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若是酒就更好了。”宋茯苓试探。

“如此……”宋茯苓沉思了一会儿“上元只怕不好动手，得另寻机会，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他如今脚下已经十分方便，上下两府的院墙轻便至极。

闻声自然没有看谢巡心里的这番动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过不了一会儿宋茯苓就该来了，谢巡如果还不走，两人不准能撞个正着。

“莫要因为好转就胡糟蹋，往后不许喝酒。”说罢顿了顿，闻声又补充“背着我也不行。”

宋茯苓顺势在他榻边坐下“上元节不是快到了吗？当日圣上自然会在坊门上赐福。”

“啊，太也在啊！”扶桑招手。

“如此不正好叫谢祁看看上京都城的繁华？”闻声又拎起一支箭。

闻声问“是有了何把柄？”

“回侯爷，属下张赫。”张赫收回和林文的解释“正好昨日得了一批南国荔枝，想着小娘定然会喜便亲自送来。”

闻声接过“你又有什么打算？”

还不等闻声回应，门外忽然传来林文的声音“张赫，你站在这儿什么？不是说找侯爷有事怎么不去？”

扶桑正望着车外的落雪发呆，并没有表现很的忱。谢巡也不嫌麻烦，直接将糕送到她嘴边“你先尝尝。”

宋茯苓“哦，你卖了小扶桑？”

谢巡抬，果然是扶桑从内院来。

戒酒的事闻声已经说了好些回了，宋茯苓自然是不想的，只好转移话题“要不还是说说郑诺吧，好些日不曾提起。”

谢巡闻言前一亮，连忙拱手“多谢复延侯，我定然会好生照顾扶桑妹妹，不让她受凉分毫。”

“别啊，”宋茯苓连忙倒了两杯茶，“没有把柄咱们可以给他送上把柄啊。来哥，喝茶。”

“父皇确实有上元夜游金明池的打算，不过并没有央孤陪着……”谢巡下意识回答，说到此忽然反应过来父皇行踪不该多言，显两分懊悔。

“嗯。”

“若郑诺当真知，庆帝受袭他第一个就会怀疑我们。”闻声“若他不知自然有不知的反应。”

半晌宋茯苓才“此人可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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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谢巡面上带了犹豫，声音渐低“届时孤定然是要作陪的……”

“不是说今天踢球吗？怎么倒在房里看起书来了？”宋茯苓关了房门略打趣。

闻声没有接话，只是越过书册看了他一。

言下之意就是得防着，谁能料到谢祁会忽然来上京？保不准这个张赫又会再次倒戈。

宋茯苓下了结论“如此，我们便在上元赐福当晚邀他来喝酒？”

时年十四的谢巡正是少年慕艾的时候，只不过扶桑却好似完全没有这，分明也是初初绽放的苞，如何就好像天生没有少女的羞呢？

闻声摇了摇“张太后的侄，若没有谢祁上京一事不足为患。”

虽然太傅府和复延侯府邻，闻声和宋茯苓两人在外人里却不是太亲近。

“爹，你这是答应和我堆雪人了吗？”扶桑很是兴。

“扶桑，我们……现在就走吗？”

宋茯苓眉轻弯笑了两声“说说话也是好的，你我兄弟二人好些时候不曾坐下聊聊。”

如此原本的计划岂不是就得搁置？

“谁说要去赏雪了？”扶桑却不答应“爹你明明昨日才去置办过，我和你一起去的，怎么今天又要去？”

闻声用下颌朝着桌上微微示意“有茶。”

这是困扰谢巡许久的疑惑。

“那还是说说戒酒的事情。”闻声放下手中的书。

“太殿下可是另有打算？”闻声看他的犹豫，猜测“难圣上有其他要务托付殿下？”

宋茯苓静默片刻“没有。”

“侯爷正事要，张赫并无他事，这就告辞。”

“给林文，回给扶桑送过去。”闻声“我现在有客，就不请你来说话了。”

正在此时，回廊另一传来清亮的嗓音“爹！今日咱们堆雪人吧！”

“哎爹……”

可即便如此，宋茯苓还是如此轻易就得到消息，看来以往闻声依然小瞧了他的本事。

闻声微微睁，这个消息不正是刚才谢巡说漏嘴的事？庆帝这些年除了年节向来很少现在人前，这微服私访的行程知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我听说，今年圣上赐福之后还有游船赏灯的打算，极有可能不会很快回。”

“方才太来过。”一句话解释了个清楚。

谢巡早在扶桑上车后，就吩咐小鹿将备好的心吃摆来“扶桑，你尝尝这个，这个是我让御厨照你的味来的，你猜猜叫什么？”

兄弟俩正商量着对策，另一边正朝着琵琶亭而去的车里也很闹。

今日若被谢巡撞上，难免要费一番。想到这儿，闻声便没了练箭的心思“林文，收了吧。”

谢巡打量了她的脸片刻，试探“扶桑，

“你想在庆帝上下手？”

“是也不是。”宋茯苓见闻声的面有些凝重，立刻保证“并不会真要他的命，只是借此试探试探郑诺，我总觉得他知些什么。这两年愈发谨慎了……”

扶桑吃得有些勉“好的。”说完就没了下文。

谢巡的车离开没多久，宋茯苓果然就来了。

闻声却“不必，或许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多问。”说罢闻声便与谢巡请辞回了内院换衣。

“慢走。”

张赫早几年已经从侯府搬去，另有差事在。不过隔段时间就会来侯府，也不算稀奇。

闻声听着后两人渐行渐远的说话声，心下竟然有些莫名的舒畅。或许是因为知今天耳能清净一整天……

面对突如其来的曲，闻声和宋茯苓对视了一，扬声“何人说话？”

等外间的脚步声渐渐退去，闻声和宋茯苓谁都没有急着说话，两人的眸底皆充斥着怀疑，怀疑刚才的那番话都被张赫听去。

“不了，我方才想起今日得门一趟置办些东西，你便跟着太殿下门赏雪吧。”闻声理了理衣袖，真一副要门的架势。

这个觉闻声也有，在郑诺面前并不如在其他人面前轻快，总觉得这人知他和宋茯苓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