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家诛九族一共死了一百四十六人，小宝便许愿会在这世间等皇帝转世一百四十六次。”平平的语调，听不喜怒，“每一世小宝都会让邪祟远离，让他长命。在这之前，小宝已经跟了四世，还有一百四十二次。”

“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永世不得超生会是最重的刑罚？”柳莫崇不解。

“他在等那位皇帝转世。”柳莫崇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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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重的酷刑也会有麻木的时候，永生永世在地狱沉沦对于那些已经麻木的魂魄来说其实反而是一解脱，只是魂飞魄散的另一说法而已。真正的惩罚，是投胎后每一世都求而不得的人生，喝了孟婆汤后以一个全新的生命投胎，伤痕累累死了后再记起前世的一切，周而复始，永无宁日。”柳莫崇说这话的时候睛都没有睁开。

“咦？”张小下意识的凑近看，那是柳莫崇的命门？

“那么小宝等皇帝转世什么？”让他魂飞魄散么？这不是一解脱么？Ted对夙愿这个话题很兴趣，他最近已经把自己生前能记起来的所有细节都想了一遍，还是没想通自己到底有什么夙愿未了。

“用不了那么久，小宝应该很快就能得到解脱。”柳莫崇似乎是在安，他算过小宝的命理，小宝的故事或许在他天劫来临之前就能看到结局。

咕咚！Ted吞了一对于鬼来说并不存在的，对于急速转换的话题和话题里的信息量表示非常震惊。

“郁郁不得志却又要长命百岁的活着么？”连续一百多次？张小震撼了，她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圆乎乎胖墩墩的孩心里面居然有这样的执念，“你为什么不拦着他？”神难不用劝说世人放下的么？！

“……书上写的……”张小也不解，这是常识吧，那些相信转世的人认为坏人死后的魂魄会在地狱里受尽各酷刑，永生永世在地狱里沉沦，听起来就不寒而栗啊。

张小一愣，柳莫崇对自己越来越耐心这件事似乎真的不是错觉，而且那一瞬间，张小似乎看到了柳莫崇左边闪过了一抹红光。

“你今天为什么又要亲我？”虽然话题转的很，但是看着明显刻意避开自己的柳莫崇，张小语气不善。

好……变态！果然度不同之后变态的程度也完全不一样。张小很不喜柳莫崇每次解释这些事情时候的语调，没血没在上的旁观者语调，让本来就很残忍的现实听起来更加血淋淋。

柳莫崇不着痕迹的飘远，白天的亲密接让他仍然有些土不服。

Ted已经完全傻了，夙愿原来是一件那么悲伤的事么？自己之前想夙愿的方向是不是错了……

“啊？”张小傻，“等皇帝转世报仇？不过如果真的是这么草菅人命的皇帝，不是应该永世不得超生么？”

：“四百多年了还没有了的夙愿？”那得是多么大的夙愿啊。

“小宝的命，就是死后游几千年来消除自己的恨？”张小渐渐明白了神的逻辑，但是心底却愈加排斥。

红光一闪而逝，张小有疑惑的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想起另外一件事。

“这是命。”柳莫崇不愿多谈，神很公平的在每个岔路的选择里都放了因果，命运虽然是神定的，但如何走，从来都是凡人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