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最本能的举动，伸手将他抱住，哄孩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背，“爹爹，还有四儿在呢。”

想到从前他吻过她无数次，汤四儿就觉得脸红心。

第二天一早，汤四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汤旌宸的怀里，她枕着男人的手臂，男人另一只手臂的揽在她腰间。

他一步一步走近她，想质问，为什么不肯告诉他她的真实份，是害怕他会像鞑人一样屠杀她的族人，还是本就不愿意让他知？

漠北公主？牧民的女儿？丽古铎？汤四儿？汤柔静？

“你带她回中原的时候，耶律隼是知的，他不来要人是因为漠北当时需要重新整顿，无暇顾及罢了。”

“爹爹，你怎么了？”汤四儿跪在床上，伸手去探面前人的额，“是不舒服么？”

谁，会想要他这准备？

他叫她四儿的时候，她心里一定在笑他是个傻瓜吧？

现在你哥哥要来接你回去了，亲人团聚，如果你知了这个消息，会不会欣喜到呼雀跃，喜极而泣？

可是，

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汤四儿突然想起结发夫妻这个词来，不由得脸更红了。

澄澈的眸里满满都是他的倒影，因为担心而皱起的秀眉那样真实。

北公主丽古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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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旌宸挥退了别湘苑里的下人，“都去。”

汤旌宸被那灼灼的目光盯的越发想笑，于是他睁开睛，果不其然怀里的小东西

不要叫我爹爹，我本就不是你爹，也不想只一个爹爹…

他长得真是好看，刻眉，鼻梁，很薄，抿着的时候总有些不近人情的味，可是她知，其实并不是这样，那很……

你……

“爹爹？”

他还睡着，呼均匀，平时略显冷酷的面容，此时也因为卸下了防备而变得柔和起来。

真的有在乎过我吗？

汤旌宸不知自己是怎么的皇，浑浑噩噩间，耳畔全是恒帝那句，“漠北王很激你，希望能当面谢谢你……”

汤旌宸浑一震，看着粉绸的帐惨然一笑。

……他闭叹息，任由汤四儿像他曾经无数次对她过的那样，轻轻吻上她的眉心。

就让他再多睡会吧。

汤四儿躺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汤旌宸睡眠浅，她若一动他必然会醒过来。

那句“爹爹”也充满了讽刺的味，我掏心掏肺，为什么换不回你一句真话？

他脸不好，下人噤若寒蝉，连忙退了去，只留下坐在床上看书的汤四儿睁着一双大睛疑惑的看着他。

汤四儿乖乖的躺在他怀里，因为无事可，于是不由偷偷打量起汤旌宸来。

“不知卿是喜宝兵还是人钱财？漠北王说他也好提前准备。”

汤旌宸其实早就在她睡醒前就醒了，但看她睡得香甜就没有动，可谁成想，这小东西醒来也没有动，反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下个月月初，漠北王就到了，到时候卿去迎接可好？”

……

……

……

“爹爹？”汤四儿又唤了他一声，汤旌宸里的郁到化不开的悲伤让她难过，她一也不想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可她不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