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这辈有他，我还怕什么呢？顾思郁心里默默的。

凌修远笑了“你这是痛还是不痛？”他抵住她的额，吻她小巧的鼻。“思郁…媳妇…老婆…”念叨着，又欺上去。

顾思郁知外婆这是在为逝去父母祷告，为下落不明的外公祈福。

听到‘晚节不保’四个字，凌修远笑了“傻瓜，说什么啦？我只是想你有了手机，有什么事找我也方便些。”

“你的呢？那么快？”

“到家里，见大门锁。知某人要考大学了，肯定会来求菩萨保佑的。所以就过来看看。”凌修远低笑着将她肩上的纸钱灰轻轻地掸去。

“差不多了，本来好些东西都留在学校里没带回来。”

“我还说过来帮忙呢！”

“我自己的媳妇，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我别人……”

第十章

“跪了那么久，到底求了菩萨多少件事？嗯？”

两人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都褪了去。生涩的第一次，激动而又笨促。凌修远很顾及顾思郁，只要她稍皱眉，他上就会停下来。然后轻吻慢抚，再而……

“我怕……”

原来顾以臻是去吃斋饭的地方占了位置。于是祖孙三人吃了一顿便宜又闹的素宴。吃过饭，顾以臻照旧去和庙里的居士一起诵经。

别动，思郁你别动。我现在很难受…我…我好想要你…”

“别怕，思郁，我轻。你不会痛的……”

“哎呀！不准再说了，不准，不准！”顾思郁甩开凌修远的手“不理你了，我要去找外婆了。”

“你讨厌？不许说了！”要是外婆知那还得了？外婆说过要自律自的。刚刚她把这几个字抛到了九霄云外。

“来吧，我背你回家。”

“不告诉你！”

“东西都装好了吗？”凌修远回家把自己的行李准备好后过来看顾思郁。

“我有张。”顾思郁不安的神像是受惊的兔。

顾思郁扶着外婆来到大殿。庙里的居士婆婆为顾以臻找来一条凳，顾思郁将外婆搀扶着坐下。然后自己去香炉前上香烛上。

初次的是彼此从未有过的受，痛并快乐着。凌修远拥着她“思郁，还痛吗？”

顾思郁被这样的神和动作得心更快。“不要这样看我，待会遇到熟人看到，人家会笑话的。”

年年如此。

邻镇的文昌庙。兴建于清朝嘉靖年间，后几度损毁。上世纪九十年代末，重新修建。现如今，大的院墙红漆斑驳，几棵茂盛的松柏掩映其间，颇有几分千年古刹的肃穆。

顾思郁，又摇摇。

这辈，她要和他一起走。

下午，外婆要在庙里诵经。周围也没什么好玩的，第二天顾思郁要回校开始上课了，凌修远也要去北京上班了。于是两人各自回家收拾行李。

“不，我自己可以走。”顾思郁挽起凌修远的手臂，靠在他肩上。

跪拜完的顾思郁走大殿，却没了外婆的影。来往的香客很多，她踮起脚左右张望。

“我就几件换洗衣服，很快的。”凌修远翻着顾思郁书桌上的课本，拇指缓缓地轻抚她的名字，恋恋不舍。

关键时刻，凌修远再是留恋顾思郁的，他还是果断地退了来。

“帮我求了什么？”

“思郁，你一定要虔诚地求菩萨保佑你今年金榜题名喔！”顾以臻在旁边微笑着。

“现在就咱俩，都不行吗？明天我就走了，想叫都只能在电话里了。”凌修远将顾思郁面向自己“老婆，明天去买个手机好不好？我想每天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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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修远从后面拉住她“别跑。小心摔着。”

“不怕，不会有事的。我是学医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媳妇你相信我……”凌修远边说边更狂的吻着顾思郁，吻一直从颈间往下再往下……

“哼！不行吗？你上大学前不也来过！”顾思郁轻碰了下凌修远的手“我今天还帮你求了呢！”

“别急，我爸妈今晚不会回来的。志伟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回来。”凌修远边说边帮她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给她。“再说他们知又怎样，你早晚都是我媳妇的……”

“哦，对了，外婆跟你的腊和腊别忘了带走。”顾思郁把装好的袋提到凌修远面前取一个玻璃瓶，“这是我给你的咸菜，里面有火，鲜竹笋，很香的。早晨可以就着稀饭吃，很开胃的哦！这些到北京后你都要冻在冰箱里，记住哦！”

顾思郁觉像是贼一样，跑凌家大门。

“是吗？”有了昨晚的肌肤相亲，今天的凌修远看顾思郁的神似乎更炽烈。熙来攘往的人群中，里就只剩下了她。他站在她旁，一有人靠近他赶伸手将她护在怀中，一副宣布主权生人勿近的样。

凌修远心疼地把顾思郁拉怀里。“小傻瓜，你张什么呢？思郁，你记住，这辈有我，你什么都不用怕。”

顾思郁上的是县中，在当地算是最好的级中学，校风严谨。学校明确规定，任何学生不得带手机，一经发现全校通报，并作没收理。她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兼学生会的文艺长，她不能带范这样的错误。“还有半学期了，我不能晚节不保。”

凌修远溺地笑着，双手兜里，跟其后，生怕她就走丢了。

耳畔熟悉的声音响起，顾思郁的脸红阵阵，想起昨晚她有些不自然。“你…你怎么来啦？”

“外婆，我知。我更要求菩萨保佑外婆健康，长命百岁呢！”香炉里燃起的烛火把顾思郁的脸印的彤红。她好香烛然后去大殿里跪拜，她还要跟她的修远哥哥祈求呢！她希望他工作顺利，他们有个幸福的未来。

这里常年香火旺盛，尤其是每年的正月初六。远近的乡邻们都会到此来朝圣，特别是家里有孩在上学的更是要前来祭拜。因为文昌大帝是传说中掌天下文运的菩萨。顾以臻是无神论者，但自从顾思郁上学以来，祖孙俩每年这天都会来庙里香。

“修远哥，我害怕……”

“你…你…你又开始了！”今天在回来的路上，凌修远就是左一个媳妇右一个老婆的。顾思郁很怕有熟人听了去，趁无人的时候，拧着他的耳朵警告他，再这样就不理他了。当时的他乖乖认错。

“别…不要了。”很晚了，要是他家里人回来撞见就惨了。顾思郁慌张地推开凌修远，坐起忍着痛，到找自己的衣服。

凌修远从后面环抱住顾思郁，在她耳边厮磨着。“老婆，我想把你一起带走……”

顾思郁也想到那个用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