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临把她微颤的手浸在温里，用香胰给她清洗净。他长睫低垂：“你若觉着我轻薄了你，我随时迎你轻薄回来。”

她脸上不掩怒：“你是真的狗！”

音调与往日也截然不同，几分慵懒几分餍足，还隐隐带着勾人的尾音，显然心情比去之前要好上不少。

沈语迟等着他继续往下说，看他没下文了，不可思议地问：“然后呢？就对不起就完了？”

裴青临凑近了：“嗯？”

他两指在她腰侧打转，嗓音渐低：“你方才说...让我一次什么，然后放你去？”

沈语迟的手在温里泡了会儿，两只抖得不成样的手才稍稍平复了些，她抿着嘴，低看着自己的手，表情几分震撼几分委屈，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裴青临已经换了一衣服，他衣襟敞着，外衫腰带也扔到一边，他亲自给沈语迟把温端到床边：“不洗手？”

他说到到，说不给衣裳就不给衣裳。

方才闹腾的功夫，她上的薄被已经落，他终于有功夫瞧一别。她显然不是沈贵妃那丰腴妖媚的态，哪怕这些日鼓了不少，凭良心说一句，尺寸也还是够人的，这瞧着就快十七了，注定也就这么大了。

两个侍女在外侯了大半个时辰，才听见王爷淡淡吩咐了声：“备温。”

——可他就是喜，她上的哪一，他都喜的不得了。

沈语迟真正怄死：“你，你别说话了！”

裴青临不得不再次给记不好的小妻再次调：“我说了，你若是觉着我轻薄了你，随时可以轻薄回来，我绝不反抗。”

侍女不敢耽搁，备了温和香胰放在碧纱橱外，两人也不敢多看，便退下了。

沈语迟恨不得把两只手砍了：“你方才，方才...你怎么能这事？！”她两只手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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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语迟给他噎死：“...”

兜衣轻薄，透光看过去，反而有说还休的态，倒是比全脱下来更为有人。他瞧了几，脸有些不对，眸光也暗沉下来，脆也上了步床，轻松镇压了她的反抗。

他低亲了亲她

然情绪仍是激愤。

他轻轻：“恼了？”

他低笑了声，突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他指尖一一的把她的手指挑开，语调多了些莫名的味：“亲王妃王府之前，会请里的女官验明清白，若清白无恙，里才会下封妃的旨意。你若要门，必为正妻，不能有失...”

他蹙了蹙眉，真的把人欺负的太狠了？

裴青临哦了声：“对不起。”

沈语迟现在就上下两件里衣，她拿被蒙着脸，闷闷的声音从被底下传来：“你...”

沈语迟哪里会中计，忙把嘴闭的跟老似的。

他语调无辜地反问：“以还，以牙还牙，有什么不对吗？”

他直接把那的一双手拽过来，嗓音蛊惑：“暂先委屈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