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光透过玻璃，洒在靠在窗边的人上，原本冷白肤被金黄的光芒笼罩，带着细腻的光。

封扬：“……”明明之前才说过随他。

苏晚低看着他拿纸巾，蹲下仔细将箱外面沾到的污浊一一拭净，她盯着他净修长的手指看了一会，忽然：“帮我画一张画，颜料当报酬。”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半晌封扬开：“以后别送我这些东西。”

这是封扬第一次来这里，学校的堂泾渭分明，不光以学院区域划分，更关键的是价格，二堂属于全A大最商业化的堂，当然价格比其他堂要贵上不少。

苏晚是一个拎着一大箱直接过来的人，还当着他的面把这箱颜料扔掉。

封扬垂将箱上最后一污浊净，起拎起它：“好。”

这也是为什么二堂人量少的原因，不是所有学生都能消费的起。

苏晚忽然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袋里，偏盯着封扬看

封扬拎着箱坐下，将画放在一边，箱靠在自己的椅上。

封扬站在原地目光挣扎，心疼那些被扔掉的颜料，最后他重新走回去，将箱拿下来准备给她，又发现箱上面沾到脏东西。

过了会，端着一堆小吃过来的苏晚便看见这副如同油画般的场景。

’一声。

也许是光还有些刺，他的睫微微颤着，像极振翅飞的蝴蝶。

苏晚双手着卫衣袋，漫不经心：“你不要，我留着没用。”

偏偏她仿佛只是随手扔掉一个包装，没什么大不了地站在旁边看他。

苏晚盯着他看了一会，慢慢：“商量画的事。”

“我不饿。”封扬只想尽快解决画的事。

他靠在窗边，望着楼下神。

最终封扬只能同意，于苏晚的要求，他们去了二堂。

据说之前是学校一位学生吃不惯学校的堂，家人为了专门竞标下二堂，捐下好几栋楼，只为了档。

封扬手一顿，最后仰看她：“……你想要什么画？”

“你饿吗？”苏晚完全不接他的话。

“你想要画什么？”封扬没有理会她的话。径直问。

从学开始，也偶尔会有人会送盘颜料，往往包装，他都会回绝。

“现在四。”封扬委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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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

“随你画。”苏晚不过找个借。

——无心地勾人。

“你把它扔掉什么？”封扬皱眉问。

苏晚将大托盘搁在桌上时，铁盘底磕在木桌上放一声响，封扬下意识转看过来，一双桃带着不自知的潋滟。

苏晚也不再问，指了指三楼窗附近的桌，让他去那边等。

“吃。”苏晚将托盘朝封扬推去。

“你想吃什么？”苏晚问封扬。

封扬停下脚步，扭看去，果然见到苏晚将箱扔在垃圾桶上。

但凡学油画的人都知那一箱油画颜料的昂贵。

由于箱过大，不垃圾桶，只能横亘在垃圾桶上方。

“一起吃饭。”

“什么？”

“你可以拿回去退。”封扬视线落在垃圾桶的箱，又看向旁边完全不在乎的苏晚，她是真想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