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相关的人最好还是只谈生意，”伯莎无动于衷地说，“更一步纠缠不清，到时候会麻烦的。”

***

等到黄昏的时候，才有人传来了消息。

未来的大侦探左手拎着莱安娜·伯恩，右手提着雅各布·泰晤士，后还跟着一个着哨的“逮不着”杰克。

你也够心大的。

“你闭嘴。”

“不然呢，”伯莎面无表情，“意大利人想要你夫人嫁过去，我还真嫁过去？这东西收着当嫁妆啊？”

昨天她刚过生日，就跑过来给伯莎说，希望自己能为她分担什么。

伯莎瞟了托斯一，没继续这个话题。

幸好没有。

等到小会计耷拉着脸离开，托斯才忍着笑意说：“我觉得留下也没什么啊，夫人，这是你魅力大，连白教堂区之外的帮派首领都拜倒在你裙摆之下，总得给别人留下追求你的机会。”

小会计内德直接了声音：“夫人，这很值钱的！”

莱安娜则看上去愧疚不已：“对不起，夫人。”

却没料到这么一接，对方老大却开始对伯莎大献殷勤。

意大利黑帮算得上是他们的民族传统，不仅意大利本土猖獗，意大利移民来到其他国家同样喜帮派规矩行事。

伯莎：“寻常绅士则罢，这人还是算了。”

伯莎：“你等会，你不能一个人过去。”

当然托斯·泰晤士可不会把这话说来自寻死路，他立刻住嘴：“没什么，既然是送给夫人的东西，你有权力自己理。”

“……”

熟悉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纷纷转过，踏门来的是一工人打扮的歇洛克·福尔斯。许久不见的青年侦探依然瘦削，唯独与半年前不同的是，他边还拎着几个孩。

托斯：“找个情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尔兰人本就不归泰晤士和白鸽帮，至于工厂罢工，这和帮派也没什么关系。

急于表现是一回事，惹大人担心是另外一回事。莱安娜·伯恩过了很长时间寄人篱下的生活，她不想在泰晤士夫人的脸上看到同样失望的表情。

谁也不知一夜之间情况能恶化成这个样。伯莎开：“赛克斯，你带上几个人和托斯一起去看看，他们打不过还跑不过吗，又不是尔兰人。去附近找找，实在不行到警察局问问。这罢工怎么会见血？”

内德不情不愿：“行，行吧。”

念及泰晤士夫人在场，后半句脏话他没骂来，转而嚷嚷：“几个熊孩跑去纺织厂嘛去？不要命了吗！”

半年前她用非常手段了白鸽帮的老窝，将年仅十四岁的莱安娜·伯恩扶上伯恩家族领的位置，从此之后，白教堂区两大帮派算是正式合并。

她往一楼的椅上一坐，而后才懒散开：“昨天莱安娜不是还嚷嚷着要自己理事务吗，你怎么安排的？”

“你们安全回来就行，”于是她拍了拍莱安娜的肩膀安抚，“能在警察的搜罗下安全归来，也算是间接证明了自己。你们三个上楼去冲个澡换衣服。”

托斯：“几个孩在那边。”

“你们还愣着什么？！”

伯莎没好气：“还回去，告诉意大利人，他们不要我就给苏格兰场了，想必雷斯垂德探长很愿意帮他们收着这份大礼。”

不怪内德心情激动，他是雇来账的那个，价格昂的礼送到他前再要他送回去，那是真的比割还难受。

“就是因为他妈的罢工，”赛克斯骂骂咧咧，“我就是想过去找个酒局，差就被苏格兰场的直接带走，据说都见了血呢。”

原本几个姓泰晤士的姑娘小是很规矩的，但新来的莱安娜·伯恩可不是。她足够聪明，也足够大胆，更是自知自己是个外来，憋足了劲要事事争个第一让伯莎刮目相看，仿佛不是如此就证明不了自己确实有能力领导白鸽帮一样。

“放心。”

——回答伯莎问题的，是来自事务所之外的声音。

伯莎侧过，非笑似笑：“自己的事情还没搞定，开始心我了，嗯？”

这半年来总没什么大事，事务所内最大的麻烦就是几个青期的孩。

“因为纺织厂了命案。”

伯莎一愣：“不是在罢工吗？”

赛克斯直接冲了来：“纺织厂那边打起来了！”

“……我们可以还礼……”

这样的情况，和不像白日托斯提及时那般轻松愉快完全不一致，她不禁蹙眉：“不是昨天才开始的？”

废话，她是瞎还是不识货？

当然最终的结果是被伯莎打发给终极爸托斯了。

赛克斯：“这个时候他过去啥？”

你之前和福尔斯先生不也是“利益相关”吗？！那位和寻常绅士的距离比帮派老大更远吧！

别的伯莎不一定了解，至少她看过系列。而英国大城市里的意大利帮派也没比国好到哪里去。

托斯立刻站了起来。

至于白教堂区外伯莎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意大利人。

“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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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伯莎无言以对，托斯笑：“让雅各布和逮不着跟着她呢，有事他们会回来通风报信的。”

“嗯？？”

然而托斯一句许诺落地，三个半个不小的孩却是一整天也没回来。

“谢谢你，夫

至于贫民窟的其他地蛇，比如说吉普赛人和尔兰人，这本就不是伯莎能够轻举妄动的。半年的暗中观察下来，对方发现泰晤士夫人确实没有侵占他们利益的想法，便收起了虎视眈眈的目光，继续安于一隅过自己的日。

她刚刚站稳在白教堂区站稳脚跟，短时间内不想招惹事端，不过是于礼貌和意大利人接了一下。

“工人罢工是为了表达诉求，”福尔斯将两个孩放下开，“不到万不得已，决计不会上升到暴动的地步。三天前纺织厂现了一场意外死亡，尔兰人因此以罢工表示不满。”

赛克斯：“我他……算了。”

伯莎也不会迁怒莱安娜或者托斯的——这事情，谁又能预料到。

莱安娜这么过去，她才十四岁，能有什么用？托斯存心让她吃吃苦。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的……”

伯莎颔首，而后先行看向几个孩：“你们没事吧？”

托斯当然明白伯莎是什么意思。

雅各布：“没、没没没事！逮不着带着我们先溜了，只是工厂附近一直有警察巡逻，没找到机会跑回来。”

“尔兰女工最近在罢工，”托斯说，“我就把她丢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