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灰败：“我的确是接受了葛氏对我抛过来的橄榄枝，成为了葛氏那端的律师团当中的一位。黎畅和姜峰等人和葛氏的密切关系我也一直都知，但是直到‘年’被查封我才了解到那里面到底着什么勾当，竟然还涉及到命案！”

“那个时候，你理应及时止损。但是可惜，你并没有。”陶桃失望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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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审讯室里寂静的可怕，只能听得到细微的，人的呼声。

“……”严筠眸光闪了闪，似是没有料到她的直觉竟会如此犀利，考虑再三给了一个答案：“葛氏百分之八的份。”

严筠闻言也只是瞄了他一，并未反驳：“至于茶馆那件事，也是我接了黎畅的电话之后，懂了对方的意思，去私下里找到了袁建。袁建只是和我说，让我帮忙把东西带到茶馆放在指定的地，我起先不肯，但是他百般解释葛氏正于特殊时期，每个人都被警方盯得死死的，那些东西也只是给一个远房的亲戚，为了逃避警方的视线，才让我帮忙。说实话，就算是爆炸案发生我也完全没有把它和这件事联系到一起，直到你们今天找到我。”

“虽然我从前就不赞同你的工作方式，但是你从未碰到法律的底线。这次，你真的想要一条路走到黑么？”陶桃轻声质问。

陶桃没回答。

严筠躲闪着她的目光，略微低垂了：“因为葛氏给了我一大笔钱，并且明确告知我，他们不期待着能让姜峰完全脱罪，但是黎畅是无辜的，总得想尽办法捞来。警方那个时候尚且没发现黎畅的不对劲，我也只是认为她只是单纯的被扫黄扫去的罢了。就算是牵扯到一些，那对于我来说也不难。”

陶桃垂在侧的两只手，握了又松开，如此反复，最终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黎畅给了你什么好？别想搪我，现在经侦方面正在查葛氏的底，你不说我也会知。”

“你骗鬼呢？”方俊喆对于他的说法嗤之以鼻：“你可是业内名的鬼才，这小伎俩还能瞒得过你？你自己说说这牵的辩解，你自己信不信？！”

“不过就是被金钱给蒙了心，还说的那么好听。”张扬终于忍不住了一句，表情也是满满的鄙夷。

半晌，严筠整个人颓废的跌坐在了椅上，已经不复十几分钟前的意气风发，伸手将一梳的整齐的发抓，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个动作显示了他现在内心的天人战。

鉴证科的同事也是会发现痕迹并且行取证的。严筠，你若能听我一句劝，趁着现在把一切都代清楚。还是说，你想被定为爆炸案同谋，那个案的严重程度和上面的重视程度，还用我和你在调一遍吗？！”

“嘶……”在场的众人都倒了一凉气，都没有想到这个黎畅为了脱竟然这么舍得，百分之八听起来的确不多，但是那可是葛氏实打实的，她一个私生女，手里本就不见得有太多的葛氏的份。百分之八略算上去一年也有大概……算了，他等民压算不清。

“事实就是如此。”严筠摊了摊手，一副‘我真的一无所知’的无辜表情。

最终长叹一气，他开了：“我要是说，对于全的事情，我全不知情，你会相信吗？”

一气，再一气