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汸元瞠大，啞聲喚：「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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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令的人趕緊轉離去，為首的黑衣人彎腰拾起一支長箭，望著寧城的方向，面沉重，啪嚓聲響就把箭羽拗斷。

當秦汸元甫站定，立刻上前拉住宋墘的披風，急聲：「宋大哥，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那些人為何要攻擊我們？他們又怎麼會知相思華……」

「頭兒……我好睏。」小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朝秦汸元低聲咕噥。

步就追上同伴們，攙起右間著一把箭羽的阿丁躍上馬，呼喝著眾人趕緊跟上。

為首的黑衣人低咒一聲，側首對旁的人說：「去通知夜爺，告訴他東西沒到手，還讓人給跑了。」

「汸元，與其問我這些事，現在該什麼才是首要呢？」

闇魍依舊殿後，秦汸元相信以他的能力絕對能夠全而退，自然就都幫著汲源的人們，直到他們奔樹林，卻對上一整排拉滿弓的箭尖──

秦汸元背起他，又攙住左後腳中箭的阿壬，一步步緩慢地向前。後頭的闇魍同樣扶了一個，緊跟在他後。

宋墘指了另一個方向，：「現下去寧城只會被那些傢伙逮得正著，到郊外的小鎮吧。」說完他瞥了秦汸元後頭的闇魍一，可隨即又收回目光，幫忙扶起

連他們都不知相思華在何處，這群人又怎麼會斷定東西在他們手上？

他還未喊宋墘，對方已經下令，傾刻間數十支利箭朝他們這方疾而來，秦汸元想伸手拉宋墘一把，卻連他的披風都沒碰到。

黑衣人們紛紛抬手摀鼻，就怕煙霧裡有毒粉或毒氣。待白霧散去，見同伴都各個沒事，可前秦汸元等人卻不見了！

「宋大哥，這裡離寧城還有多遠的路。」没有馬，他仍想趕緊送夥伴們去就醫。

只見宋墘面不變，倏爾前方發「轟」的一聲，兩方人馬中間忽地炸響，樹林旁頓時煙霧瀰漫，偌大的波動也改變了銳箭的方向，還沒中任何人之前就被震得東倒西歪。

「没我的同意，不准睡。」

宋墘語氣淡漠，循著他的目光看去，秦汸元看見自己後各個坐臥在地的汲源弟兄，中箭的人不在少數，又這樣一路奔樹林，大夥兒彷似一閉就會昏過去。

「汸元，別來無恙。」

「胡說，快把東西來！否則就把你們都殺了！」為首的黑衣人大喝，後的弓箭手各個緊盯著他們，彷彿下一秒就會箭攻擊。

「放箭！」

秦汸元瞪著前方一群黑衣人，目光落在為首的那人上，眉頭皺得死緊，「我這沒有你要的那東西！」

秦汸元抿了抿，走到中最多箭的小辛側，看他腰、左背、上各一支箭，鮮血不斷湧，他眸底閃過一絲沉重。

秦汸元瞇了瞇，才正要張答話，面前卻突然一片米白，還有他熟悉的圖騰。

貳伍話殘酷的真相(上)

「相思華，便饒你們一命。」

「小辛，你先忍忍。」拗斷那三支箭羽，秦汸元將之扔得老遠，隨後扯下自己的披風，使勁撕開，動作熟練、俐落地替他綁住三大血路，避免小辛失血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