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那婢女：“就是昨日晚上，绿玉不是说，想让你去郡主院里伺候么？咱们几个便讨论了几句，叫那个小丫给听见了，今儿郡主就改了，不会是她去郡主跟前说了什么罢？”

小鱼替秦雪衣系着衣带，脸上神如常，再无昨夜的委屈模样，笑着和她说话。

秦雪衣拍了拍小鱼的，微笑：“再说了，小鱼很聪明，会很多事情，怎么会笨手笨脚呢？我在你这个时候，还什么都不会呢，小鱼还会跟着郡主练拳，以后还要靠你保护郡主，打跑坏人呢。”

“荔枝？”秦雪衣疑惑：“是蜂吗？”

次日一早，秦雪衣晨起的时候，果然看见那个名叫画扇的婢女来内屋伺候，她端着铜盆，微微垂着，态度恭谨小心。

小鱼的睛顿时亮了起来，了鼻，大力：“嗯嗯！婢一定会保护郡主的！”

小鱼替她下发间的小珠，不再像从前那样叽叽喳喳说话，秦雪衣觉着奇怪，便问：“怎么了？你今日怎么不兴？”

她哭得泪汪汪，还拼命憋气，模样小心翼翼的，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秦雪衣顿时哭笑不得，伸手摸了一把小孩儿的，：“听谁瞎说的？我怎么会不要你？”

一个婢女：“画扇，昨儿晚上不是听说你要郡主屋里伺候么？怎么今日又来了？”

秦雪衣犹豫片刻，大约是因为小鱼昨夜的事，不知为何，她心里对这个画扇总是喜不起来，但是人家又确实没错什么事情，便：“她事很好，只是我不喜屋里很多人伺候，而且我也用不惯别的人，小鱼一人就可以了。”

采夏看她乖乖巧巧的很是听话，便十分满意，：“我是看着你是自己人，才教给你这些的，你看平日里，我都不与外院那些人说话。”

秦雪衣一通安抚，小女孩儿果然又破涕为笑，开开心心地替她梳起发来，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正如画扇所说，秦雪衣不太喜茶的苦味，如今加了荔枝，带着几分甜滋滋的味，她一气儿喝了，又看了一会话本，练了小半个时辰的字，便准备洗漱睡下。

画扇：“绿玉说，郡主不喜屋里伺候的人太多，暂时不调人过去了。”

她事素来效率，又有十分有条理，等晚上秦雪衣回去的时候，就发现那个画扇已被调走了。

画扇：“什么事？”

因着秦雪衣夜里总要打了拳再睡下，所以沐浴的时间会晚一些，浣在屋里伺候着，小鱼跟着采夏往后院走，听她教导：“但凡有事，咱们要先想三分，主会些什么，要用到什么，都要事先备好，即便是用不到，也要一一备齐全了，免得到时候急急忙忙的，可就不好了。”

两人支吾了一下，一人：“就是说，画扇比那小丫厉害，昨日又得了郡主的夸赞，日后大概会得郡主的看重。”

闻言，秦雪衣顿时大惊，诧异：“怎么会不要你？你听谁胡说八的？”

小女孩儿真心实意的夸赞，让采夏很是兴，两人一走着，忽听前面传来几个声音，似乎在议论什么。

“怎么会这样？”一个婢女惊讶：“说起来，郡主屋里的人本就少了，放在那些王公贵人府里，一个院至少要六七个下人伺候呢，咱们郡主院里才三个，太少了吧？”

她说完，又疑惑：“郡主突然问起此事，可是她伺候得不妥？”

秦雪衣饶有兴致地问：“你在这茶里放了糖？”

秦雪衣失笑，伸手了她的小脸，安：“好啦，别再哭鼻了，小鱼要兴兴的。”

绿玉听罢，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忙：“是，婢知了。”

她说着，伸手揩了小鱼脸上的泪，认真地：“你是我从里带来的，不论她们怎么说，我们的情分总归是不一样的，我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不到了什么时候，都不会不要你。”

秦雪衣不信，转过来，仔细看着她，小孩儿的眉都扭在一起了，她：“还说没有？告诉我，谁欺负你了？郡主帮你主。”

婢女谨慎答：“是蜂的其中一，荔枝可益智健气，补中缓急，能安五脏，还有生津止渴，补脾益肝的功效，婢见郡主不喜茶的苦涩，便擅自主，往其中加了一荔枝。”

“画扇，”秦雪衣笑：“这个名字好听。”

小鱼抹着泪，噎噎：“婢……婢脑笨，事也笨手笨脚……什么都不好，她们说……呜……说画扇厉害，郡主今天还夸她了……呜……她以后会来伺候郡主……呜呜呜……”

秦雪衣的屋里如今伺候的除了小鱼之外，还有两个是当初宿寒送来的婢女，一个叫浣，一个叫采夏的。

向侍立在一侧的几个婢女，问：“今日的茶是谁泡的？”

“婢会的。”

“就是，”另一人：“莫非……是因为那件事？”

那婢女忙：“回禀郡主，不是糖，是荔枝。”

听了这近乎诱哄的话，小鱼的嘴扁了扁，眉皱成了倒八字，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眨眨睛，泪扑簌簌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郡主，您是不是不要小鱼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投向最左侧的那个婢女，她垂了，向前一步，躬行礼，轻轻：“是婢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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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摇摇，：“没有。”

画扇便低垂了，：“鄙之名，郡主谬赞。”

秦雪衣思索了许久，还是找到了绿玉，：“那个画扇，今日怎么来内屋了？”

画扇的声音里带着疑惑：“你们说了什么？”

“还真是，这人怎么这样？好卑鄙啊。”

浣的年纪最长，事细致认真，说话也温温柔柔的，采夏的年纪小些，却是个利，颇是明，说话直来直去，小鱼年纪最小，她们两人便多帮衬着些，还时常教她为人世的方式，倒叫秦雪衣颇为放心。

绿玉便：“婢昨日见郡主夸赞她，她事也确实有心，郡主屋里正好空了一个缺，婢便擅自作主，安排她上了。”

小鱼听了，颇为动：“采夏，你真好。”

小鱼连忙：“是，我记下了。”

她答话的时候，态度不卑不亢，颇有条理，叫人颇有好，秦雪衣打量她一，面貌清秀，姿纤弱，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从前没见过你。”

那婢女连忙答：“婢叫画扇。”

另一人愤愤：“我们本是私下悄悄说的，没成

另一个婢女：“就是，没理啊，郡主昨日还夸了你呢，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