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个懒腰,哈欠连天：“为什么你都不困的？”

白芷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又转看了一挂钟，不禁叹：“傅西泮,你准备这些要起多早？”

白芷轻咳一声,目光闪躲,她为了削弱自己的作用，分析：“我想是因为你愿意把事情说来吧,很多事说来,发来会好很多。”

次日清晨,白芷被傅西泮的闹钟吵醒,她习惯地伸手去关闹铃。

“那……我该怎么，会让你好一？”

“小芷。你起来了。”

“大概……比你早一小时吧。”

“还是很难过？”

“好了。说完了。你早睡吧。你的假期就到今天，明天还要上班。”

傅西泮把半张脸都埋在枕里，他慢慢地闭上睛，呼也渐渐平稳。

傅西泮拿着纸巾掉盘角多余的酱，“可能是因为你在我边，所以睡得特别安稳吧。昨天大概是这十四年来，我第一次没有噩梦。”

等从床上坐起后，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傅西泮平时看着情商不，又毒，说起情话却脸不红心不，而且每一句都恰好戳到自己的心上。

他伸手轻轻覆上她的侧脸，因为长期握刀而略带粝的拇指挲着她的脸颊：“没开玩笑，我认真的。难过是真的，喜你也是真的，都是真的。”

傅西泮认真地问：“现在你还觉得我离你很远吗？”

傅西泮抬，眸亮了一些，他用略带委屈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说：“你喜我，我就会开心一。”

白芷将他到床上，又替他盖好被，像对待小朋友一样拍着他的背，哄着他睡。

白芷张得不自觉咬，神晃动，不知该怎么回答，加速的心连带着呼都变得急促。

“嗯。”

昨天自己和傅西泮聊到夜，他又起得这么早,但白芷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疲惫。

没有负担地活着。”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橘的床灯，光下把傅西泮的发照得金黄柔，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他，白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白芷看着他的失落,又想到昨天他在自己怀里泣的样,忽然心了。

“啧。”白芷撇嘴，“傅西泮，你又耍我？”

他的声音温，几个上挑的尾音带着些许笑意，扰得白芷更慌了。

傅西泮端着两个盘走厨房。

“你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才是真的辜负她了。”

“不是。”白芷笑了笑，从他的手里自己手，她拉开被躺了去，“我就在这里陪你，哪也不去。睡吧。晚安，傅西泮。”

傅西泮抿着,一副言又止的样。

明明已经睡着的傅西泮忽然从被里伸手，他闭着睛，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是不是我闭上睛，你就会离开了？”

☆、51

白芷咽了唾沫，心里暗呐，不觉情最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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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边的床位已经空了。

白芷的一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他的脑袋上。

傅西泮沉重地。

傅西泮的拇指过她的柔的：“别咬了，咬破了，我会心疼的。”

白芷打着哈欠走房间：“傅西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