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知的，阿波罗在华盛顿境内拥有的设备最先的实验室。”

“百分之百。”卢瑟歪歪看向边的鹰，“阿波罗旗下能够对罗莎行研究的实验室只有这两家有足够的资质和设施，她肯定在其中之一。”

不过已经经历过“七个小矮（丑）人和一个白雪公主（王？）”的黑暗版童话故事的卢瑟似乎已经有了抵抗能力，他甚至脸都没变一下。“哦，罗曼诺夫女士，我是真心诚意地希望可以提供帮助……”

“罗莎不是变人。”卢瑟挑挑眉，丝毫不介意黑寡妇的近，“我说得对吗？斯塔克先生。”

“卢瑟，如果在这件事上你敢耍招，我就把你扒光了绑在大都会市政厅大楼的外墙上，然后在旁边打上条幅，说你上了超人，要给他生孩。”所谓教学相长，几个月的相之中，不仅仅是罗莎从娜塔莎那里学了知识，我们的黑寡妇童鞋也从罗莎那里学来了神攻击的必杀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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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斯塔克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我没有时间和你绕圈。”钢铁侠的神冷得吓人。

寇森摇，有不敢相信自家的情报机构居然会不知仅仅在华盛顿，就有两个尖实验室藏在暗。

“斯塔克，这件事你应该报告。”寇森作为政府公职人员现在也只能是这么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了事——把人救回来才是当务之急，其他的都可以押后再议。

“你肯定罗莎在其中之一？”克林特仔细查看两个实验室的位置。

“OK，OK”，卢瑟咧嘴笑笑，然后伸手指了指地图，“在我退休之前，我把研究室和一些设备全手了。研究室呢，被我卖给了贾斯丁·汉默，而一些端设备贾斯丁·汉默买不起，所以我就把他们打包一起卖给了‘阿波罗’。”手指在贾维斯投的华盛顿地图上轻轻了两下，卢瑟标了两个坐标。

“……我说过了我不知他在哪里。”卢瑟耸耸肩膀，丝毫不觉得自己很讨人嫌。“我以前只是和他通过网络易而已，我们甚至都没见过面！”

……

“等救罗莎之后，我们再讨论你的问题。”史夫看看自家迷弟，寇森也会意地——他们当初逮捕卢瑟的时候本不知对方私底下还藏了这么多东西，等把罗莎找回来，神盾局一定会再次对卢瑟的势力行清查。

“一切都要等到把罗莎平安带回来，再打算。”罗莎不是变人，史夫对这件事并不意外——小姑娘的力量确实已经超一般变人的能力范畴。

塔克先生，他们看不清形势，但你一定明白。把罗莎带回来，刻不容缓。”他暗示地勾起了嘴角，“毕竟，她和一般的变人还是有很大差别，不是吗？”

“卢瑟，你说得那个人现在在哪？”克林特打断卢瑟的贫嘴。

“你什么意思？”娜塔莎已经走到卢瑟边，如果对方敢胡言语，那么她不介意让卢瑟直接闭嘴。

“哇哦，国队长也会过河拆桥。”卢瑟无辜地耸肩膀，“全国人民都会哭的，我们诚实勇敢无私奉献不求回报……呀呀呀！”卢瑟的贫嘴被娜塔莎抵在脖上的刀刃打断。“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他缓缓推开脖上的刀刃。

“我也是。”娜塔莎扬起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