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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诧异地看向两人，不知该相信谁。

他妈妈见他心神不宁，特意去寺庙里求了一张平安符，让他随携带，没想到到来还是被她找上了门。

自那天之后，他就一直被愧疚折磨着，每每闭上睛都会被她那张泪雨梨的脸惊醒，前一片血，久久不能睡，只能用酒麻醉自己。

江一念一掌把男人拍回了他的里，模糊了他的这一段记忆，等他再次醒来，他就不

大概自己是真的该死吧，只是苦了父母了，因为他一时的懦弱，要他们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江一念抬眸看向他：“谁说他死了？”

钟皓看着她，心里很同情她的遭遇，但想到被她残忍杀害的四个人，脸又冷了下来：“你终究杀了无辜之人，不能再放任你在外了，先跟我回特异局再说吧。”

女鬼不愿相信自己杀错了人，可是脑海里渐渐浮现的记忆却证实了她的说法，原来他真的没有见死不救，是自己想岔了，上的戾气一散去，捂着脸，颓然地坐在地上。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女鬼质问，她死前就一直想着，如果他当时停下来阻止他们，或者他声称报了警，暂时吓退他们，自己是否就不会惨死？

男人错愕地看着她：“你不是看到我被第三个人打了吗？”等他醒来已经是下半夜了，巷里只有一片狼藉，不见人影，地上还混着刺目的血迹，只一他便猜到了那名女经历了什么。

“啊？我还活着吗？”男人不敢相信，看了一自己的，只看了一就不敢再看了，怀疑地看向江一念，“大师，我真的还能活过来吗？”

女鬼下意识回，只见一个懵懂的魂魄从男人里飘了来，双目无神，嘴里无意识地说着“对不起”三个字。

“不是吧？”钟皓打量着男人的魂魄，他上死气和气都很重，看着不太像生魂。

“你知不知你走后我经历了什么？！他们像拖狗一样把我拖到了角落，折磨了我一整夜。还把我锁在一间黑屋里，一直、一直折磨着我，直到我死为止！”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了你转离开！”女鬼不相信，在她的记忆里，她看到的是他落荒而逃的影。

“那是你幻想来的，不是真实的记忆。”江一念看着她，“你只是太希望当时有一个人能冲来救你了，结果事与愿违，才会在化为厉鬼后混淆了记忆。”说到底还是执念作祟。

“至于你——”钟皓看了一男鬼，叹了气，“江大师，麻烦你送他去回吧。”

说着，将她装了一个葫芦里，女鬼这次没有反抗。

他是无辜的。

“你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女鬼的情绪突然就失控了，一双睛红得滴血，戾气暴涨。

女鬼的声音凄厉无比，却不一滴泪，“怕警察发现，他们还把我的剁碎了，我的血被冲肮脏的下，骨被冷冻在冰箱里，你们知那绝望吗？！”

想到这，男人伤心地想要泪，却发现鬼魂没有泪，顿时更难受了。

现场顿时陷死一般的寂静之中，男人意识恢复，听到后半句神情复杂地看着她：“他们都是壮的中年男人，所以我迟疑了，没有第一时间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