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的叶黛暮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文度不给任何人截断他话语的机会，继续说了下去。“当年北国侵略，南国失守，大魏首当其冲。若无谢公一门力战致死，今日站在这里的，还不知是哪国的臣。谢公五，皆战死沙场。难你们要杀了谢公最后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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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顺着规划好的路，不见底的渊。

这个时候，也只剩下他还不明白了。

“愚蠢。谢公之恩，岂是两三条人命可偿还的？”文长安顿时急了。

叶黛暮望着他，只觉得他刚刚还是的脊背，突然变弯了，原本看着还神的面颊，一瞬之间便苍老了许多。谢璇到底想什么？他不至于是真的喝醉了吧？

“谢晋安，你可知，他犯的是诛九族之重罪。别说是他了，连你都是要死的人，你拿什么去求他的这一条活路。”柳慈此话尖锐无比。

黑暗总是悄无声息地降临在前，当意识到时，一切又是能将灵魂沉淀的昏沉。

“了便是了。”谢璇抬，却没有看他，而是望向了叶黛暮。

“你怎可这样荒唐的事情！”谢晋安气得双手都颤抖了。

柳慈见此，便顺着话语转变风向，快到跟随他的大臣们都来不及反应。“既然如此，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理应放。不许再以谢公要挟，文长安，此乃国法，怎可轻变！”

他没有醉。他的神告诉叶黛暮这一。

“陛下，谢璇乃是英国公世，望陛下看在英国公当年为国战死，五皆死于卫国之战，饶恕他的年少无知。”谢晋安一字一句，皆是着血泪，哽咽而。“求陛下，饶恕他的死罪。求陛下，为我大哥，留下这唯一的血脉。”

一步、两步、三步……该死！

叶黛暮、谢晋安已经明白他们想

“明德，此话诛心。仲远乃是国之栋梁，为国为民，了多少事，我们三人共历过天佑年，你怎可如此说？玉玺之事，全在陛下。谢璇年幼，且又是独，此时醉酒。他之言，难全然可信？若不查明，难你要杀了谢公最后一？”

叶黛暮一个神甩给离得最近的青盏。青盏立即小心地挪了过去，力求在众人注意到之前，将那卷轴藏自己的裙摆之下。

若是她与幼安商量好的计划，这盖了玉玺的卷轴就该静悄悄的，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到她手里，等到有一天急情况下当救命稻草使用。但是现在，若叫这群能将黑说白，死人气活的大臣看见了，那便要成了谢璇的命符。

那是卷轴。

“狡辩什么？我不是说我就是拿来、嗝……玩了一下吗？我盖几张空白的，怎么了？”谢璇笑嘻嘻地又从怀里掏一卷，噌地扔了去。那卷轴咕咚咚地动着，最后撞上了谢晋安的鞋，这才停了下来。

文度之言，令在座想追下去的人皆安静了。

就差那么一丁，青盏的袍就要把那卷轴给盖住了。柳慈竟几步冲山去，将那卷轴捞了起来。“这是什么！什么，竟盖了玉玺，诸位大人，都快来看看吧。谢璇，你还要狡辩吗？”

铁青着脸的谢晋安颤颤巍巍地弯下腰，捡了起来，一一展开。白纸之上，方寸大的玉玺盖得清晰。

“谢璇，偷盗玉玺，罪证确凿，立即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