手撕了师祖？？？

阿璃怔然许久，才，“是。”

阿璃：“？？？”

“但你对问月门有着亲人般的情，如何才能让你到绝望，让心觉得有机可乘，趁机苏醒？想来想去，唯有你度师叔可以办到。”

一会无忧确认了下离床边的距离，还算安全，才，“你度师叔没有叛变。”

“夜幽冥在九州各大门派都可能有细作，我们若没有，就太被动了，这是无奈之举。”

那她成什么了？

“对。但这还不够，以你的实力远远比不上他。”

如今却说他没有叛变，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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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说，“是。单凭一件法宝还斗不过夜幽冥，可有了息壤之后，威力大增，等于你现在拥有了两块完整的息壤。”

阿璃终于是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师父要告诉我？”

“我知你不信，但你度师叔却是其中一个。”无忧说，“他从一开始就与众不同，在族攻击九州，肆意杀戮时，他却转离开。你师祖发现了那个少年，便追上了他。他说他不愿杀戮，也无法像族人那样从中获得快丨，甚至厌恶这样血腥的事。你师祖问他愿不愿意他的徒弟，成为九州的一员，将族回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