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想清楚，便听燕明卿低低地：“玉玺。”

李志脸沉，慢慢地开：“程公公当初的大恩，小人是一直记着的，没有公公，哪里会有小人今日？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公公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拿自己当回事呢。”

第128章

……

“我呸！”程芳又是一唾沫，钉似的唾在李志的衣裳上，不客气地骂：“直娘贼的狗玩意！你跟着你那主，可千万别掉了队！当心哪天断台上，就记了你李志一笔！”

那太监接过帕，缓慢而用力地揩去了脸上的唾沫，一双睛盯着程芳，神鸷无比。

若圣旨真的落了皇后的手中，就别想再拿回来了。

门如泥塑一般的两名人动了，将门推开，那太监举步迈了去，血腥气扑面而来，他伸手扇了扇，将浑浊的气味扇开些，望着屋角被绑着的人，用尖细的嗓：“公公，小的给您请安了。”

“啊——！！！”

那血葫芦似的人抬起来，一带血的痰唾在他的面上，厉声：“我说你是个犯上的下|贱|！”

那人没吱声，太监也不生气，反而一个笑来，依旧是揣着手，：“公公，您想起来了没？东西在哪儿？”

她对上燕明卿的，心里的那一疑问立刻得到了肯定，若皇后真的拿到了玉玺，那崇光帝就不必再醒过来了，甚至……还有燕明卿。

“所以，她现在最想要拿到玉玺。”

一声惨嚎自屋里传来，门站着一名太监，揣着手，神认真无比，像是在仔细地听屋内的动静，那惨叫声渐渐弱了下来，他才微微抬了抬下，：“开门。”

想到这里，秦雪衣的脊背上顿时窜起了一寒意，她忍不住抓住了燕明卿的手臂，中透几分焦灼，燕明卿将她搂怀中抱着，凤目微垂，低声安：“没事，我会有办法的。”

程芳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发被血污了，

程芳发蓬，上脸上到都是伤，血淋淋的，叫人见了就悚然，他倒是没在意，嘿然笑了一声，骂：“李志你个狗东西，当年还是老把你撵养心殿的，如今一看，只恨叫你捡了一条狗命！”

秦雪衣下意识迅速地思索起来，皇后她拿了圣旨之后，又会如何。

可现在的问题是，程芳不见人影，崇光帝昏迷不醒，玉玺还不知究竟在何。

李志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是面无表情地：“我再问一遍，玉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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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那人才动了动，嘴蠕动了一下，像是说了一句什么，模模糊糊，那太监心里一动，凑过去，轻声问：“您说什么？”

秦雪衣倏然抬，燕明卿的手了，解释：“她为父皇批奏折多年，笔迹早已模仿得一模一样，假一份圣旨太简单了，但是圣旨上的玉玺印章却是无法伪造的，想要瞒过那些大臣们，就必须要真的玉玺。”

气氛瞬间就凝固了，那太监被一唾在了面上，倒也没动，旁边的几个人都被吓住了，连忙找帕来双手奉上，谄媚：“公公。”

这么一来，便能想通了，燕明卿：“程芳或许还没有死。”

秦雪衣不安地：“那要是她拿到了玉玺……”

费这么大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