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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9(2/2)

肖这会儿又成了正人君:“夫人在沐浴,我还是别去打搅得好。”

姜柔一抬,就见他大大方方地站在自己旁边,这个角度可是将浴桶中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她霎时间脸上一片绯红,连细白的脖颈都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脆将脸也埋在了手臂中,一言不发。

姜柔摇了摇,把他的手甩开,方才的心思被他这么一打断,瞬间消散。

☆、第四

他离浴桶有些距离,姜柔试着探手,却没够着。

姜柔一看见他,便缩起了,慌地遮住了:“侯爷!”

“嗯?”郁肖闻言,别有意地盯着她的睛,“夫人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姜柔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脱来,这回多了个心,起退了两步:“这些天在外奔波,很久没有睡个踏实觉了。”

姜柔本就如此打算,见下人备好了,便去了屋中的小隔间,对里面侯着的两个丫鬟:“你们先下去吧。”

温一下降,姜柔正要探手去拿香料,却发现木台上空空如也。

作者有话要说:  你咋这么欠揍呢

听他这语气,倒像是被辜负了一片心意似的。

他目光灼灼,又因他那双总是泛着意的桃,便带了几丝缱绻,这样地看着她,就像是要把她一直留在中一样。

姜柔小声请求:“侯爷可否将手伸过来一?”

她只觉得郁肖的手指如带着火星一般,过的地方全都着起了火,灼无比。

“我……”姜柔手低在郁前,错开神,“天黑了,该歇息了。”

她也不怎么会生气,脆转了又缩在浴桶里,不再看郁肖。

“也是。”郁肖若有所思,挥手叫了下人来,“去备些,夫人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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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柔与以往一般褪了衣裙,了浴桶,全包裹着,方才被郁肖撩拨的不停撞的人也终于渐渐安稳了下来。

她唤了一声守在外面的丫鬟:“芝芸?”

“怎么了?”郁肖不解地看着她,嘴角却带着笑意,“屋里除了你,就我一人,你想什么,叫我便是了。”

随后就听后一声嗤笑,郁肖走过来,俯下来,将脸凑到她面前:“生气了?”

肖方才一个不留神,被怀里的人给推了开,轻轻笑了一声,又贴过来,从后抱着她:“哪个意思?我听不懂夫人在说什么。”

她蹙着眉,神情严肃,不过落在郁里,他只觉得姜柔是厉内荏,生起气来的样十分可,本想着再逗一番,但转念一想,又怕今晚过火了,要是姜柔真的不理他可就不好了。

“是。”

说完,他转过来对姜柔:“连日在外,确实辛苦,好不容易回来了,便好好休息吧。”

正想着,面前的突然覆了一层黑影,姜柔一惊,回看去,就见郁肖双手抱在前,正斜靠着门边,轻声:“唤她们什么?”

姜柔又唤:“芝灵?”

过去她也时常听到姜家那些姑嫂的刻薄语言,时间长了,便也麻木了,无论他人说什么,她都并不在意,可是到了郁家,郁肖几句恶言,就足以让她委屈至极。

姜柔看自己越说越脆闭上了嘴,郁肖再怎么逗,她也不说话。

他动作也是极为利索,说完便迈着轻飘飘的脚步离开了。

“没什么事。”姜柔脑中一片慌,语无,“不敢劳烦侯爷,姜柔要穿衣了,还请侯爷先行避让。”

孰知她刚走到门边,突然脚下一空,离了地,姜柔心一提,下意识抓前的衣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郁肖横抱在怀里了。

回想起两人最近的,又想起起初嫁侯府时郁肖对她的态度,她竟不知,那人的态度是从何时开始转变的。

肖抱着怀里香乎乎的人,心满意足:“去睡觉。”

心里有什么东西再一迸发来,仿佛再多一刻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姜柔用力推开他,往旁边挪了挪:“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柔只觉得这人兴致来了,便要来逗自己,她一向说不过他,又不想这么任由他胡闹下去,只好忍着跟他商量:“既然东西已经拿了来,还请侯爷避一避,姜柔要穿衣了。”

于是郁肖笑:“好,我去了。”

姜柔沉默了下来,往常这个时候郁肖极少在府中,也不知他是真的不清楚还是有意为之。

“哪有叫自己夫君避让的理?”郁肖轻笑,“你若不说叫她们什么,本侯也只好一直在这等着,要是等到凉了,夫人生了病可就不好了。”

本只想好好洗个澡去歇息,郁肖却这么戏她,她心里憋屈得慌,一句话都不想说。

柔的嘴角,摆一个笑脸,自己乐:“好傻。”

想起郁肖,姜柔一时觉得有些疼,但又总忍不住去想这人。

姜柔见他就这么走了,心里总觉得不安,怕他又要什么,便急忙,穿上净的里衣便要去。

肖也没动脚,手朝旁边一伸便拿过了装有香料的盒,就站在原地向姜柔递过去。

依旧是郁肖在回应她:“我叫她到外守夜去了。”

旁的人将手中的香料洒中,用手搅着浴桶中的,一边自言自语:“本侯都来伺候你沐浴了,怎还委屈上了?”

姜柔闭上了受着自己心的律动。

那些劫后余生的喜,对方轻言浅语带来的心悸,对方生死不明时心中无法抑制的恐惧,这些清晰又猛烈的情绪,像倾泻而下的一般,打在她不曾有过涟漪的静潭,激起了浪,潭也随之翻涌起来。

姜柔本想赶寻个由叫郁肖放开她,没想到对方会错了意,竟想到其他事上去了。

末了,郁肖只好放开她,无奈:“时辰尚早,你这就累了?”

姜柔见他几番刁难,也知这人是故意来捣的了,这会儿见他面不改地说着这话,绕是她脾气再好,也忍不下去了。

姜柔与他僵持了半天,见郁肖确实在说认真的,一儿离开的意思都没有,她终是忍不住妥协了:“那侯爷……可否给我递些香料?”

此刻,她才终于后知后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不一样了。

却没有听到芝芸的回应,只有郁肖懒洋洋的声音从外传来:“你说芝芸?方才我叫她侍候娘亲去了。”

过去她的喜怒哀乐总是局限在一个极小的范围里,许是在姜家生活的这些年,小心谨慎惯了,向来喜无大喜,忧无大忧,情绪来时总是十分淡然,去得也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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