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饲养者，恐怕就是那位下停留在利浦的匿名投资人。

他是真的不太行了，伯莎清楚得很。

或许无非是落的遗迹恰好存在着什么放质，这些放质从天而降，因而被落视为神明。布莱恩·怀特带着他的勘察队打开尘封已久的地下古迹时刚好撞上一次悄无声息的化学反应。

最后这句话落地后，布莱恩晃了晃，最终选择抬手扶住教堂的长椅，靠着的力量才能继续撑下去。

伯莎：“……”

很好，又是利浦。

伯莎明白他的意思。

伯莎不知是无奈还是怜悯，她叹息一声：“你现在的模样怎么也称不上好转吧，布莱恩。”

“利浦的一名匿名资者，”布莱恩回答，“我曾经的导师维克多·杜克是唯一知晓他份的人。切断这条资金链，夫人，就等于砍掉了真理学会的颅，之后想扑灭一群疯烧起来的火，再容易不过。”

倘若将真理学会比喻成毒虫，虽怀剧毒，但真正有威胁的确实饲养毒虫的人。

伯莎的视线回到布莱恩上。

“真的什么？”

“那日你承认你在调查真理学会，我就在想，啊，我活到现在的原因终于现了，”布莱恩说，“至少我应该撑到把掌握到的线索全告诉你。”

“是谁？”

“你认真的？”

如此老，可奇迹就是这么发生了。我的神智再次回到了人间，哪怕很长一段日里我仍然浑浑噩噩，但确实是在逐步好转。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竟然一直支撑到现在，而真理学会那些人利用药延续生命也没到这一。”

“布莱恩，”她不自觉地放轻声线，“那抹光，你觉得它是真的吗？”

“我不知。”

“真的有如传说中所言，既是生，也是光。”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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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此，伯莎已经掌握了自己想要的全线索。

布莱恩诚实地回答了伯莎的话语：“我们生活在一个很好的时代，夫人，可这个时代仍然愚昧至极。也许我再晚生一百年就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像这样碰即死的神话传说，在南洲，在东方，几乎每个文明都拥有类似的故事。也许我遭遇的，不过是下科学又一次无法解释的情况罢了。”

青年的娃娃脸上始终带着一悲悯意味，明明他才是撑不下去的那个，可是对上布莱恩清澈的神，伯莎却觉得好像她才是那个依然行走于碌碌凡间的可怜人。

布莱恩摇了摇：“人的寿命都是有限的。或许上帝的旨意是，让我活着遇到你。”

“真理学会的大本营应该还在南洲，夫人，虽则听说你是牙买加人，但鞭长莫及，直捣老巢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我的建议是仍然从本土下手，如今真理学会的领导者是谁并不重要，因为他们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学术组织，真正重要的是谁在为他们提供资金。”

朗恩博士的实验室接受着利浦的援助，布莱恩导师参与的——目前看来很可能是真理学会用以张贴通知的媒介，同样接受利浦的匿名投资。

哪怕忘却了几乎一切，布莱恩的思想依然比真理学会的那些疯来的清晰：他们已然将那抹光当成了宗教图腾崇拜，而布莱恩却说，也许只是下的科学技术有所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