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翰之被那温激得喟叹声，结上下动，忍不住掌住她后脑，垂首亲吻。

岁末之时,期盼已久的阿绮终于接到消息，堂崔萱与夫君孙宽就要到寿了。

阿绮望着他，絮絮嘀咕：“可医家都说了，我产后养得好，早将从前留下的病也一同去了，不必再如此张。”

郗翰之被她那一双波光粼粼的眸望得心了半边，哪里还撑得住，不过一瞬便靠了过去，拿着帕细心地替她将颈边的薄汗也去，又伸手将她领衣襟解开些，底下柔腻的肌肤。

京附近传来消息,时疫肆已过,染病者已自从前的十之六七,减作十之一二,那十之一二,也皆是将痊愈者。

就连念念也得在襁褓中直挥舞手脚，望着母亲，时不时啼哭一声，想教母亲替她将衣解开些。

她一手抱着女儿，一手去取帕汗，黑白分明的眸不由嗔怪地觑了郗翰之一，：“这车中也忒了些，郎君如今倒同戚娘她们一条心了。”

他还一直惦记着阿绮的寒之症，行前便令婢在车中铺了两层烘的绒毯，又置了两三个烧尽后还温着的炉，待母女二个一同上了车，更是将车帘严严实实压，免得透风来。

女生产，便如新生一般，有些人因未养好，有了亏损，原本康健的也会变得虚弱，但若养好了，便如阿绮一般，能将从前多年的病也一同带走。

他面上不由扬起纵容的笑，将她手上的帕，亲自凑近去替她汗，可的话却一也没有松动：“我们皆是为了你好，夏日都不能贪凉，更何况冬日？”

冬雨之下，路泥泞，有几更积了些碎冰，车行过时，须得格外小心翼翼。

这回却换他地望着阿绮。

郗翰之却捉了她的手，凑到边吻了吻那细的数个指尖，一本正经：“我不敢厌弃你的。从前你为了我也好，为了大局也罢，行事总是小心翼翼的，我知那并非你本。那时我愚钝，未曾察，实则定有许多事令你受了委屈。如今，你在我边，我纵着你，你气一些，任一些，又有何妨？”

阿绮下意识伸手环住他脖颈，难得主动去吻他下颚：“只是郎君知晓此事，便先来同我说，我甚是喜……”

此事于郗翰之而言，实是天赐良机，如今万事俱备，连讨伐袁朔的檄文都已拟好,只欠东风。

她忍不住哼了声，又扭过去。

阿绮瞥他一，轻哼一声，仍是不答话。

这才是原本的她，贵矜，温柔又不失小。

他也是崔萱的兄长。

“如此可好些了？”

屋中温度攀升，情意渐。

郗翰之恐自己禁不住她这幅态，努力沉下脸，佯怒：“不可掉以轻心，病能去，自然也能再回来，你若不当心，到时有的你好受。”

阿绮轻着气，闻言纤手轻捶了下他实的臂膀，嗔：“我若气任，郎君怕便要厌弃我了。”

那最后一阵东风,该由孙宽带来。

刘夫人见是阿绮的亲人要来，孙宽又是要助儿一臂之力的,亦打算一同前去，被阿绮与郗翰之以天寒地冻，她脚不便，不必同行为由，劝住留在家中。

却见郗翰之笑着垂下去，在念念额上也轻轻吻了下，柔声：“我家念念也是一样的，父亲纵着你与母亲，定教你们从此自在无忧。”

郗翰之被那几簇柔发丝勾得心一颤，下意识伸手梏住她的后腰，轻轻一使力，便将她纤细的躯扯怀里。

阿绮一手托着女儿后背，由郗翰之帮着将念念上厚厚的小棉服脱下，只余一件薄薄的单衣，这才教女儿好受些。

熄灯前，郗翰之忍着薄而的念，抵在阿绮额前，认真：“我已都想通了，你是我妻，我将你放在心中，便该事事都同你说。阿绮，你心中有任何事，也万莫放在心里，定要同我说，好不好？”

话虽如此，她语气中却不见得有多少责怪埋怨的意思，听在郗翰之耳中，反而多了几分鲜活的气。

阿绮一手抱着女儿也不敢挣扎，更怕吓着女儿，亦不能声，只咬着以另一手去推他。

☆、东风

话音落下，红烛熄灭，只一层朦胧月光笼罩住一室意。

阿绮瞪望着这一对父女，本就绯红的面愈发鲜艳滴，连脖颈下袒的那片肌肤也染上红。

产后数月，她量虽比先前丰了不少，可这腰却又回复了从前的不盈一握，教人看得越发心。

前一日,阿绮便兴得连连张罗着替堂收拾屋，准备吃等,到第二日,虽是雨绵绵的日，她仍持与郗翰之二人亲自去迎。

只是她念旧情，也不会胡相帮。比起其他士族官员，崔淮的境已很好了，本无需旁人手相助。

念念睁着圆望着笑的父亲，竟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手，也不知是赞同还是反驳。

阿绮今日被戚娘着穿了件厚厚的大氅，抱着念念时能将她也裹在里面，好容易上了车，脱去氅衣，又被车中意焐得双颊绯红。

冬日将去,日已近。看已是年底，离往建康去的日也不远了。

郗翰之也知是在外，不能放肆，稍吻了片刻，便乖乖不动，只将母女两个都环在怀里，冲已了半边的妻亲昵地问：“气些，任些，不好吗？”

说着，他垂眸冲女儿：“念念，你瞧瞧你母亲，可比你还气些呢。”

郗翰之本就浑意难消，此刻见她如此模样，已有些忍不住，长臂伸，桎梏着那纤细腰肢将人拉近，又以手掌微遮住女儿的神，俯首便吻上那片红。

阿绮怔怔望着他，心渐渐泛起一阵又酸又甜的滋味，连眶也渐渐了。

郗翰之未骑，与妻女一同坐在车中。

阿绮自知理亏，只抿着红斜睨他一，别开不再说话。

实则他坐在这车中，只会比她更。可他始终记着她自小寒，又不喜吃药，来月事时，也偶尔痛得发虚汗，于这些细节上，自不能疏忽。

然疫过幸存之将士,已仅是先前的大半,且这大半的人，个个都因此虚弱颓萎，战力大大下降。

阿绮面颊绯红，双眸雾，盈盈望着前郎君，红轻启，低低了声“好”。

郗翰之笑着又靠近些，轻扯她衣襟，让那一片肌肤袒更多，：“我家阿绮得很，我哪舍得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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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折腾下来，本就面绯红的阿绮，额角已有了一层细汗，连双也愈发嫣红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