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优生班和普通班学的东西不一样，教学资料也不同，平时练习的试题各科老师编，专为优生班学编的难度试题，练的多了，各竞赛也不在话下。

参加比赛的事情暂时下不表，初赛的成绩在一个雪天公布来了。

同学们都笑起来。考试失利的那几个同学也没有气馁，毕竟是实力不够，怪不得别人。

决赛在十二月的第三个周末，现在是十二月的第一周，只剩两周，时间张，程余再不在意竞赛成绩，也该让学生们张起来。

别看他一直和戚茹切磋练习，可不在林宅的时间里，他会呆在琴房练钢琴，他第一首自编曲是用钢琴谱写的，而非传统民乐。

她们只能在学业上多指一下，偶尔一起分零，别的不能多。

听力，客观题，作文，戚茹一样一样细心下来，涂完答题卡正好听见监考老师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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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兴冲冲打算领礼的学生们都张大了嘴，不能接受箱里是试卷的事实。程余对学生好，常送学生们一些好东西。比如秋天晒的新疆大枣，冬天补气血的茯苓夹饼，夏天的冰，可从来没送过试卷。

戚茹停了笔，撑着脑袋看外面的风景。无数次的经验告诉她，不能检查改答案。

“民乐之星？”

“如果想去玩的话，那就趁这几天抓写，临安离香港又不远，这时间又睡不着，你还可以在飞机上看看书题。”陈霜行方式很单一，她们家行只选飞机。

底下又是一片哀嚎。

“我不去。”

和去年一样，初赛过后便是民乐考级，考级之后再是英语决赛。戚茹已经把业余十级考完，这一次去省会的只有陆景行一人。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会去报名。”她的份首先是学生，如果参加一项比赛需要占用她原本用来学习的大量时间，她不会去的。

“离上次月考只过了十五天，理没有这么快行下一次考试。但其他学校牵说要要来一次联考，难度不大，不会有超纲题目，主要是摸底，测试大家这半年的基础如何。校长已经同意，试题明天就能印刷完，所以和你们说一声。大约就在下周一考试，周末是要复习还是要门玩，看你们自己的。”

陆景行，“我去锦川大学逛了一圈，发现他们宣告栏里贴了报名海报。主办方是G省电视台，承办方是锦川大学音乐学院，海选在各个县市的文化。因为不是全国范围内，分的组别不多，只有少年组和青年组，有年龄限制。”

戚茹本想追问，但想到陆家的琴房，了然。

“考的不好我不罚，考的好我有奖。”程余停顿了一会，暗自观察完同学们脸上欣喜的表情之后，咳了两句，“那，一会班长把这箱试卷发下去，参加决赛的同学每人一本，好好呦。”

可以拿几件给方芽。她妈妈的衣服都是好料，款式虽老，保不成问题。

海选时观众肯定不多，甚至有些是请来的托，但若是她有能力晋级决赛，面对的便是整个省的观众，甚至于全国的观众。她不求能像当初阿炳一样，一首曲动万人，只要有一半人认为她的平还不错，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人会改变对二胡的刻板印象，她的目的便达到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在私底下练习，除了考级就是校乐队的演奏，场合小，观众少，演奏的曲目也不难，于她而言较为简单。但电视台不一样，因为是官方节目，请来的评委一定是专业级的，事后会给专业的评和指导，不像考级，连问话都没有直接给过。

被戚茹拉住，让她暂时别说。

程余趁班长发试卷这段时间，又宣布了加一场月考。

“这次竞赛的难度很大，但同学们的成绩超乎预料，原以为要有二十多人被刷下第一关，你们给了我惊喜，也让我意识到，也许我的教学能力不太差？”

但他一回来就带来一个消息。

乎意料的，陆景行摇了摇。

“行吧，我和师父商量看看。”电视台里有徐宏的朋友，他应该更清楚自己该不该去参加这场比赛。如果作秀成分大，办节目是为了捧内定的人，想必徐宏不会让自己去参加。

“电视台举办民乐之星，要去报名吗？”

也许其他贫困生会因为陈霜的帮助而欣喜，但方芽生，也许会认为这是施舍，而不是帮助。她曾拒绝过班主任妻送来的鞋，更别说其他人了。

戚茹见他难得说这么多话，问：“你去吗？”要不然为什么了解的怎么仔细。

——改过之后的永远是错的。

方芽正看着班长分发试卷，没有听见前面两人说话。

所以他教室宣布消息时，怀里抱着一个大箱，说是给同学们的奖励。

陈霜撇撇嘴，拉着戚茹低声：“程老师太狠了，我还打算周末和我爸妈去一趟香港，但你听到吗，一本试卷，一本！不是一张！”

陈霜彻底趴在桌上，“得了，不去了。”

胆大的女生笑。

程余给她们一个‘你说呢你要是不想要以后什么东西都别想得到’的表情。

考试很快开始，三人不在一个考场，各自散去。陆景行和她也不在一起。

“我可以把这个奖励转送给同学吗老师？”

虽然竹笛和钢琴双齐下，但明显的，陆景行的钢琴平比起竹笛来又要好上许多。他的民乐有林启光教导，起步就比旁人，可他从四岁开始在国学钢琴，第一任老师是孟肯的弟，第二任老师则是得过奥斯卡最佳乐奖的一位女钢琴家。

陆妙说的没错，初中的试题难度加大，题人对中也一视同仁，又刷下去一分基础不牢，不懂变通的同学。

第50章

文科女生似乎天然就比理科生英语要好，程余班上五十九人，有三十九个参加了竞赛，三十人决赛，是年级里独一份。

因为有心让戚茹参加，陆景行记下了很多东西，甚至特意开找大学生问过了一些注意事项。

一是有钱，二是安全。实际从事故发生概率来说，飞机是世上最安全的通工。

“海选有三天，每周的周末在各个县市，临安的在一月。一时说不清，资料在网上也有，我一会搜给你看。”

戚茹有些心动。她的目标是中央民族乐团，是让更多的人了解民乐，让更多人喜上民乐，演奏经验必不可少。

“老师你太狠了。”

“离考试结束还有五分钟，没填答题卡的同学赶先填答题卡，不来的题目不要纠结了。检查名字和考号有没有写错，别把成绩算给别人了。”

好直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