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两台风扇都放在了皇后那边，秦峥一直没有过去取，见着夏天就要到了，将风扇送给甘棠应该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到有人诽谤甘棠，秦姝原本心里就有气，再听她说要去慈安中，想来也是为了讨好太后，便对着二人毫不客气：“我刚从皇祖母里来，她这几日总有些乏，现在已经歇下了。就算是有力在，怕是也懒得见外人，我劝妹妹还是别去了。”

秦峥这才想起，自己现下并没有在东成平殿，而是在文昭阁替皇帝理公务。若是东的话，还能拿一句“不见外臣”给挡回去，可现在他人都坐在这儿了，对方又是右相，不叫来实在是不合适。

皇帝当初觉得这东西不错，拿其中一台赏给了皇后，一台赏给了他。

甘霆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近日终于决定要结束这段卧病生涯，给女儿好好办一个十六岁的生日会。毕竟钦天监已经算好了日，大婚日期就定在七月初六，算算只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了。

两人回一看，正是中所的大公主，太的嫡亲胞妹，秦姝。

甘霆这次给女办生日宴搞得阵仗很大，远在的秦峥也早早听闻了。

不怎么说，甘棠如今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以前她在里上学的时候，每年的生辰他都会准备礼的，这会儿自然更是得要好好准备一番。

“自然是喜的，我梦都想天天和甘家一玩呢。”秦姝先是一脸喜，然后突然就变得有些惆怅。

皇后奇：“这又是怎么了？”

秦峥整了整袖，吩咐:“叫韩大人来罢。”

是而秦婼再也不敢对着秦姝说什么过分的话，只得端着小脸：“我们正打算给皇祖母请安，这是要去哪里？”

☆、17

“日后大家住在一里，想见就能见到甘家，我自然欣喜。可是一想到她会是我嫂嫂，二哥的太妃，我就觉得有些不大放心。二哥一直是个不让人的脾气，甘家虽然好，但也是个极为有主见的，也不知日后二哥哥能不能同甘家相得来？

不过短短三个字，母后都给说结了，这是对二哥有多没信心啊！

更重要的是，她这儿从前一直以政务太忙为由拒绝纳妾，也不抬举侧妃，她想着孩年纪到底不大，皇帝却把全副重担都压在他上，难免有些压力，也就由着他的来了。

太后一向没有皇后那么好说话，二公主也是知的，听了秦姝这话就有些犹豫了，转跟林萱：“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日后从长计议。”

这年的时仿佛过得格外快了一些，转间就到了甘棠的生辰。

，“既然太妃已经定下来了，想来良娣人选不日也就有了。我听兰嫔妹妹说过，太的婚事最终还是太后面定下来的，所以萱儿还是应该在太后上下儿功夫，起码要叫太后里有她这么个人。我也打听到了，太后一直喜吃这外面有糖衣的山楂饯，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这就跟婼儿一儿给太后送去罢。”

林萱羞带臊：“好了，别说这话，你只看看她爹娘，就知她本人也是个厉害的。况且人家是正妃，我不过也就是个妾侍罢了，哪里又能比得过她呢？”

正要他准备要起门之时，李意匆匆上前来禀：“殿下，右相大人求见。”

此去慈安的途中，看着林萱略是有些忐忑的模样，秦婼言安：“表别慌，甘棠她爹再是厉害，来了里都不好使，你却不一样。你了东后，还有我和母妃照应，咱们到时好好筹谋，定能将那甘家姑娘压下去一。”

想到这里，皇后不由迟疑：“应该，能……的吧？”

二公主秦婼是膝下唯一的孩，德妃一味地着她，这些年未免养得有些气，也有些不知天地厚。

那风扇毕竟是搁在皇后那里，派人去取来终归不合适，秦峥还是打算自己过去坤宁一趟，给皇后请个安，顺便将那风扇给拿回来。

秦姝净手过后，拿了一个玫瑰酥饼，咬了两，对李皇后：“听说我日后的二嫂嫂会是甘家，这是真的么？”

秦峥叫王钦拿了东私库册来，细细挑了半天，总觉得差意思。看着一旁桌上的金四象驮转法钟，秦峥这才想起，大约去年十二月份时，西洋传教士上了两台铜镀金嵌木雕人风扇，很是致，也很适合夏日。

此时面对女儿的问话，皇后突然意识到秦峥有很多问题，比如求疵，比如不够温存，比如得理不饶人，比如工作起来就会一扎去，什么都顾不上……这些东西寻常看来没什么，但是成婚后一起过日就未必讨人喜了。

“对呀。”皇后温柔地笑了笑，“姝儿喜吗？”

若是搁在一两年前，秦婼自然还是跟杠上一番，可吃了那么多亏之后，秦婼对着就有些怕了。生怕她在这里多说上一句话，被周围的太监女看到，就添油加醋一番，作为她“不敬嫡长”的证据，再叫母妃为难。

皇后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一直认为她儿是天底下最有脑的孩，而甘家姑娘自幼由左相抚养，也是最通情达理的姑娘，两人的联姻也算是联合，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韩奎这日过来，是替被弹劾停职的左都御

后传来一声年轻女的轻笑：“成日里听人说林姑娘是个名声极好的大才女，今日一见果然厉害，这还未阁呢，就想好怎么收服男人了。”

秦姝：……

秦婼嗤之以鼻：“她就是在旁的地方再厉害，对着太哥哥还能使来不成？既然了东的女人，自然还是要靠着男人的，若论起收服男人的话，表比她一座山去。”

现在想来，秦峥恐怕本就不知如何同女相，更不知如何讨女孩儿心。

秦婼早先同秦姝也别了不少苗，但因为大公主是皇后所，份上就压了她一，再加上秦姝比起她来，更得皇帝喜，中人也都向着大公主。是而从前每次对上秦姝，秦婼几乎是一次都没赢过，还因不懂规矩、不尊长幼嫡庶的原因，失了皇帝皇后的心，后来甚至还牵连到了德妃。

皇后正在捧着一本话本津津有味地读着，看到秦姝后笑着将她招呼过来：“今儿有御膳房新的玫瑰酥饼和蜂樱桃酿，正等着你回来吃呢，快尝尝，合不合你味。“

两人齐齐应了一声，带着小女起了长宁。

林萱虽然心里不甘心，却也只能下：“都依二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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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快步走向坤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