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年有余。”

千夜看向他，“粮铺、布店、牲行每日上百银元，账上结余每个铺至少有十几万，都去哪了？”

苏卿若：“肯定有内鬼……老爷都气病了。”

千夜：“为什么不查？”

苏卿若：“自然要查，老爷调集外阜铺的账房先生过来查账，查了大半个月，也没什么绪。”

千夜：“肯定有两本账……”

千夜回到虞府，先去拜见虞老爷，他正卧床静养。前些日急火攻心，耳鸣无法站立。

他见到千夜，份外兴，“你可算回来了！庄上的事，理得怎么样？”

千夜：“我看了近十年的旧账，追回旧租4600银元，减免了9家无重劳力的农，将他们无力耕的田地收回一些，又租给男丁多的人家。”

虞老爷，“这事你办得妥贴。”他挥退丫鬟小厮，见房中无人，悄悄勾起千夜的手指，攥在手心把玩，“看过鸣烨了吗？”

千夜：“还没有，回来就先过来请安了。”

虞老爷角勾了勾，“有没有想我？”

千夜：“嗯，还好。听说，虞家几个店铺现大额亏空？”

虞老爷期期艾艾的神变得沉，“家业大了，总会有几只蠹虫。”

千夜：“老爷想怎么置？不打算报官吗？”

虞老爷：“官家介，打击面太大，铺里的事、账房多是虞家家生，打断骨连着，牵扯太多。”

千夜：“老爷您不能投鼠忌，得抓几个祸首来。这事没人牵，不会隐瞒这么久。”

虞老爷：“你有什么计策？”

千夜：“此事需得下猛药。”

虞老爷眯了眯，“说来听听。”

千夜将心中想法说与虞老爷，对方沉默不语。让她先回去休息，他要仔细想想。

千夜辞别公爹，立刻飞奔回虞鸣烨的院。肩而过的丫鬟还未及行礼，大少便一阵风似的刮过。

照顾虞少爷的钏儿听到院里动静，起迎来，“大少，你可回来了！”

千夜近乡情怯，在门外停住脚步，“鸣烨他……还好吗？”

钏儿哭着说：“都好，都好，大少爷胖了一，睡得沉……”

千夜一步步走近，床上的虞鸣烨无知无觉仰面睡着，肚腹隆起，比她离开时大了不止一圈。他脸上多了血，许是钏儿喂养得好，面颊也丰许多。

千夜握住他的手，“鸣烨，我回来了！你想不想我？”

虞少爷珠快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