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泊笑着，忙吩咐下去：“今日两位王爷都在，去吩咐厨房，多些菜来。”

沈淮坐了下来，问：“你这一切可都还好？前些日因为顾及父皇，也没能得空来看看你，你心里看别怪我这个兄长。”

沈泊嗤笑：“二哥的一手好戏，他了圈，就等着母妃往里钻。论起手腕来，我是连二哥的都不如的。有他在，还不是想我死就死，想我废就废。”

沈泊只是轻笑。

沈泽：“燕王……这可是父皇当年王爷时候的封号，现在给小五，可见十分重视他。”

“这话怎么说？”

沈泊说：“三哥，下的情况，当然是跟二哥五弟走得近比较好。我母妃死了，自己也由亲王被贬黜为郡王，不得父皇。你若是再与我走得近，怕是会受到牵连之罪。”

沈泊笑：“我现在这个样，父皇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又何来建功立业可谈？再说，如今小五得，等再过些日，怕是父皇连还有我这个儿，都忘记了。”

沈泊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老大既然来了，那么肯定是想与他好。

“三哥，那回你被父皇斥责，到底是我连累了你。”沈泊抬手轻轻握住沈泽胳膊，里有些泪光，“其实真不必如此，你有德母妃，又有二哥跟小五，而且他们才是你的亲兄弟，你不必与我走得太近。”

有人站在外面：“平王殿下来了。”

沈淮披着件灰的大氅，立在雪里，风姿卓绝。

那小厮应着后，沈泊请了沈淮屋去。

沈泽却：“如果真的是老二设的计的话，那我定然要找证据来。”

“这发肤，受之父母，五弟怎能轻易改换面？还有，这世上也当真有那些巫术？竟然能够……”沈泽不知如何说下去，他觉得这些都太过荒谬。

“算了，不喝酒就不喝酒了。”沈泽说，“我也该给曹娘娘尽尽孝。”

“是我，我是无辜。只是，二哥不愿我无辜啊。”

“不说这些了。”沈泽问他，“你替曹娘娘守孝当然是好，但是难就打算一辈呆在王府里不去了吗？你跟我不一样，我这辈本来就没想着有什么远大抱负，只图安乐。但是你不同，你有建功立业的心。”

沈淮说：“你我都知，小五从生开始，就容貌丑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不但长得大威猛，而且容貌清俊，都是与父皇最为相似。”

沈泽本不在乎这些：“你我兄弟，说这些什么？什么荣耀名利，我本不在乎。”

沈淮笑说：“没什么陪不陪的，她肚里的胎很稳，大夫说没事。”脱下披在上的大氅，沈淮说，“你们兄弟在说什么？我现在来，不会打搅到你们吧？”

沈泊越是这样说，沈泽越是不肯与其疏远。

“你这话说得严重了，自家兄弟，本就应该相互照拂，谈什么恩情不恩情。”书房里烧着炭火，沈淮烤了烤手，这才装作不在意地说，“对了，小五回京了。今天一大早，老二就带着他去了。突然失踪两个月，我本来以为小五遇到了什么不测，刚刚过来的时候，王妃恰好从里请安回来，说是小五的脸好了。”

于是，沈泊说：“锦上添易，雪中送炭难。弟弟我现在落难，亏得两位哥哥还惦记着，心里甚是念恩。”

沈泽：“大哥怎么得空来？不是得在家陪着侧妃嫂吗？”

“多谢三哥。”沈泊朝着沈泽行了一个大大的礼，又提醒说，“只是，在没有得到确凿证据前，三哥切勿记住，莫要打草惊蛇。”

“不知。”沈淮摇摇，说得漫不经心，“小五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不过，因为这副极像父皇的面孔，小五的确是惹得父皇十分兴。听说，父皇谕，已经说要封他为燕王。”

“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是老二步步为营算计了你跟曹母妃？”沈泽自然相信沈泊的话，因为早在之前，他心里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觉得事情过于严重了些，他不敢说来而已。

既然此刻他的选择，以前的那些事情，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脸好了？”沈泽有些不懂沈淮在说什么，“大哥什么意思？”

“你有这个心就好。”沈泊低低说了一句，目光转了转，又说，“其实你也别羡慕二哥跟小五好，看看你我，你我兄弟得好，或许在二哥心中，便不再拿你当亲兄弟了。”

“我知，他是恨当初曹母妃的现，破坏了父皇跟母妃的情。”沈泽，“我不是他，我心里没有那些。不怎样，我只相信自己里看到的。”

沈泊：“小弟怎么会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为三哥你好。不过，如今小弟落难，三哥依然来府里看望小弟，小弟已经很是满意了。”

“你放心，我懂的，我又不傻。”

“不可能！”沈泽，“我这就去，替你向父皇求情。闱的事情如何，我不，但是这件事情牵连到你，怎么都说不过去，你是无辜的。”

沈泽哼：“在他心里，至始至终，也是没有拿我当过亲兄弟吧。你放心，我也没有说要害他，只是想查明真相罢了。”

沈淮说：“不怎么样，五弟得封燕王，这是好事情。”

这一，沈泽一早就明白了。

“四弟，难在你心里，三哥就是那不顾兄弟只图自己享乐的人吗？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那么，我想自己以往也是错看了你。”沈泽甩袖，似是生气了般。

沈泊说：“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证据，不敢说，也不能说。”

然。

沈泊一惊，继而大喜，忙起亲自迎了去。

“真的？”沈泊睛骤然睁大，似是难以相信一般，“三哥，你真的打算这样？老二他……他可是你的亲兄弟啊，你又何必为了我……”

沈泊：“这是什么邪门术法？还能改变容貌？”

沈泽颇为气愤地说：“如此这般，那改明儿我也去换一张脸回来。”想

闱中的事情，沈禄赐死曹妃的真正原因，没人知。所以，沈泽也并不晓得当初自己五弟是被下了毒。

沈泊：“我与三哥从小一起长大，素来喜有事没事说些琐碎的小事。大哥能来，就是看得起我，怎么能说是打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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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泊：“这么冷的天，大哥怎么来了？快屋里来。”又，“三哥也在，我们刚刚还提到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