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对象，就得找像田爸爸这样的。

可在追赶时髦的群里，却以会哼唱几句为荣。

即便走了，也希望自己像个战士一般的离去。

田宝说了几句，见李连长神还好，心里有所宽。

想回营，恐怕也没了位置。

冬天天冷，外的劳作主要是积和施。

未来将会怎样？

星期天中午，就能看到三五成群的小青年们，聚在代销门前的广场上，穿着厚厚的棉大衣，手里拎着一只录音机，大声播放着行歌曲。

他明白，老李是个乐观的人，不希望看到别人用怜悯的目光来看他。

她向文工团请了假，在家里照顾父亲。可李连长却让她赶回团里去，千万不要耽误工作。

*

这些歌曲大多格调不，可旋律优，再上行的电乐，被统称为“靡靡之音”。

像田家这样人多的，都是集中到星期天来个大扫除。

可她还是呆了一个星期，才回去。

去师那天，乘车路过时，远远地看到那一排一排的坟茔墓碑，伫立在风沙中，只觉得震撼无比。

“李叔叔，我已经读初一了！”黎元元大声应，心里却一阵黯然。病来如山倒，看看一向神采奕奕的李连长，咋就变成了病猫？

父女二人一门，就看到李连长倚在沙发上，用一块旧毯盖着，人瘦得脱了形。

谢海宁站在台阶下，脸上淡淡的。他看着元元，低声说了一句：“看样像是癌症晚期，已经没救了……”

连队里的职工们听说后，都去家里探望。这时，大家只知李连长生病了，但得了什么病？却不是很清楚。

他看到元元，还咧着嘴笑了笑，大声说：“田宝，你家的女娃娃都长这么了？现在读几年级了？”

引得过路的行人一阵侧目，也能跟着听两嗓。

在主媒上，对“靡靡之音”持批判态度。

连队里一清闲，职工们八小时外的生活又腾起来了。

冬天里，最麻烦的就是洗澡和洗衣服。

在李连长家，黎元元还见到了香香。

“玉枝，回连队吧！”他对人说。

这时，宋阿娣也带着儿了屋。她向连长问了好，又和孔所长说了几句话，就和田宝一起告辞离开了。

从连长家里来后，田宝和宋阿娣去了连队办公室。

李连长回到连队后，还能下地走走。

连队里，只有徐指导员知内情。李连长见到徐指导员，关起门来谈了很久，最后他提了一个要求，不到最后一刻，不要往外透。

黎元元心里一沉。

和生者一起，静静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

李连长生病了。

赶让慧珍休息一下，自己坐在小凳上，就着搓板卖力地搓着，还笑着说：“慧珍，一会儿用涮衣服，我们一起来哦！”

以前，大多是王慧珍端着洗衣盆到小溪那边，就着青石板和搓板洗衣服。可冬天里一结冰，只能在家里化冰烧。洗一次衣服，得一连挑几挑冰块，很麻烦。

她坐在小板凳上，盆里架着一块搓板，“嚓嚓嚓”地着。黎元元看到了，也拿着小盆，分了几件浅颜的内衣帮着洗。

从未想过，自己对农场竟生了如此厚的情？

不过人瘦了一圈，气也不好。

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王慧珍一见，也让伟民他们几个锻炼一下。

她不禁想起了风站外的戈滩上，那一片灰的坟茔。

现在团里人心惶惶的，有小消息说文工团要解散了。她是靠文艺吃饭的，团里真的解散了，他们这些人又能到哪里去？

一个二个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扛。

所以，她始终活得比他快乐吧？

当年，王妈妈的光可真好啊。

当初，宣传事当得好好的，是她自己一心二心只想去文工团。可现在，团里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排练新节目了，师那边也没再搞什么文艺汇演，下营的巡演工作也没人组织。

想下车间，又没技术。

西北风一，气温骤降。

如果放在后世，或许还有救。

孔所长装着一脸轻松的样，对来探病的职工们说：“老李得了胃病，需要好好养养……他这个人啊，平时吃饭老不时，这下可好，一下就病倒了……”

那么多人长眠在此，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谢海宁看着元元。

老李今年还不到五十岁，就得了这不治之症。医生说，只剩下二三个月了，该吃吃该喝喝，凡事就顺着他的心意吧。

*

田宝听了，呵呵笑着。

现在，只要新电影一上映，那些电影主题歌、电影曲很快就会被翻唱，青年人也跟着争相模仿。

一是不想惹人议论，二是不希望连队里现恐慌。

这个星期天，王慧珍用家里的洗澡盆泡了一堆衣服。

*

想转文员，可不容易。

有打扑克的，舞的，看的，听广播的，看电视的，各各样，十分闹。

对李连长，他打心里佩服。四年前收养元元时，李连长可是了力的，否则元元还是个小黑，吃粮上学都困难。

看到田爸爸这么自觉，黎元元咧着嘴直笑。

像田宝和王慧珍在杨淑芬

她在泪吗？

还说：“男孩不能太懒了，以后谈对象会被女孩嫌弃的！”

可现在，却只能睁睁地看着这位老连长离去。

田宝家像往年那样，早早生起了火炉。

这个消息虽然瞒着李连长，可他还是从人和孩们的神间觉察到了什么。这一下，他反而看开了，心理上也没任何压力了。

想着，也许很快就会好转吧？

“好，我们这就回家去！”孔所长笑着了，可心里难受得都快说不话来了。

她为何会泪？

可惜，正值壮年就倒下了。

而随着沿海城市的开放，海外的一些甜歌情歌也了内陆地区。

这么一看，还真是没落了。

这是一位正直勇敢的退伍军人，一正气，敢打敢拼。

徐指导员答应了。

团场里逝去的农垦战士，都埋葬在那里。

田宝听说后，就带着元元去连长家里探望。

双卡录音机现后，行歌曲也大面积地传播开来。

李连长生病这事，对外暂时还瞒着。

而自己呢，却还是这般清冷，始终像个局外的围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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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想到此，鼻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