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邵兕虎还伸手指，在案几上面划了一下，一字一句的：“那边，你的，这边，我们的。”

“既然是救命恩人相邀，自然不能推脱。”

姜元羲却不像其他人那般诧异，反正小虎如今很明显是不肯吃李仲闻的菜了，她自己结账又何妨。

姜元羲百思不得其解，都城满足六岁以上、十岁以下的孩，少说也有数千人，如果真的不用束脩就能学，学院还能提供笔墨纸砚的话，顾家不说倾家产，但也会伤动骨了。

“在顾家育才书苑里学的人，如果日后不能被举荐当官，要在顾家名下的铺里，五至十年不定的伙计。”

不独姜元羲想不明白，顾以丹这个决定，就是顾家人也想不明白，要不是凭着顾以丹此前两次新都为顾家抱回了一只会生金的母，顾家主绝对不会答应让她胡闹的。

姜元羲淡淡的看着他，“所以你连世家贵公的气度也不要了吗？”

“若这样，顾家这是嫌银烧手，所以要散财？”

“顾家开设的义务教育，是有条件的。”

“私塾免费？这当中到底是怎样的章程？”

李仲闻自斟自饮，优哉游哉的说。

李仲闻闻言眸光闪了闪，摸了摸自己的下，同样回敬她，“所以你连救命恩人的邀请，也要视若无睹吗？”

阿方执意要在这里服侍五娘，十个护卫最后商议了一番，听从吩咐分批下去用饭。

这个时候的李仲闻，才是以往潇洒自如的都城五俊。

李仲闻看了一被推回自己跟前的酒杯，又见姜元羲没有声阻止，面不改的将自己跟前一碟糕往姜元羲跟前放，“这家酒楼的萝卜糕不错，尝尝。”

“要说最近都城的闹事不少，最闹的，莫过于顾家那位财女顾三娘的‘义务教育’。”

“挟恩图报不好吧？”姜元羲微微眯了眯。

李仲闻的话，让姜元羲醒起在重九祭祀之夜的事。

“照那位顾财女对外的解释，就是免费的私塾。”

李仲闻嘴角一咧，充满了恶劣，“这就算报恩了？那你的命还真是不值钱。”

饶是李家自己的护卫，心中也是一声叹，大郎君若是对这位小娘有兴趣，恐怕难成咯。

堂客看了看姜元羲的面，得到她的之后，这才退了下去。

顾三娘不是每个都会赚很多银的吗？怎么现在一个免费的私塾来？怪不得小哥无所谓呢。

他拿起了一个酒杯，给姜元羲倒了一杯酒，“清香醇厚，尝尝？”

“据说就是满六岁以上，十岁以下的孩，不分男女，都可以去顾家筹办的‘育才书苑’读，不用束脩，书啊、笔墨纸砚呀，也不用他们买，书苑里都有，学生们只需要自备午饭就可。”

李仲闻噎了噎，就在姜元羲以为他会恼羞成怒的时候，却见他突然放声大笑，好似心中的烦闷和暴躁也被他一笑而空，等他停下来的时候，眸底那抹狂躁之，已然消失不见。

李仲闻的话，让姜元羲一愣，“免费的私塾？”

☆、第139章换一个就好了

然后又伸来一只手，将那碟萝卜糕往李仲闻跟前推，甚至推得比先前碟所在的位置还要远。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记在她自己的账上。”

顾家几位老爷吵吵嚷嚷着不同意，被顾家主镇压，抗议无果之后，就是顾以丹的亲爹顾大老爷也对顾以

这次顾家办的这个义务教育，只能从顾家的银中，还不能少了给威盛王的银，顾家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恐怕会赚少很多银。

阿方皱着眉，五娘在外面可不能喝酒，还不等她拒绝，就见邵兕虎拿起酒杯，往李仲闻跟前推了推。

他转吩咐一直侯在这里的堂客，“小二，给这位小娘菜吧。”

“不分份低，所有人都能去。”李仲闻肯定的。

等堂客去了后厨下菜，给姜元羲上了一壶茶的时候，她叫住了堂客，问：“最近都城有什么闹的事吗？”

姜元羲这回看着李仲闻的眸光，带上认真了，这还是第一个在嘴上能把她给呛住的人。

施这么大的恩，顾家想要什么？

李仲闻的话，让姜元羲仿佛听到了一个新奇大陆一般，“都城所有的孩都能去？不分份低？”

顾以丹的这一，彻底挑起了姜元羲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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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了堂客有什么招牌菜，了自己和邵兕虎吃的，又吩咐阿方和其他护卫，让他们留一半的人在这里守着，剩下的人先去一楼用饭，用完了换人，要吃什么都可以。

李仲闻呵笑一声，“五娘，什么时候，你竟然已经可以让人指手画脚的帮你安排好一切了？”

姜元羲“哦”了一声，“就现在。”

听到这样的条件，姜元羲轻“哦”了一声，“顾家大费周折，培养这么多读书识字的孩，就是为了让他们在顾家铺里伙计？顾三娘似乎走了一步蠢棋。”

李仲闻低笑，带着很明显的赖，“之前在雅集宴上我就与你说过，我非君。”

姜元羲了让步，带着小虎直接就从李仲闻边了他后的包厢。

李仲闻转，跟着了包厢，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李仲闻的话，让姜元羲心中一松，“若是没有条件，那顾家的用意就很可怕了。”

李仲闻嘿嘿一笑，“谁知那位顾财女是怎么想的呢，或许人家有意也不定。”

堂客和阿方、姜李两家护卫们无不诧异的看着李仲闻，他邀请了小娘来，结果却要小娘自己结账，这个真的是......真的是......

姜元羲捧起自己的茶盏，见小虎仍然看着李仲闻，并没有先前那般炽的攻击，这才疑惑的问：“什么叫‘义务教育’？”

有条件倒是说得通了。

李仲闻闻着一丝清香从边飘过，笑了笑，他知自己此举会恶了姜五娘，但他就是忍不住去撩拨她的冲动，或许是因为两人在祭祀夜那晚曾经一同从火海里逃命吧，让近来脾气烦躁的李仲闻迫切需要找个人说说话。

“你要听闹的事？我知啊。”李仲闻截住了话，朝堂客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顾家主是想着，如今顾家已经搭上了威盛王陈朝，而与威盛王之间联系的人，就是顾三娘，此次顾三娘提这个义务教育的提议时，曾经暗示过他，是威盛王在背后支持的，顾家主才会忍痛答应顾以丹的提议，不然让一个商贾从他的袋里掏钱这赚不到一个儿的事，不啻是在他上割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