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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随侍至尊(萧桓gaoH)(4/4)

星晚虽然在嘴斗武斗中占了上风,却一刻也不想在皇府里待了。这里充满龌龊,萧衍的行径已经超越顽劣范畴,让她觉得恶心。同时,她也恶心与他斗狠的自己。

府她亦不想去,那里毕竟有太妃,不是她的家。

她无可去,只得连夜回

彼时,萧桓难得轻闲,在御园里赏月,但见一条影从空中掠过。若不是遮挡了月光,都不会被人发现。

黄内侍惊声尖叫:“来人呐,有刺客!”

本是寂静的院忽然闪几十名暗卫,将黑影拦住。

萧桓定睛一看,站在树下,衣裙猎猎的,不是他的好儿媳星晚郡主,又是何人?

萧桓被气笑了,指着她:“你是偷人偷惯了,不会正经走路了吗?”

黄内侍见是星晚,对她说:“哎呦,我的郡主啊,您这来无踪、去无影的功夫,吓煞老了!”

星晚见行迹败,也不慌张,施施然走到桌案前,沉着脸说:“父皇好兴致!在这里饮酒赏月,可知您的宝贝儿,在府中是何等荒唐行径!”

萧桓眯了眯,挥手撤走暗卫,“衍儿他什么了?”

星晚与萧桓对视,“他在府中亵玩一对孪生兄弟。那二人皆已有,腹大如斗,萧衍在一旁看他们兄弟相!”

萧桓闻言,瞳孔骤缩。虽然他睡过无数男女,却也没有小儿玩得样百。一气呕在中,“这个逆!”之前的禁足,竟不能让他痛改前非,看来罚的还是不够!

星晚:“不教,父之过!至尊,萧衍长成如今的样,您也有疏于教的过错!”

萧桓:“大胆!”

黄内侍听了也是一惊,哪有儿媳妇同公爹这般说话的?莫说在皇家,就是普通人家也不行啊!但是,那夜的事,他是知晓的。郡主与至尊除了公媳,还有另外一层关系。真是近则不逊远则怨,为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他悄悄退下,不敢听他们的对话。

萧桓:“你竟然指责朕!吃了雄心豹胆!襄南王就是这般教养你的?不懂天地君亲师的纲常吗?”

星晚近他,“我都没见过襄南王几次,自然没人教养我!”

萧桓脸沉,“朕来问你,你与皇后是什么关系?又与封卿有何渊源?”

星晚:“我说同他们没关系,你信吗?”

萧桓:“自然不信!秋猎那夜,你为何睡在封卿床上?皇后临盆,又为何独独传你去?”这些问题简直昭然若揭。

星晚不答反笑,“怎么,就许你当皇帝的随意睡那么多人,不许臣私相授受?”

萧桓瞪大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朕是什么份?你又是什么份?还敢在此大放厥词!”

星晚:“皇帝就比吾等贵许多?还是你觉得女人不有自由,不别人?你那么在上,还不是张开给我?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呢,可是你让人带我过去,蒙上我的双,你自己洗净、脱光衣,翘着引诱我。以为我看不见,的就不是皇帝了?”

萧桓气得浑发抖,“你……你……”

黄内侍捂住耳朵,在心里默念:“老臣耳朵聋了,什么都没听见。”

萧桓面由白转红,从牙里挤,“你找死!”

星晚一揽萧桓腰,将他贴上自己,“既然早晚都是要死,那便再上一次皇帝,死了也不冤。”说完,她抬脚吻上萧桓的嘴,“乖,张嘴。”

别说皇帝没见过这样的女,就是黄内侍也未曾见识如此勇猛的姑娘,妃们从来都是温柔腼腆、予取予求。就算有几个情火辣的,也不敢在侍卫环伺的御园轻薄至尊。

萧桓又惊又怒,“放手……唔唔……你…大……”

星晚不轻不重在他尖上咬了一,边边说:“睡都睡过两次了,装什么贞烈?”手上不断他的后腰,另一手圈住萧桓脖颈,尖扫过他的上颚。

萧桓嘴被星晚封住,说不了话,双手用力推拒,但随着这个吻越来越激烈,全窜起一酥麻,下面不可抑制发生反应。

两人腔气息告罄,星晚才松开,笑:“至尊,还说不要,你的龙……”

萧桓的挣扎改为环抱,再度吻上去,“你闭嘴!”

第二个吻变得绵密销魂。

暗地里的侍卫,不得不齐齐转,却不约而同竖起耳朵仔细听。啧啧啧,至尊那低低的息是怎么回事?

星晚红到萧桓耳侧,“想在御园上演活?”

萧桓一拽她,“去寝……”

二人跌跌撞撞往昭庆殿快步走去,众侍卫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黄内侍一路小跑随其后,心里嘀咕:这叫什么事啊?至尊也太不定了!或许他断情绝几十年,实在无法理解成年男望。

萧桓带着星晚寝殿,被小郡主推到龙椅上吻。

星晚曲起一条,跪在他双之间,居临下啃噬至尊的嘴

萧桓抬手环住星晚纤细的腰,他们两人第一次在晃晃烛光下猛烈拥吻。

星晚占据地形优势,一边亲一边解他龙袍。即便是皇帝常服,盘扣也设计得巧繁复,平时需要两三个人侍候至尊更衣。

萧桓也有些不耐,帮忙脱衣,四只手越是忙越解不开。这时候,总不能唤人来伺候吧!

