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功了得，我医术明，那是因为，我靠着他们保命。以前我没得选，直到遇见你，我才明白，活着，不仅仅是为了活着。”

洛九天等她情绪恢复过来，带着她去洗漱，回来休息。

一个小酒坛被放到桌面上，洛九天以茶杯当酒杯，给夏清倒了一杯：“想喝酒？”

理直气壮。

还是为了洛九天放弃曾经的一切，和洛九天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是为了亲人放弃洛九天，独留他一个孤零零在这个世界？

爷爷夏无意说过，她夏清是世间福泽最厚的人，她不要选择题，她一个都不打算放弃!

“如果，你不在这里，那么，我在这里，有什么意义？难，你忍心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清。”洛九天把酒喝下去，双手搂夏清。

老人却摆摆手：“去吧，我累了。”

以之名，只是胁迫。

夏清接下之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在手里。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面临这二选一的境地。

夏清双红红的，泪胡淌在脸上，很不好看。

一切。

她轻轻站起来，扯扯洛九天的衣服：“那我们走吧……”

“如果这里没有你。”

夏清觉得的，自己好像要哭了。

“洛九天，你会喝酒吗？”夏清闻着酒馆里飘散的味，忽然问这个问题。

眨眨，把泪意憋回去，她一儿都不想哭。

，行让泪停止工作。夏清问老人：“老爷爷，你先前是不是说，除了我们要找的人，跟着我们过来的，还有几个小东西？”

他们的相遇，就像是没有排练过的剧本，没能设定下应有的波折与坎坷；从确定心意开始，他们两个人就自然而然成了情侣。也曾历经生死劫难，他们把彼此当义不容辞的责任。

而这个世界，有洛九天。

“他说洛九天回不去，回不去……”夏清的脑袋被洛九天在肩上，她顺势趴在那里。

至于他们究竟是否相，那又有几分，从不曾有一个答案。

仅仅如此吗？

“可是，这是你从小生活的世界，你在这里能随意使用你的长剑，你武功，是大侠，你再也不必为了缺少的药品而皱眉，因为这个世界药品丰富……”

“傻瓜。”洛九天摸摸夏清的额，看着她泛红的睛，忍不住心疼。

因为，两个人之间的事，从来，就不该只由一个人选择。

怎么选呢？

洛九天却笑了。

如果，这里没有你，我的武功，我的剑术，有什么意义？

余下的时间，夏清没有再说话。

有值守的人把他们一路送到地面，目还是早前那一副闹景象。

有些事，本不该放在天平的两端。

或许喝下去的那儿酒有效，或许是哭过之后情绪得到了发，夏清睡得很沉。

“当初，如果没有你，世界上已经没有洛九天了。无论是月神庄的后人洛九天，还是扬川洛家的洛九天。我在这个世界，虽有遗憾，但无挂牵。时至今日，唯一的愿望，就是陪着你，一生一世。”

没有答案。

洛九天想说，他在调养，不宜饮酒。

人都有自私的一面，而夏清的自私，一贯被隐藏的很好。因为，她想要的东西，都会得到，理所当然。

回到曾经东躲西藏、狼狈奔忙的生活中吗？

但他更知，夏清，或许需要醉一场。

就像价值连城的小屋，在夏清生之前，就已经注定属于她，就像她一降生，就有红霞在肩，披雷踏雪。

夏清曾经不止一次地表示，洛九天是他的。

夏衫太薄，洛九天能受到肩上传来的意。

夏清还想再问，却发现，老人真的睡着了。

他的小宝贝，他的夏清，现在哭了。

不选了，不选了，怎么可能选的来呢？

洛九天……

只这一小，她几乎憋泪。

“怎么可能？”夏清猛地抬起，看着洛九天：“你是洛九天，你是洛大侠，你是月神庄的传人，月神庄都消失百年了，外面还有他们的故事，说书先生知，路边的小儿也知，我还听见他们唱的童谣呢！你的爹娘都没有死，他们只是藏起来了，你难不想找到他们吗？”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自然直。

“清。”洛九天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不要急，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我保证，我会找到回去的方法，和你一起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啊？”

洛九天到客栈，房间，就看到夏清趴在桌上发呆。

“那是我的世界，我想回去的，可是，洛九天在这里啊！可是，这里才是洛九天的世界啊！本来，本来就不是选择题啊！”

本，没有办法选。

他温柔地拿手帕，替夏清仔仔细细地脸。等把脸上的渍净，才说：“父母予我命，激不尽。但他们放弃了我，选择过自己的生活。临别时既无赠言，也不曾告别。我又何必去追寻？”

洛九天知，夏清这十几年，过的太顺。她是全家人的大宝贝，她的心意，总是被顾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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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很重要，她不能放弃。

洛九天打断了夏清。

她不需要什么选择，甚至从不曾被放置在那样的境遇里。

夏清把酒杯里的就送到嘴里，又苦又涩，特别难喝。她努力又努力，才终于把中的酒咽下去。

“他说你回不去，洛九天……”夏清似乎已经醉了。她整个人扒拉着洛九天，睛并不聚焦。

但是现在，夏清为他哭了。

夏清不会喝酒，她座之后，只觉得浑都不适应。最后，她站起来，像是一个落荒而逃的可怜虫。

所以，被最好的朋友修改志愿后，伤心泪的是她，念念不忘的是她，替朋友打掩护的，还是她。因为，那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

声音很轻，不过洛九天听得见，他很合地跟着夏清离开房间。

哐。

“回不去，到底能不能回去……不回去……”她似乎是太急，有些语无次。洛九天轻声安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