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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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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莞压了压微散的发髻,莫不是荣恩伯府的人?

第36

谈完这事儿,宁莞就直接离开了,与保荣堂合作售卖生发膏的事情,等张大夫了效果,更有了底气,再来相商也不迟。

话里提到中风的便宜师父,弟俩又突如其来的沉默了。

这样的装扮和背影,太过于熟悉,难免叫宁莞想起师父洛玉妃,不觉顿住了脚步。

昨天晚上他还絮絮叨叨与妻说起,不想刚嘀咕完,今日人就来了,张大夫望着那云鬓风鬟乌黑长发真是喜望外,立时放下在手中狼毫,忙忙站起来,先挥手打发了学徒去,才请人落座,又沏了两杯茶。

禾生并不晓得咏风馆是个什么地方,宁莞倒是知那是外朝来使住的地儿,心下疑惑伴着各思量,脚下不停去往中堂。

那家伙吃了他们的毒蟾蜍,本来是打算狠揍一顿稍解恶气就算了,没想到居然是个有主的,有主的好啊,正好找上门儿去理论理论算算账啊。

……

宁莞那一黑亮柔顺的长发很是有说服力,张大夫本没有问旁的,只问:“这个该怎么使?”

禾生回:“不晓得,一男一女,还带了侍卫,说是从咏风馆来的。”

名家画作的真迹宁莞是买不起,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转了转,运气不错地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将悬挂在边角上的画像取了下来,漫步到掌柜结账。

白笳月终于了这几日来第一个微笑,“那当然,冰雪毒蟾蜍本来就值钱,师父说了,一般蛊师是练不来的,有以稀为贵。而且这还是我们千里迢迢过来准备给靖帝献礼用的,意义不一样,就更值钱了。”

画中人男约莫四十来岁,八尺,瘦,一绀青的长袍罩在上显得过于宽松,他是个方正的国字脸,看起来有几分凌然正气,正正抬仰望着边的青青柳树。

……

白冶心情不错,压着嗓低声说:“,咱们一定要借此机会好好敲那人一笔。”

宁莞将画像挂在墙上,正想着要不要今天晚上就过去,禾生敲响了门,“小,有访客上门。”

将将走到外面,微微一抬,就看见了背对着正门站在屋里的瘦骨盈盈的人影,上罩着的斗篷是歙墨一样重而又沉的颜,即使是炎炎烈日也照不透去。

宁莞抿了一茶,:“我说的不算,你也不信,是与不是,张大夫试过就知了。”

张大夫打开盖,凝脂一般半透明的浅乌药膏卧在小盒中,扑面而来的便是一枝茉莉的细微冷香,浅浅淡淡的,冲散了药材本的苦涩,轻嗅一,味极是喜人。

野史传闻他通扶乩,可通天神,能测过去与未来之事,是这人间俗世里与上天离得最近的人,正是因为如此,大晋皇帝才会放下架,学人三顾茅庐。

卜者晏商陆,比不得洛玉妃南域蛊圣的盛名,最广为人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大晋皇帝亲赴苍山三请朝。

竹帘窗,青瓶玉枝,都透着风雅。

她每天起早贪黑,日日泡在药房里,来回反复琢磨,还添了虫蛊及回两味药,大大增加了生发的效果,除非是祖辈遗传或因病变而引起的脱发,一般的问题还是有信心可以解决的。

白笳月:“我们的命也不好。”

掌柜的是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他停下拨打算盘的动作,瞄了一画像,又是诧异地看了递过银来的宁莞,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没想到居然对江湖卜者兴趣。

白冶应:“是啊,毕竟可不是谁都有咱们师父一样的本事。”

距离上次晚间在相国寺一遇,已时隔大半月之久,张大夫等来等去也没等到人,每天睡前都要摸一摸自己半秃的脑袋失望叹气,想着对方莫不是把答应的事儿给忘了吧。

宁莞卷好画,去合淓斋买了些糕,才打回府。

盛宴献礼因为皇帝偶风寒不适往后推了两天,今天晚上不必去,白笳月让柯将军派重兵把守她的东西,自己则是和白冶一起,带着几个南罗的和两个大靖的侍卫坐车去往十四巷。

白笳月白冶弟正从咏风馆来,五皇李景泰动作迅速,已经使人打探到了七叶貂的踪迹,据闻那只貂现居在一个叫十四巷的地方,是个有主的。

“张大夫可以隔两天试试,用后应该会有些发,并不碍什么事,约摸个小半月,我想着应该就能见着些效果了。”

,听见细微脚步声下意识抬起来,视线落在宁莞上时不禁微微一顿,稍有些诧异,“是宁大夫啊。”

宁莞指尖轻额角,回:“洗发后晌了,用来涂抹的。”

云空蝉、卫檀栾以及裴中钰这几位不必急于一时,医卜星相山,山这一行就算了,画符念咒通灵什么的不大现实,占卜、星命,相术这三者现如今倒是更和时宜一些。

宁莞才刚回来不久,正坐在画室里,看着新买的画像。

虽然面上还是正经着脸,但那眉短襞上隐隐捎带着几分和悦,他说:“宁大夫,此次上门,你那药膏可是好了?”

张大夫也没耽误,拿起瓷盒就往后去,叫人给他打些来,避开人偷偷摸摸洗了个

宁莞去的是一家名叫“赋雪”的画斋,新开张不久,收拾得很妥当。

宁莞离开保荣堂又去了画斋,小太即将回京,即便二师弟嘴里尽说的好话,但帝王心术,内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什么心思并不得而知,无论如何,她得趁着这接下来的一个月多学些东西,给自己多添些保障。

张大夫闻言,扬起笑,“说的是,试过就知了。”

白冶叹息:“咱们师父命苦。”

宁莞将小瓷盒搁在漆红木桌面儿上,微弯了弯,抿着一丝浅笑,说:“这就是了。”

她话音刚落,侍卫便在外面说,“蛊师,已经到十四巷了。”

她说的言之凿凿,张大夫伸着手磨了磨下的胡茬,“宁大夫,你别是唬我吧?”

“可知来的是什么人?”

“谁说不是呢。”

当然这些都是传闻,真与假无从考究,但无论怎么说,能叫一个皇帝一而再再而三地亲自请人,就这样的本事也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五皇的意思是用些银钱买回来便是,白家弟听到“有主”两个字却是突然改变了主意。

弟二人从车上下来,白冶扬了扬脸,便有人上前叩响了大门。

这个话题总让人不大得劲儿,白笳月拉下兜帽,斜了斜觑着轻轻扬起的帘角,“好像到了。”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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