星晚脆撩起袍,隔着相对柔的下起的分翘的

萧桓有过两次后,尝到蚀骨销魂的滋味,早就准备好,间发轻微又急切的哼声,“嗯……嗯……”

星晚一见萧桓,嘴里就想不不净,本不受控制,“父皇,您的龙啊……一夜驭七妃不成问题吧……怪不得皇们年龄都差不多……到了现在,您也宝刀不老……”

萧桓被她说得红了脖,“给朕……闭嘴……”再次缠绕住牙尖嘴利的丁香小

星晚反客为主,不停,手指隔着半开的后,“你后面都了!这么想让臣媳艹吗?虽然你前面不大净,后面可是儿呢!人老,转咬臣媳的大!”

萧桓发狠箍着她的腰,羞耻的快让他全战栗,他这辈,还从没在床上听到过这等污言秽语,“唔唔……不许……说……”好的姑娘,可惜长了嘴,天生克他。

星晚咬他领的颈,“哈哈,父皇,您要被我骂了……”她用膝盖,一手扯萧桓带,一手

萧桓生生被泪,“别了……嗯……”一向勇武的大帝王,被儿媳玩得没有还手余地。也是奇怪,为什么每次遇到这小女,都会失了分寸。帝王与臣的距离,公爹与儿媳的距离,早已逾越得都不剩。

星晚好不容易突破带的重围,立刻扯下帝王的黄,从外到亵

萧桓觉下一凉,他上面的外袍穿得好好的,下已经一丝不挂。一长的地翘着,晶莹的泪

星晚忍不住扇了一下,“冤孽……老……”

此刻没有黑暗与醉酒,亦没有罩的盖弥彰,萧桓便被赤的羞辱、凌。可是他发不脾气,陷情竟然觉得新鲜又刺激,辱骂带来的快,让他浑起了一层疙瘩。越是位的人,特定情境下的羞耻越能增添情趣。

显然,正常的方式、势的主导,已经无法激起萧桓太大反应,这另辟蹊径的错位,让他略显枯乏味的床上运动得到新验。

新鲜归新鲜,萧桓还是不住挣扎,“朕要治你……死罪……诛你满门……哦……”

星晚鲁地将帝王两条修长结实的大抬起,又扇了两下不断开合的后,“不该艹你的,应该艹你的嘴!”说着,将幻肢抵在来回磨蹭动。

萧桓扭着龙,双被人分开掀到两侧,伟岸的躯被星晚囚禁在龙椅上,后腰半悬,“光说不动……你便来……艹啊……”

星晚坏笑,在他耳边说:“父亲,你下面的小嘴好饥渴啊……”

萧桓气:“不许叫朕……父亲……嗯……”那的幻肢蹭得他火焚,渴望有什么东西来,撞击他的小嘴。

幻肢的小嘴褶皱,星晚就是不满足他,“你不觉得,我一喊‘父亲’,你的吗?”

萧桓:“啊……”前段吐,打袍角。

星晚:“父皇,想要吗?”她声音魅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萧桓胡,“嗯……快……”她磨蹭得他暗涌动,更想了。

星晚:“说好听的……”

萧桓快要被磨疯,双嗫嚅,“好晚晚……快来……”

星晚:“叫夫君!”

萧桓咬住嘴,不肯声。

星晚戳他下面小嘴,又立刻来,惹得帝王一阵急,小疯狂收缩。

星晚:“快叫夫君!”

萧桓张了张嘴,就是喊不来,“嗯……”吭哧吭哧着。

星晚再,杵一半,又倏然离场。

萧桓睁大睛,的饥渴不断叠加,他凭生都从没这样渴求过。

星晚大力他弹力十足的白,“让夫君赏你大吃!”

萧桓闭了闭,抖着说:“请……嗯……夫君……”下面的话,他再也无法说来。

星晚早就等不了了,听他吐,一杵到底,“记住了,在床上,你是妻,我是夫!”

萧桓气都不匀了,不停,这个称呼似乎比“父亲”更让他激动。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顺溜多了,“夫君……快给我……我想要……”

星晚闻言,大开大合到极致,再连。每一次,皆有“啵”的一声,带一团

萧桓辗转了,通舒泰,“啊……啊……啊……”

星晚的幻肢不断变长变,将他小腹起一个包。

星晚:“父皇,你里面的滋味,真他妈销魂!”她觉,一碰到萧桓,她的嘴就没把门的,快要将这辈没说过的脏话说尽了。可是,她总能推陈新,打心底就想凌辱这个男人!你不是皇帝吗?你一言九鼎,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所有人都要仰你鼻息活着。将这样的人碾成泥、压,是何等快意?

萧桓被撞得魂不守舍、七窍生烟,那些烟如有实质,将他笼罩,锁住将要脱离的魂魄,“嗯……嗯……太了……”

星晚又甩了两掌,打得他颤,“父皇……你叫就叫,夹我甚?再夹,便要夹,将你到怀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成倍增加,达到今晚的峰值,萧桓的龙抖了抖,淅淅沥沥洒龙涎。太怀胎,帝王再怀胎,怀的还都是小儿正妻的,传去简直要震惊朝野,地动山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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