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少了教育培养，才没显得来。一旦给足条件，实在惊才绝艳得很。譬如我家烟，看起来弱，其实算账厉害。她的账册，历年的老掌柜也挑不来错。”

李昊手伸向后方，一直坠在后面的从人小跑上来，手里捧着一卷书。他，“夫人自来郡城，光明磊落，从无隐瞒。知己难得，无非是互相隐瞒而已。今我和夫人结，便不好再那俗人猜疑的事。此卷书，乃是一位故人留予我的，能看懂的人少之又少。我钻研许多年，一知半解而已，留着也是浪费。不如送给夫人，指不定是有了好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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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揭开，略看看。

他却笑，“这书既是送夫人的，其实更想许慎先生一观。奈何先生不见客，只好迂回地走夫人这转。夫人和先生若看了书，觉得有趣，才不枉了它。若先生读了书，觉得书的主人家或可一，还请夫人提起我的名字。”

“那位许慎先生，我上门几次没得见；去太爷那，也不凑巧得很。”李昊看着顾皎，“郡守事忙，我不打扰他，只来找你。他那日为太爷急救的手法，倒是很有些意思。”

李昊回，见那貌的侍女垂，脸有些红，却一被夸的羞怯也无。

顾皎略站了一会，拿了那书。确实是一本有些年的古卷，书边已经被翻得有些发了，纸张也显黄脆来。厚封面上几个古篆的字，仿佛是。

“再譬如我家杨丫儿，着院里许多衣裳首饰，零零散散几百上千的件数。哪一件放哪里，什么颜什么款式，一清二楚。这些本事，若生在男人上，只怕一个从事也得。只现在的天下不惯女人官，也只得让她们窝在我自家的院里。”顾皎说得许多闲话，见李昊脸上生忍耐的模样，有些好笑。

她怪异地看着他，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当日实验炮车，一是当真为青州王计，二是要震慑家并一众对李恒不服气的士人，三是要用太爷的病引李昊。这家伙递信给复，显然是了一半的桃。这会儿跑来说甚知己？难她想给许慎找个知己？

“一个人想，是枯燥了些。”李昊，“若能有知己，指不定能提起兴趣？”

“不客气。”李昊见她收了书，“不打扰夫人待客，告辞。”

前所未有的利落。

到了最后，才问得一句，“你刚说了甚？”

她倒是听过看过这词，只不知有那些内容而已。

当真便走了。

第一页是一幅图，大肚临产妇躺在地上，旁边一人执刀剖腹，一人从肚中拎婴孩。剖腹取

顾皎想了想，“便谢谢了。”

李昊贪图享乐，居然也有研究这些玩意的时候？还是说他药吃得多了，脆学别人寻仙求？

顾皎眨了眨，“那个啊。先生脾气古怪得很，被魏先生叫来河西，本就不太开心。又遇上了太爷的事，冒了好大风险。现太爷虽然无事了，可他还得想办法后面的治疗，这会正在想办法呢，叫咱们谁也不能打扰。”

顾皎行镇定，“知己？许先生有许多学生，知己倒是少。你若是能给他介绍一二，当真是幸事了。”

居然，又送书？现今知识便是权利，书是比钱更矜贵的品。某些手抄古书乃是绝版，更是可遇不可求。她略有疑惑，没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