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我想起他是谁了！”叶秦风异常激动，激动得都当众爆了，“这他妈就是那个假冒我女儿的变态啊！对了——他叫啥来着？”

“其实我能够理解那位修为何

“如果没有人主动挑战的话，”沈正清微微一笑，“那么，我就宣布结果——”

叶渐离的存在，比聂棠还要可恶得多，直接证明了他们叶家全都是脑有坑的瘸，一个大男人男扮女装混叶家，竟然蒙骗过了所有人。

“我倒是觉得这人有熟，可就是想不起来……”

他惊讶地发现，他从叶渐离那里抢过来的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就像一只满了泥的麻袋，他的肩仿佛压上了一千斤重担，就连动一手指都困难。

他的心中甚至还充斥着一萧索的无趣——对手太弱小，而他太大，不是什么游戏，总是逃不过猫捉老鼠的模式，是永远不可能尽兴的。

聂棠微笑：“现在，我就让您亲来验一番，什么叫真正的不由已吧。”

这局面，可以说让人既到失望又理所应当。就凭沈陵宜在这次玄门英训练营里表现来的绝对实力，没有人敢挑战他，实在是太正常了。

他将在光明与黑暗之前无切换，将最光明与最黑暗玩于掌之间。

“慢着，我来挑战。”一位大家都很面生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了来，他眉目如画，材颀长，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一韵律的。

聂棠撑住椅背，缓缓地站起来：“那天在汉陵底下，您对我的谆谆教诲，我都铭记于心。但是有一，您说错了。”

结果，叶渐离是在初赛就把自己给淘汰了，反而是他当初最看不上的“瞎炮”聂棠一举夺魁。

“这是他欠我的，也是沈家欠我的。沈家主，你说，你们沈家是不是该给我这次公平竞争的机会，作为补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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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渊：“……”

这都是他应得的。

更加有趣的是，整个玄门都痛恨他，畏惧他，恨不得他横死街，死无葬之地。

“这是谁啊？”

他当然不可能以叶渐离的名去夺得沈家家主的份。

……

“是不是沈家人不清楚，但他是谢某人的走狗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

谢沉渊颇有兴味地看着面前那间漆黑不见五指的石室。

叶老先生从一见到叶渐离场，一张老脸都忍不住微微搐。

“等等，他刚才说他是沈家人？！我没听错吧？”

他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抢占了叶渐离的，掳夺了聂棠的符篆技能，现在就该换上最令他满意的份了。

要知，当初叶老先生为了孙女“叶卿言”还去讨了沈正清的人情，让他单独为她开小灶。

可他却能够用沈陵宜的份，成为玄门最正面的中心人。

他说话的语气谦和平稳，可是说来的话却咄咄人，又很有技巧地给自己树了一个台，得以站在“全世界都在迫害我”的立场上来俯视对手。

“不知，我从来都没见过，沈家有这么一号人吗？”

叶老先生觉得他老人至今还厚着颜面苟活，已经是他最大的倔和持了。

她话音刚落，谢沉渊整个人都仿佛凝固在原地了。

“叶渐离”无视众人的窃窃私语，只是微笑着继续追问：“我有证据能够证明我是沈家人，当年沈正沛把我扔到了福利院门，用狸猫换太的诡计把自己跟普通女人生养的私生带沈家。”

可是人心就是这样复杂，尽大家都对这结局心知肚明，可还是隐隐期待看到反转，看到一位大家不熟悉的年轻人横空世，击败那位“公认的天才”。

谢沉渊以叶渐离的份了沈家的传承密室。

就因为这件事，他已经成为整个玄门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都在背地里议论他年纪大了，老昏，把明珠当鱼目也罢，连个男人扮女人都认不，这得有多蠢。

而沈陵宜却完全不同。他从小享受“天才”的赞誉，被当作沈家唯一继承人培养，他的形象挑不一丝一毫的瑕疵。

而聂棠，就端端正正地坐在他面前，她的双手摆在膝上，手腕上的纱布白得刺，看上去就像一个听话乖巧的好学生：“谢先生，真好，我们又见面了。”

“叶渐离”朝他了，笑得莫测：“沈家主这般心宽广，想必也是能够接受鄙人赠予的各惊喜了。那么，多谢了。”

谢沉渊冷笑着重复了一遍：“收割成果？就凭你？”

原本挂在谢沉渊脸上的、那志得意满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他神怪异，仿佛着一张僵的面。

沈正清眯起，压制住心中的愤怒，淡淡：“自然是该补偿的。”

叶渐离跟在他边太久，为他过太多事，在玄门造成的恶劣影响是永远无法消弭的。

猫可以戏老鼠，抓了放，放了再抓，而猎人也可以在暗等待自己的猎落网，最后的奖励将是无比丰厚。

当他密室之后，那扇大门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缓缓推动，以一缓慢而又规律的形态自动合拢。

“您在年轻的时候就跟修一起在外修行，那个修教过您许多东西，可能偏偏就忘记告诉您一件最重要的事，不要随意用别人的鲜血来滋养自己的魂魄。因为，在这个世间，万事万都是公平的，拿走了别人的东西，就注定要受制于人。”

“之所以我每一次都能跟你预计得一模一样的反应，不是因为你算无遗策，而是我故意这么的。”她抬起那只包裹着纱布的右手，指尖轻柔地抚摸过糙纱布下的伤，“现在，终于到了我收割成果的时刻了。”

他能觉到这石室中有人，但他并不慌张。

沈正清地盯着他，握着手杖的手背上青暴起，可他说话的语调依然还是如此温和：“正是，在下说的承诺，就绝不会反悔。在场诸位全都是见证。”

有了叶秦风这么一提醒，立刻就有反应过来：“难觉得熟！当初新秀大赛的决赛，可不就是他来捣的吗？那个余艾青跟他就很熟！”

聂棠还是坐在椅上，抬起一只手抵在下上，微笑：“看来谢先生很诧异。可是，这不应该啊，难你就没有想过我还活着这个可能吗？”

忽然之间，石室墙上的灯幽幽地、一盏接着一盏亮了起来。那火光的颜十分怪异，是灿烂的金。

年轻人站在万众瞩目之中，他淡定自若，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地问：“沈家主，你之前说，只要是有沈家血缘的人，都有机会成为新任家主，您不会说话不算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