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呢？”清宁转了个，趴在四爷怀里：“我只有爷一个人，哪知爷还会对谁好对谁不好？那样贪心的事情，谁敢去想？”

四爷轻笑：“知你怕麻烦，要不明天里你就不用去？”

清宁的心脏狠狠地漏了一拍，在睛酸涩前，狠狠地埋四爷的怀里。

四爷掐了掐清宁扭动的细腰，直到怀中人缩成团连连告饶才放了手，好整以暇地翻看起桌上摆放的请帖。

四爷叹了一气，下搁在福晋的上，就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打着肩膀耸动的清宁，也不知过了多久，再低看，就只有哭了的猫脸。

可作为四福晋，若是不去，就未免有四爷府疏远毓庆的想法。

只是这回，太妃以闹之名巧立名目，竟也得了皇阿玛的应允。

清宁到意外。

这是乔迁之喜，原本就不该拒绝，不过特意让人单独送一份到清宁这里，也是别有一番用心。

可话才，清宁就严肃地拒绝了，还冷了碧嬷嬷好几天。

“你要不想去，咱们就不去。”四爷抱了抱清宁，手里的笔沾了墨，一副全听她的模样。

这些日，哪怕她上来了葵，这人也从未去到别，不是宿在前院书房里，就是住了院里原先准备给弘晖的屋。

清宁气笑，你一个擅谋人心的老狐狸，装什么无辜。

当然，这是可去可不去，不过是凑个闹。

“竟说傻话。”四爷失笑：“不对你好，你还想爷对谁好？”

她就不信对方没听懂。

面薄的清宁，实在没法习惯。

清宁想起慨：“爷要是对我不好该多好。”

清宁瞅了瞅后的四爷，也不知他方才说的话有几分真心，可她这人最见不得别人对他好。

清宁轻咬嘴：“算了吧，躲了这一次，也有下一次。何况我对八福晋又没有什么负心的事情，何必要躲她。”

“至少我想半天也没明白八弟妹的意思，问了碧嬷嬷，只说隔宅里有个说法，八爷的话可以不听，但八福晋的话必须听。”所以这帖未必是八爷的意思，但肯定是八福晋的意思。

清宁说到这斜睨了四爷一。

四爷满脸迷惑。

日期还近的，差不多选秀结束后。

她又是从前在承乾伺候过佟佳皇后的，虽不过几个月，可能四爷的，自然是十分有本事的人，短短几日就哄得清宁忘了之前的不兴。

碧嬷嬷倒提过一句主动在清宁不便的时候，可以让人去侍寝。与其是其他别有用心的人，不如自己培养几个。

“你还不贪心？”四爷想起结香院送来那一大摞的佛经，镇定自若地说了昧良心的话：“是，你不贪心。那爷还许你再贪心一些，可好？”

随着四爷的神情变得肃穆，清宁也正起来：“是八弟妹送来的。”

反正，大约是推不掉，清宁也没打算推，就住在隔，连这么近的地方都不去，那四爷的行事就是真无情了。

也是她不经哄，碧嬷嬷旁观几日知晓了福晋的心思，又偷摸问了苏培盛一些事情，倒再没有提起类似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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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好笑地了她的脑袋：“原本就不该你去。”没听说过选秀的时候，让皇福晋也凑闹。

是要抱着就是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