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忙将耳朵贴上去，“你别动，我听听……”他肚里的动静，像极了胎动。“岐哥，你真是怀了！我明天就让家里的大夫过来瞧瞧。”

千夜有不好意思地问：“那个……你和亡妻之前……嗯……是她压你吗？”

千夜笑：“端茶倒，铺床叠被，总行吧？”

陈怀岐不可置信地说：“怎么可能，男人怎么会怀？”

陈怀岐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抚摸大腹，这次他没有躲。如此畸形羞耻的地方，被年轻貌的大少挲，让他从心底产生一不可抗拒的战栗。

陈怀岐白了脸，抖着说：“我肚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千夜问：“你不愿意服侍我吗？”

千夜再次靠近，“还说没什么，你在抖。是肚疼吗？”

那是个极小的棚，只有一张单人床，

陈怀岐扶着肚，走开两步，“没……没什么？”

他经历过人事，也知被女人压在下的滋味。妻去世后的大半年里，他承受心灵与的双重焦渴。

而且，虞家老爷和大少刚来庄上的那几日，他曾去过他们住的院，想求虞老爷减免田租。还没院，隔墙便听到里面的狗吠与若有似无的声。他不知那人是谁，却能听是个男人。原来这世上还有人同他与亡妻一样行房。

那晚，他没敢去打扰，但的着了火一般。他躲在墙外暗，倚靠草垛，听着房内的动静，自渎了一番。他摸索着解开亵，一手拍打自己的大腹，一手快速。中的闷哼与里面保持相同的节奏，他觉得很空虚，想被猛烈的贯穿。他想要，想要极了。

陈怀岐连忙说：“不是的，怀岐自然愿意……只是，家中田地无人看……”

千夜转问他，“岐哥，你怎么了？”

陈怀岐不想回去，脱而，“前面不远，就是我家的瓜棚。你扶我去歇一歇……”

千夜激动地抚上他的肚，那里面有个小生命在游走。如果虞鸣烨醒着，也该是这个样。有一瞬间，她几乎将前的青年与虞少爷合二为一。让她生怜惜之情，想要将没来得及给虞鸣烨的，通通弥补在陈怀岐上。

言，不由得喜望外。可是转念一想，又低落地扶着肚说：“我如此笨重，能替大少什么呢？”

千夜抬起，“岐哥，你怎么了？怎么了这么多汗？”

千夜扶住他，“咱们先回去，你还走得动吗？”

两人走了一会，陈怀岐突然弯下腰，抱着肚痛哼一声。

之后的日，他便晨起去田里农耕，等千夜醒了，再着肚回来，伺候她看账本，为她端茶递。有时千夜外，不用他跟着，他或回家或去活。日暮十分再服侍她用晚饭，陪她晚上说说话。

此刻，陈怀岐被摸得四肢无力，不停起伏。

千夜其实早有猜测，农活的男人，大多糙黝黑，这个陈小哥却面白无须，人也清清，看着就像下方的。他作为承受方，会分一质，让他不那么刚，偏柔一些。

有一日，月明星稀，圆月当空。千夜想去外面走走，没让捻儿跟着，只带了陈怀岐。

千夜：“我又不让你随时守在边。况且，不要你家年租，地里的东西足够你一家的粮，你的兄嫂也能帮你农收的活计。”

陈怀岐脚下踉跄，呼变得不规律，“没……”

千夜便扶着大肚青年，一脚一脚浅往瓜棚走去。

陈怀岐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理。

陈怀岐呼一滞，转而脸上红得仿若滴血来，撇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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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岐犹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