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惨了些。

班曦：“直起来，跟朕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沈知意在稷山时，就是你伺候的？”

“我怎会不明白？”掌事也是一脸苦笑，“我们浣衣局得罪了司礼监，是请来了一尊神，哪敢让他事？何况他来这些天，有大半时候都是病着的，就没过屋，长沁大人与其给我们提，不如去那太医院打打，我们也求神求天，别让这祖宗在我们浣衣局事便好。”

不过，想到这里，长沁又奇怪起来。

长沁掀开被角大概看了，见他上衣裳未换，青青红红伤了满，左膝盖还裹着层层带血的绷带，愣了愣，连忙又把被盖好，念了句愿天仁慈。

长沁来，垂首：“陛下，沈二公醒了，晚间的时候用了少许饭，睡下了，太医说已无碍，只是一膝盖跪得太久，伤到了，需要静养到开才能好。”

银钱扭扭来，不敢抬。

晚上，沈知意醒了过来，忍着膝痛，起用了饭，潦草几，便又躺回床上睡了。

班曦：“让他来。”

班曦人在大殿，正听从云州回京的苏向玉与她说云州的情况。

长沁：“也是。”

长沁推门去，见沈知意裹在棉被中，青丝枯凌，睛陷，发白的嘴上布满了裂开的血，而脸颊上脖上，都有细线般的血痕。

长沁关上门，跟浣衣局的掌事透了风，又：“打狗也要看主人，今日司礼监的那个小仆不懂规矩，也看不懂皇上的脸，这么个大日，却对沈帝君的弟弟动手……他是害沈帝君仙去的罪人，但也是沈帝君的弟弟，何况还服侍过皇上，皇上不愿他是真，可真要不得，哪会让他活着？”

银钱抬起直勾勾看向班曦，之后回过神，赶忙又低下，回：“小民从前在沈府时，叫冬，后来跟着公去了稷山，公说，稷山常年落雪，叫冬冷得慌，所以给小民

候，也需见机行事。若是皇帝真的离不开冷里的那位，他再亲自去伺候起居，也不晚。

长沁一气跑到浣衣局，问了人，说太医们刚走，沈知意服了药，先已转危为安。

“那人呢？你带来了吗？”

可这个时候同情是不行的，要陪他在这里吃苦，怕是早晚都要被人暗中下绊，班曦现在心中有他，自然无人敢大动沈知意，但肯定会拿边人开刀。

平日里，就当积善行德，他观沈知意现在的样，多半是会激他次次雪中送炭行为的，以后沈知意真的取代沈帝君后，他就能枕无忧了。

茶青方看起来，并不是想要沈知意的命，但也并不想让他好过，难茶都尉的本意，只是想让他吃苦吗？

“带来了，在外殿侯着，从未面过圣。”苏向玉，“那小厮以前是沈府后厨的帮工，温吞事踏实，所以二哥到稷山养病前，舅舅把这小厮指给了二哥。那小厮籍贯就是云州的，茶都尉把二哥带回中后，那小厮得了沈府的恩准，就回了老家。这次我是从鹤城把他寻到的，问了，他说愿意随我面圣，继续伺候二哥。”

长沁放下心，去给班曦汇报情况。

长沁叹了气，差都动摇了刚刚的决心，想要现在就请班曦把他调到沈知意旁贴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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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曦安下心，让长沁对此事上心，又与苏向玉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