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这话算数。”叶黛暮的睛里是谢璇熟悉的光芒。那是杀过人之后面上倒映的他自己的神。

“我想要一样东西，一样人人都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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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黛暮赶摇否认。“老师不知，我没和他说。”

“那还好，傻的你一个就够麻烦了，再多他一个，我们这艘船不沉也难。”谢璇突然想到了什么，清了清嗓，继续说。“好吧，你先说，你要玉玺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如果玉玺从中书省失窃却现在你的手中意味着什么。”

“你想要我怎么？”谢璇等她的回答。哪怕这回答会在他日掀起腥风血雨，都与他无关。他想的，不过是前女一人想要他的事情罢了，和天下无关。

“我当然知。”叶黛暮接着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如果被发现，世家便再也容不下我了。他们会不顾一切地想杀死我，哪怕是在早朝上可能也会将我杀死，再后续打算。但是你认为就算我不这个准备，他们就不杀我了？”

“难对你而言，我比不过这天下吗？”这句话说来，连谢璇都觉得可笑。这怨妇的腔调，竟然自他之，真是可笑至极。

“我不会让你死的。”谢璇明白，他明白，可是偷玉玺一定会加速这一切。这后果不是她一时的念便能承受的。

住安静了下来，这一片刻的停顿，便将那压得人不过的空气弥漫开了。是谈正事的时候了。

叶黛暮开。“幼安，如今已经不是和那些人扯的时候了。我已经不耐烦这无用的努力。我立了淑慎女相。”

“你还真敢。但是那又如何？你说的又不算数。”谢璇毫不客气地泼她冷。

而叶黛暮还远远没有准备好打这最后一战。她太弱小了，弱到她的敌人都不将她放在心上。

这是世家与皇权之间的制衡，一旦被打破，便是你死我活的决战。

谢璇立即摸上她的额，仔细地测量了一番。“没发烧啊。你怎么会想这么个馊主意？等等，这不会是你和珵文商量过了的对策吧。他烧傻了吧。怎么能同意这么莽撞的举措！”

沂弦

☆、第贰佰肆拾贰章天下为聘

理来说，对于一个皇帝，哪怕是再无能的皇帝，一个玉玺算得了什么，不过是皇位的一证明方式罢了。然而，很可惜，这证明方式，对于叶黛暮来说，她可以看、可以摸，却不能收在自己手里用。

“你当然可以带我一个人走，江湖这么大，只要易容，隐居，谁也不会发现我还活着。可是幼安，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连空气都顿在了此刻。

“玉玺。”叶黛暮这话一，大概是连谢璇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瞬间脸惊变。

叶黛暮苦笑。“你看我所在之所，何时停过刺客？你看那些世家何时曾掩饰过对我的杀意？幼安，难你没发现，世家已经对我动了最后的念！若我再不打算，你认为我还能活过多少个日。也许明日便是我的死期。”

玉玺被中书省保着，在必要的时候拿来给叶黛暮盖章，那盖章的地方都是画好了的，她可以连脑都不用带地盖下去。当然她想动脑，那也是不可能的。

“人人想要的东西多了去了，你想要的是什么？”谢璇嬉笑脸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